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趙特助來到秦深身側,冷瞥了眼齊嫣,他可以猜到大致是什麼事。
“處理好了?”
“是的,並且已經通知了警方。”
秦深頷首,目光像看什麼死物一樣凜冽地從齊嫣身上掠過:“這邊也處理了。”
說話聲輕描淡寫,卻教人背脊生寒。
齊嫣抖了抖,仍然有些不死心。
但,一抬眼觸及到那雙彷彿能將她看破的銳利桃花眸,埋在胸腔里的那顆心就被重重拍落到冰冷的深淵裡,狠狠發顫。
她沒能抓住機會,以後也不會再有。
看著秦深遠去的背影,只聽聞留下來的趙特助從喉嚨里漫出輕蔑的幾聲:
“這位小姐,你不是第一個覬覦我們老闆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而且算計我們老闆的什麼情況我都見過,什麼樣的人都有。就小姐這點斤兩還敢來班門弄斧,呵,把人當傻子呢?”
“還請小姐……配合我們走一趟。”
秦深走了,但齊嫣卻怎麼也走不了。
既然她敢覬覦秦深,頭鐵跑到人前將人攔下,就要付出懷揣這份心思的代價。
別說她是什麼紈絝帶來的女伴,連某位世家小姐都被叫來的警方帶走。故而知道這位世家小姐要給秦深下藥,疑似和這件事有關的齊嫣,也被請去警局喝了茶。
齊嫣和這件事的因果,包養齊嫣的紈絝很快就知道了。先不說齊嫣得罪了致深科技董事長的事情,就膽敢給他戴綠帽?
哪怕齊嫣從警局裡安然無事出來了。
一回到某紈絝那裡后,就被他在人前用語言狠狠羞辱了一番。
雖然紈絝氣得不輕,但他並不會那麼沒品的打女人,最多將酒水往她頭上倒下去,收回所有贈予的東西將人掃地出門。
齊嫣在跟了紈絝以後,江城的租房就給退了,所以眼下被趕出去的齊嫣並沒有可以落腳的住處。
於是她只好訂酒店先過了這個晚上。
江城冬天的夜晚,寂靜冰冷。
比起齊嫣這邊的凄寒,被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向以茉那頭,倒是打得十分火熱。
彼時在回酒店的路上,車裡。
紀衡宇眸色沉沉,醋意亂飛,他什麼話也沒說,就等著向以茉的解釋。
向以茉喊他一聲:“紀衡宇……”
紀衡宇抿了下薄唇,沒給反應。
烏溜溜的杏眼眨了眨,知道男人應該是吃醋了,向以茉只好撒嬌地哄。
瑩白的手臂攀上結實的胸膛,一邊輕撫一邊往上遊走,猶如藤蔓般纏著他的脖頸,紅唇貼到他耳邊嬌聲:“衡宇哥哥。”
紀衡宇見已經攀到身上的小姑娘,挑了挑眉,依舊沒說話,只是眸色更深沉。
向以茉目露無奈:“吃醋了?”嬌嬌軟軟地問了句后,討好似的親了親他薄唇。
探出小舌尖,怯生生地舔上去。
紀衡宇唇瓣上被舔得很癢,癢意漫進了心裡。眼底有情愫翻湧,他呼吸微沉。
一手緊緊環住小姑娘細軟的腰肢,另一手抬起按著她後腦勺,用了些力想將人嵌入懷裡一樣,唇上反客為主將她吻住。
他重重吮了下勾引自己的舌尖,大舌掃進來舔過她人家感的上顎,惹得她呼出了幾聲嬌哼,又很快被吞沒在他的口中。
嘴裡,香檳的酒味和檸檬的清香很快就滲透進來,伴隨著彼此的唾液不斷交換渡來。就好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檸檬葡萄酒,還有殘留在她唇齒間的蛋糕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