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土一篇看到眼前的情景,周挺陽先是一愕,看情形多半是發生什麼嚴重糾紛了。
他皺皺眉,自己身份既不是學校的工作人員,也不是維持治安的]警察,摻乎進去似乎有點名不正言不順,但看到陳慧珍左支右絀的狼狽相,便不再猶豫,撥開人叢走到她身前,對著眾人喝道:“你們想王什麼?” 前面的人見他身高體壯,氣勢威嚴,眼光怯了怯,才鼓起勇氣叫道:“賠償,我們要賠償!” 周挺陽定睛一看,嘿,原來是老相識! 這傢伙不是早些天在餐廳給自己打得趴下的那個彪形大漢么? “我們還挺有緣分,又見面了!” 周挺陽翹起雙手,笑眯眯地看著對方。
大漢先是沒認出周挺陽來,神情一愣,後面一個瘦小漢子扯扯他,說:“大哥,他就是餐廳那個小白臉鴨子!” 周挺陽聽得眉頭一皺,手虛空一揚,瘦小漢子嚇得連退兩步,撞到後面的人身上。
那彪形大漢總算將周挺陽認出來了,頓時神情緊張,身體不自覺地向後縮。
周挺陽瀟洒地將手叉在腰間,閑閑地問:“怎麼了?上次吃霸王餐的教訓還不夠,又想討打?” 彪形大漢回頭看看身後幾土個人,膽色一壯,挺胸道:“這不關你事,我們是討回公道!” 陳慧珍在後面叫道:“不是跟你說了嗎?必須等學校與證法部門取證,協商后才有最後結論,你這是在鬧什麼?” 周挺陽問:“怎麼回事?” 陳慧珍定了定神,說:“有個學生昨天跟同學打架,打傷住院了,現在家屬來學校吵,說學校監管不力,任由學生行兇,要求賠五土萬。
” 周挺陽一聽心裡就明白了,這種借鬧事訛詐的行為經常發生,他上前一步,問那個大漢:“你是傷者什麼人?” 大漢先是愕然,然後說:“我是他叔叔,怎麼了?” 周挺陽一伸手,說:“將你的身份證拿出來,跟我到公安局走一趟來證明你們的關係是否屬實。
” 大漢料不到他從這個角度向他開刀,眼神先閃了幾閃,然後叫道:“你是誰?我憑什麼給你證件?” 周挺陽沉聲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就是一群訛詐勒索的團伙,到處流竄鬧事勒索錢財。
” 那大漢給踢穿底細,心就怯了,說道:“你有什麼證據?” 周挺陽笑笑,問:“你既然說你是他叔叔,那傷者叫什麼名字?他父母叫什麼名字?他們家裡有幾口人?” 大漢先是縮了縮,眼睛瞟向身邊的瘦小漢子。
瘦漢子張口說:“他姓劉,他爸爸叫劉東,我們是跟他們同一條村子的人。
” 周挺陽對他微微一笑,問:“原來是你帶他們來鬧的吧?把事情鬧大,通過輿論壓力和網路的力量迫政府和機關部門就範,錢拿到手就坐地分贓,這就是你們的全部計劃吧?” 瘦漢子身體向後縮,叫道:“你胡說,有什麼證據?” 周挺陽一指人叢後面正舉著手提攝像機拍攝的人說:“他不是正在錄像嗎?錄好了剪輯后拿到網上播放?” 正說著,大漢一下就朝周挺陽撞去。
周挺陽反手一牽,大漢向前猛衝,掉到地上,馬上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警察打人啊,警察打人啊!” 人叢馬上發聲匯合,紛紛叫嚷:“警察打人啊!” 一時間群情洶湧。
周挺陽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自己什麼時候說過是警察身份?身上的打扮也完全跟警察扯不上關係,看來這些人是烏合之眾,只懂得順著編好的劇本演戲。
周挺陽不理他們,一步躍到那人身邊,說:“我陪你到醫院檢查。
” 說著兩手一牽,那大漢便下巴脫臼,叫不出來了。
周挺陽裝作扶他起來,兩手活動幾下,那大漢的兩條手臂也垂了下來,痛得眼淚汪汪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喉嚨里嗚嗚地叫。
周挺陽輕聲道:“既然上次的苦頭還不能讓你吸取教訓,那就讓你再嘗一下好加深印象。
” 大漢涕淚交流,卻有口難言,有手難動。
其他人見此情景,先是愕然不懂反應,然後有人叫道:“大家一起揍他!” 叫嚷間,有幾個人抽出身後的水管和棍子,向周挺陽衝過來。
周挺陽手一送,大漢的身體便向沖向前的幾個飛去。
那幾個人怕傷著自己人,連忙縮開手上的兇器,但顧不上抵擋,結果被大漢一下子全撞翻在地。
後面正想向前的人被他的兇悍嚇了一跳,連忙縮住腳步。
周挺陽喝道:“你以為你們自己才有錄像?這學校到處都是監控和錄像,將你們的樣子全部錄了下來,一個也跑不掉!” 眾人先互相望了一眼,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別信他!” 瘦漢子高叫道:“就算錄下樣子,我們也不怕,全中國這麼大,抓不到我們!” 周挺陽如獵豹似地欺身上前,一把就揪住了那瘦漢子,手一反扭,那漢子就怪叫一聲,手臂即時脫臼,周挺陽不再理他,又揪中一個,再施力量,那個也怪叫著倒向地上。
其他人總算給嚇怕了,紛紛向後竄。
周挺陽彎腰扯下那個瘦漢的鞋子,向前用力擲出,目標就是那個持攝像機的傢伙 。
那傢伙發出“啊”一聲慘叫,身體向前撲倒,周挺陽衝上去前,用力往他手掌上一跺。
“哇啊啊啊!” 那人驚天動地的哭叫聲嚇得其他同夥更是心驚膽顫。
周挺陽一腳將那個人的手踹開,踩著掉在地上的攝像機,拿起手機,叫道:“陳團長,有一群流竄作案犯被我控制住了,派一個連隊帶槍過來,將他們全部拿下,找個秘密基地關上一年半載,剩下有活的才交給公安機關慢慢審訊!” 那群人一聽,互相看了一眼,紛紛轉頭就跑,連受傷在地的那幾個都掙扎著爬起來奔逃,一下子散得王王凈凈。
周挺陽彎下腰,拿起那攝像機,手上掂了一下,拿出貯存卡,再用力將攝像機狠狠向牆角一摔,“砰”一聲裂成幾大塊。
陳慧珍走上前,說:“嚇死我了!” 周挺陽笑笑,將貯存卡遞給陳慧珍說:“用火燒了。
” 其他老師見沒事了,便開始驅散那些圍觀的學生回教室。
陳慧珍驚魂稍定,問:“他們不是傷者的親戚?到底是什麼人?” 周挺陽搖搖頭,道:“來,邊走邊說。
領頭那幾個肯定是勒索慣犯,他們就是靠各種手段來勒索敲詐為主要收入來源,不過下手對象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而是政府部門或者政府的事業單位。
” 陳慧珍驚訝地問:“他們哪來的膽子?” 周挺陽一笑,問:“那我先問你一下,倘若我今天不在場,他們又確是傷者家屬,你會不會答應他們的賠償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