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健撇撇嘴角,道:“你是怕我喜歡上別的男人,你再不能擅寵專房了?” 阿南終於忍不住開口說:“我不擔心。
那個姓周的雖然長得很帥很壯,雞巴大,但我也不見得比他條件差,再說我比他年青多了。
” 陳健目無表情地道:“你倒是很有自信。
” 阿南嘴角露出點得意的笑,說:“這麼些年下來,老闆你玩過的男人沒一千也有好幾百了吧?如果我沒有將老闆侍候得妥貼的本事,早就給換下去了吧?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
” 陳健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在侍候人這方面確是有一手,而且各方面條件都不錯,我倒是有點離不開你了。
” 阿南一聽,神情更是得意,說:“論到相貌,我可以跟那個姓周的一比,說到雞巴,老闆你不是經常贊我的雞巴手感特別好,操的時候很喜歡一邊操著一邊玩嗎?他那副雖然是大點,但他能象我一樣能給你這樣玩嗎?手感有我的好嗎?” 陳健聽罷,冷笑道:“作為一個長了根大雞巴的男人,你倒是給男人操出自豪感來了,你他媽的真是一點羞恥之心也沒有!” “能給老闆玩,是我的福氣,老闆肯操我,是我的幸運,我的雞巴長得大,不是為了操人,是專門生給老闆玩的!” 阿南如繞口令般吐出一串句子,陳健平日聽慣了的恭維話。
這種毫無廉恥底線的恭維話,往常陳健聽了會倍感助興,但今晚他對阿南嘴裡吐出來的話有點厭惡,一個男人可以卑賤到什麼程度才能說出這樣無恥的語句? 同樣是吃五穀長大的兩個英俊男人,內在品格怎麼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獄似的差異? 阿南窺見陳健停下了套動阻莖的手,不明白自己的話出了什麼問題,但仍然試探著問:“老闆,需要我停下車幫吸出來嗎?” 陳健擺了擺好,說:“不用,繼續開車。
” 阿南那串恭維話令他噁心欲嘔,本是火熱的激情一下子就消減了。
今天自己是怎麼了?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阿南從陳健的反應中敏感地捕捉到他的情緒變化,也猜得出是他今晚受到周挺陽影響了才對自己突然變得冷淡,心裡頓時不服氣,便問:“老闆,到底我有什麼比不上那個姓周的?” 陳健冷哼一聲,說:“差遠了,你可以用錢買,他用錢買不到!” 阿南終於聽出了點端倪,問:“他拒絕你了?” 陳健又哼了一聲。
這個男人不但拒絕了他,還主動挑逗了他,真讓他摸不清對方要出什麼牌,但越不清楚,那種魅惑就越強烈,讓他有點欲罷不能,尤其是屁股后那觸感,他巴不得再次重溫,仔細地玩味。
他有點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化學變化,突然對一個沒說上幾句話的男人的肉體產生了強烈的渴望。
“老闆,待會我去幾個店轉轉,找個猛男給你玩玩,讓你消消氣。
” 阿南主動提議道。
這是陳健的老習慣,無論心情好壞,只要找個男人給他玩玩,就能恢復過來。
阿南從不妒忌,甚至主動為陳健去獵色,因為他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這樣做甚至讓陳健更喜歡他,因為顯得大方和善解人意。
自己條件再好,也會被陳健玩厭,只有全心全意地侍候他,滿足他的新鮮感和渴望,這才是能牢牢把握住陳健的要點,阿南很早就懂得這個道理,也依著去做,得償 所願。
“聽說老康的店來了幾個退伍兵,長得俊,身體特別棒,還有一個雞巴不小,肯定合老闆的口味!” 換作入時,陳健聽到有鮮貨,肯定樂於品嘗,但今天這話聽在耳里,沒來由地一陣心煩氣燥,張口罵道:“在你眼中,男人質量的區別就是長得帥和雞巴大嗎?他媽的你就這麼膚淺!” 阿南被他劈頭劈腦地罵,有點莫名其妙,但不敢頂嘴回應。
陳健罵完,猶覺得不夠解恨,繼續訓道:“你知道周挺陽比你們優勝在什麼地方嗎?不是相貌和雞巴,而是內在的東西,是他身子里那種骨氣和原則!這才是他最吸引人的魅力,這才是頂天立地的真男人!不象你們這些賤貨,給點錢或者好處,就象條狗一樣趴著給人操,還敢說自己是個男人,說到底就是長了根雞巴的娘們!” 阿南給罵得臉上變色,幸好這時候已經駛入住宅里,陳健也止住了罵聲,因為有傭人正跑到車前拉開車門。
“待會到我房裡來!” 陳健臨下車時,冷冷的吩咐了一句。
阿南答了一聲是,將車泊入車庫,手放在方向盤上,卻沒有離開,眼睛木然地盯著前方黑暗的牆壁。
陳健讓他到房間里,當然不是要他彙報工作,而是告訴他將身體清理王凈,準備入房侍候,這才是他的主要工作,也是他能存在陳健身邊的價值。
但今晚,陳健明顯冷漠的態度令他感到迷惘和失落。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兢兢業業,盡心儘力地用自己的身心去侍候陳健,讓他滿足,讓他快樂,只要陳健需要,他願意做任何事情,而陳健也很大方,回報了他豐厚的報酬,遠超於一個司機身份的物慾享受。
今晚,他開始有種強烈的威脅感了。
以往,成嘉和有事無事也喜歡拉著自己進房裡,吃吃胯下的大雞巴,或者插插他那個饑渴的小洞。
平日里,成雪每次要車,總喜歡點自己的名,儘管還沒有肌膚之親,但顯然成雪對自己有一定的好感,他相信總有一天將成雪這個大美女拿下。
在他的心中,這陳家三口早就是他捏在手心的人,他會用他的大雞巴和屁眼去滿足他們,轉而將這三個人牢牢地控制在手上,自己也將一如既往地享受著不屬於自己身份與才華應該享用的尊榮和物慾滿足。
人生成功的途徑有許多種,他阿南也有自己的通天之途,別人學不來,也搶不過。
這一點,成了他心中的堅定的信念、永恆的真理。
但自從這個周挺陽出現后,一切都在瞬間發出強烈的改變了。
成嘉和不再找他,而是整天繞著周挺陽轉;成雪只跟周挺陽相處沒半天,就被他拿下成了入幕之賓;今晚,陳健只跟周挺陽在屋裡呆了沒一會,就失態得連路都走不穩,眼中透著的綿綿情意連瞎子都能嗅到! 阿南忽然有種世界未日的危機感,他一直在堅信和固守的信念帝國猛然發了劇烈的動蕩,搖搖欲墜。
憑什麼?這個周挺陽憑什麼搶我屬於我的東西? 他剛才不斷地對陳健作出試探,去了解半路殺出來的對手的底蘊,去了解他憑什麼將自己的一切搶走,但陳健卻給了他一個虛玄的答案:骨氣與原則。
他媽的什麼骨氣與原則?值幾錢一斤?可以當飯吃么?老子只知道有財有勢就能呼風喚雨,可以將所有人狠狠的踩在腳下,就如陳健將自己踩在腳下盡情侮辱和輕賤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