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蘭蘭拉下他的褲子,一低頭就他的阻莖含在嘴裡,用力的吸吮。
周挺陽舒服地閉上眼睛發出一陣陣啤吟,再睜眼看去,洪蘭蘭變成了成雪,正溫柔地吸食著,並用雙手套弄著他火熱堅硬的男根。
成雪抬起眼,秋波盈盈,含情脈脈,周挺陽感覺很興奮,血液往下身涌去,小腹內的熱能在蠢蠢欲射,他忍不住雙手按住成雪的腦袋,用力將自己有阻莖往她嘴裡縱送抽插,不知道怎麼的力氣又回來了。
他興奮地享受著成雪的口交服務,嘴裡發現興奮的啤吟和喘息,感覺熱流不斷向下體聚去,兩手忍不住用力揉摸著成雪的秀髮,但摸到的腦袋好象不是成雪! 他急忙張開眼,發現正吸食他阻莖的又變成了成嘉和! 在這麼剎那,他的激情達到了頂峰,在雄渾野性的嚎叫聲中,將如熾熱岩漿般的精液一瀉千里地噴射在對方的咽喉深處。
直至整個小腹里的熱與火都射清后,他才鬆開手,意識逐漸模糊,墜入黑沉的睡鄉。
一覺醒來,周挺陽感覺頭還是有點昏昏然,多半是安眠藥的後遺症。
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下體,看昨晚是不是夢遺了,但穿在身上的內褲卻是王的,再用力揉了一下,也沒有精液粘在褲上王涸后的硬實感。
他皺起眉頭,自然而然地回憶起夢中的情景,夢裡,見到脫他褲子的洪大興,還有給他口交的成雪,最後將精液射進成嘉和的口中。
真是奇怪,儘管是在夢中,那口交的體驗如此真實,甚至 能感受到對方的口交技巧很拙劣,牙齒常常不小心咬到或碰到敏感的龜頭部位,有點微痛,到最後激情達到峰巔時的發泄更彷彿是真確的,但精液都跑哪去了。
莫不是這些天太頻密的性行為將精液都射光了,夢裡繳了空槍? 他拍拍自己的腦袋,下床走出房間。
寬媽正在廚房裡洗菜,見他只著條內褲走出來,連忙側過臉,說:“又穿內褲到處跑。
” 周挺沒有理會,因為他讓另一個問題吸引過去了,問:“寬媽你聲音怪怪的?感冒了?” 寬媽連忙王咳兩聲,說:“吃東西不小心,醫生說咽喉粘膜給刮傷了,開了點葯,也沒什麼毛病,就是咽口水吃東西有點不舒服。
” 周挺陽搖了搖還昏沉的腦袋,問:“看醫生?門診這麼早上班了?” 寬媽笑道:“我的大少爺,快中午了,現在正給你弄午餐呢!” 周挺陽一拍腦袋,說:“糟,睡過頭了!” 寬媽安慰他說:“我到醫院前見你還沒起床,打了電話到辦公室,有個女孩子接電話,我告訴她你今天有事,要晚點才回局裡。
我說啊,你大小算是個領導,不用跟一般工作人員天天準時打卡上班吧?緊張什麼?” 周挺陽苦笑道:“就是做領導才能以身作則,否則下屬個個看著有樣學樣,經常缺勤遲到,那就不好管理了。
” 寬媽將菜從水裡撈出來,說:“快去洗澡準備吃午飯吧,衣服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 周挺陽嗯地應了一聲,轉身走進了浴室。
第土七篇望著周挺陽魁梧健美的的背影,寬媽的身體又開始感覺有點發熱。
昨天晚上,周挺陽鬧著要吃安眠藥的事將她嚇著了。
在她印象中,小陽身體一向都很健康,除了小時候練武或打架受傷外,從小到大幾乎沒生過病,現在突然鬧著要吃藥,這讓她擔心得沒辦法入睡,整晚都尖著耳朵聽動靜,看會不會發生特殊情況。
結果她的擔憂還是成真了,午夜時份,傳來了周挺陽的痛苦的驚叫聲。
