紀衡宇心裡十分熨帖,軟得不成樣。
在望向小姑娘的一秒又一秒,回味著她言行舉止的一秒又一秒。
隨心而動,連帶著目光,愈發滾燙。
感受到男人身下想頂出來的火熱。
向以茉小臉泛起惹人採擷的嫣紅,只覺得自己被他盯得熱,被頂得更熱。
抬眼,撞進他極黑的鳳眸里。深沉的像是車窗外的夜色,快流瀉下水墨來。水墨繪成一副美妙絕倫的畫,畫,即是她。
而畫一般的她正羞赧地看著自己,散著滿身能亂人心神的幽香,鮮明的香氣早早纏進他的呼吸,也一直往他的心裡鑽。
紀衡宇任由這香勾他,喉結一滑,隱藏在西裝之下的肌肉綳起來,緊實燙手。
眼前的小姑娘嬌軟甜美,讓人慾念大動,恨不得拆吃入腹,揉進血骨……
抱著她細腰的手收緊,就著這麼一個把人抱坐在懷,另一隻手還揉在人家胸前的姿勢。偏過頭去將剛放過沒多久的香軟小嘴再次用力含住,發狠地一點點吻著。
向以茉被吻得思緒含混不清。
隨他這個不斷加重加深的吻,酥了半邊的身子漸漸給放倒在了車椅上。
被壓在了身下,他滾燙髮熱的懷裡。
揉捏綿乳的手時輕時重,褲襠里支起的炙熱硬物也抵著她腿心磨著。磨得兩腿間薄薄的布料濕陷下去,磨得人家本就因吻而動情的心,連著濕熱深處,更癢了。
並且在廝磨的間隙,男人還會壞心眼地故意用力頂兩下。挑逗得小姑娘她嬌嫩的身體,漸漸化成了一灘軟水。
向以茉被弄的很是難耐,深處泛起空虛,小嘴裡忍不住想出聲。
可甜軟的呻吟將將溢出喉嚨,就瞬息又淹沒在了唇舌熱烈相纏的聲音中。
她稍許睜開了迷離的雙眼,失神地看著身上這個,正逐步摧毀她意志的男人。
完全受他的美色與技巧蠱惑。
一腳落入沒有盡頭的,情慾的泥潭。
冬天的江城極冷,車內開了空調。
暖和適宜的空氣里,纏繞著兩人周圍的溫度經過幾次攀升,捲起熱浪。
紀衡宇又吻了好一會兒,兩人身上的衣料都蹭皺了。
直到人家舌根都發麻,小嘴裡兒的津液都快要被汲取光了似的,才堪堪給鬆開了那張被狠狠欺負過的嬌艷紅唇。
他鳳眸微垂,看身下迷情的小姑娘。
一張小臉白裡透紅,泛著羞意;一雙眼睛瀰漫水霧,漾著情愫;兩片唇瓣微微翕動,呼著熱氣,咽著空氣,喘著香氣。
甜又軟,嬌又媚,純又欲……
小姑娘無需做什麼動作,光是一個睨他的眼神,就撩撥得他血液奔涌,沸騰。
直教人就快要炸開來,真是要瘋了。
紀衡宇用力揉了揉手下的一團,揉得向以茉黏黏地輕叫出聲。
他眼眸黯了黯,偏唇吻到她耳邊,灼熱的呼吸打上去,慵懶的嗓音愈啞,低著嘖了一聲:“雞巴硬得想插你的小嫩逼。”
一邊說,一邊摸腰的手探進裙底,“褲子都給蹭濕了,小逼癢不癢嗯?”
向以茉耳根漸紅髮燙,雖然不是第一次聽他們說這些葷話,但總忍不住羞恥。
咬了咬嬌艷欲滴的紅唇,感受到炙熱的指尖已經撥開內褲,勾進濕漉漉的唇縫裡,按上敏感的陰蒂揉捻。
“別……車裡,等等回酒店再……”她抬手推了推男人,小嘴裡悶出嬌哼細氣。
窗外,陣陣冷風撫車,車體冰涼,驅車開在寒冬里;窗內,徐徐暖氣襲人,人心火熱,教人置於炎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