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縉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整張臉憋得通紅,十分鐘后,他一臉絕望的躺倒在床上。
不行!不行!就是射不出來!
自從上次和楚寧發生關係之後,他這兩天靠自己用手再也擼不出來了,這對他這個基本每天都要發泄出來的重度性癮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他又不想找別的女人試試,給那個沒良心的女人發信息打電話她一次都不回,許縉這兩天簡直都要瘋了,他甚至都想去找周崇文要人了。
煩躁的揉了揉頭髮,他不報希望的再次給楚寧撥通了電話,不出所料的依然沒人接聽。他扔下手機,換了身衣服,拿起車鑰匙直接開著車來到了楚寧的樓下,上去敲門果然沒人在家。
許縉回到車裡望著樓道口漸漸地出了神,大腦中不斷地閃了一些片段,有和楚寧翻雲覆雨的,也有高中時期和周崇文一起打球的畫面,還有兩人創業初期一起吃過的苦。
他出來工作的時間比周崇文早幾年,周崇文人聰明會讀書,當年高考憑藉H省狀元的分數被Q大計算機系錄取,上學期間就憑自己能力做出了一款手機遊戲,本來想自己創業,可那時候許縉因為長的太帥,總是受到一些顧客的騷擾,他一拒絕就會被投訴扣錢,這事被周崇文知道后他立馬將自己辛苦大半年做出來的遊戲賣了,轉手將這筆錢給他,讓他自己出來干,為了抵消他的顧慮,還說算是他投資入股。
那時候的他心裡真的十分感動,發誓要努力干,不能辜負周崇文的一片好意,後來憑藉自己的好手藝,可能還有好相貌,還有周崇文給他的一些與顧客相處的技巧,他很快將店開的風生水起。
後來賺錢了他要把錢還給周崇文,周崇文又讓他開分店,許縉再次聽了周崇文的建議,等到周崇文本科畢業之後,他已經將夢舍做成了B市前三的連鎖水療館了。
周崇文畢業后依然繼續他自己的想法,一直在做遊戲,後來他索性將自己能拿出來的所有現金都拿出來給周崇文做遊戲開公司,兩個人的金錢也越綁越緊,到現在為止,不說兩人的多年情誼,只說各種利益關係也變得複雜無比,難以拆分。
他實在無法想象,如果兩人因為楚寧而鬧掰,到時又該如何收場,可現在,他又無法完全放棄楚寧,腦子裡一想到要放開她,離她遠遠的,就好像有千萬根針在扎他的心臟,更別說現在離了她連給自己打飛機都做不到。
許縉打開窗戶,平時基本上不抽煙的他卻在此刻煩躁無比的點了支煙,腦海里的思緒亂成一團麻,不管怎麼理都理不清楚,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才是最好的最完美的,此刻的他沒有一點主意。
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不知不覺中許縉在楚寧的樓下坐了一夜,這一夜他沒有閉過眼睛,陡然驚醒,楚寧一晚上沒回家。
她去了哪裡?是在周崇文那裡嗎?
他覺得自己現在等在這裡就像個笑話,她是自己好兄弟的女朋友,而自己卻在她的樓下想了一晚上怎麼撬兄弟的牆角。
許縉捂住臉,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哪怕是這樣,許縉也沒有辦法讓自己離開,他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時,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下午三四點了,他打開車門走到旁邊的小賣部買了瓶礦泉水邊喝邊往回走。
突然,他停住了腳步,眼睛盯著一處不放,手中的礦泉水瓶被他捏變了形。
楚寧一臉輕鬆的跳下了車,一下跳到了傅文墨的身上掛著,她嘟起嘴在傅文墨的嘴巴上親了一口,“傅老師,我到家啦!”
傅文墨溫柔的托著楚寧的大腿,笑了笑:“需要我抱著你上去嗎?”
他也是真的想上去看看,想了解楚寧的一切。
楚寧跳下來,快速搖了搖頭:“不用不用,傅老師你快回去吧,回來的路上手機不是一直在響嗎?”
傅文墨摸了摸楚寧的頭髮,一臉溫柔:“想我就來找我,一般情況我都在學校里。快回去吧!”
楚寧站在台階上目送傅文墨的車漸漸開走,她轉過身哼著前世的歌,腳步歡快的上著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