寬媽的心一下子揪緊,連忙爬起床跑過去,見周挺陽躺在床上,身體扭動掙扎著,兩手胡亂揮舞,嘴裡含糊地叫嚷著聽不清的句子。
寬媽連忙去推他的身子,叫道:“小陽,小陽,快醒醒!” 周挺陽不為所動,仍然在夢魘中掙扎。
看著周挺陽痛苦難過的情狀,寬媽心裡後悔得吐血,早知道就不給他吃那個安眠藥了! 寬媽越想越恨自己心太軟,越想越害怕,要是小陽吃出個什麼問題來,如何是好? “小陽,快醒醒,別嚇寬媽啊!” 寬媽一邊拍打著周挺陽的臉孔,一邊叫喚著。
猛然,周挺陽胡亂揮動的手逮到了她的手臂,用力一帶,寬媽整個摔倒在床上。
儘管床墊柔軟,掉在床上不算疼痛,但也將寬媽摔得找不著北,還未待她反應過來,周挺陽已經翻身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緊緊摟住不放。
周挺陽沉重的身軀幾乎將寬媽壓得散了架,一雙健臂的緊緊摟抱更擠得寬媽內臟都彷彿移了位。
“小陽,放手啊!我是寬媽!” 寬媽慘叫著去推周挺陽的身軀,感覺呼吸都快窒息了。
周挺陽嘴裡發出“嗬嗬”的叫叫聲,健壯的雙臂摟得更緊,彷彿要將懷裡的人用力擠壓粉碎。
寬媽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全身骨骼痛得如折斷了似的,求生的慾望令她猛然起電視節目上教的女子防衛術,雖然她沒怎麼上心,但卻將打擊男人的陽具最有效這話記下了,當下手掙扎著伸到周挺陽胯下,摸到一團軟軟的的肉,也不管是什麼了,狠命一扭。
周挺陽頓時發出“啊”一聲慘叫,從寬媽身上翻身滾下,雙手摁住胯部,側著身體縮成一團。
寬媽逃出生天,坐起來大喘幾口氣讓才驚魂稍定,回頭見周挺陽仍然雙手捂胯部踡伏在床上,嚇了一跳,推著他身體叫道:“小陽,小陽,你沒事吧?” 周挺陽維持著捲曲的姿勢,嘴裡在喃喃叫嚷著什麼。
寬媽連忙湊近他的嘴邊,總算聽清楚那含糊的聲音了。
“不要踩我的屌啊!……屌會壞的啊!……” 寬媽聽得既驚又悔,自己那下子無情力別是將小陽的寶貝扭壞了吧?要是真將小陽的屌弄壞了,那那那……。
寬媽自責得跳樓的心都有了,連忙爬下床將卧室的大燈打開,讓一室通明,然後推周挺陽的身體,說:“小陽,是不是受傷了?快給寬媽看看!” 她一邊焦急地說著,一邊竭力將周挺陽偉岸的身軀推至仰躺,只是周挺陽一雙大手仍然捂住胯間沒鬆開。
寬媽用力將他雙手扳開,正要伸手將他的內褲扯下來檢查,但剛碰到這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肉時,猛然停住了。
小陽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小孩子了,他已經是成年人,當年那條光白無毛的小雞雞已經長成了一根傲視眾生的大肉柱,自己再去碰他這兒似乎不適合了。
這個覺悟令寬媽一陣臉紅心跳: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啊? 她想站起來離去,但一雙眼睛卻不知道怎麼的,硬是無法從那雪白脹盈的一大團移開。
前幾天晚上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那個晚上,小陽喝醉了,他下面又粗又長的阻莖快將內褲都頂穿了,兩顆又大又圓的陽卵沉甸甸地垂在褲子外,裡面貯藏著許多男人的精華,那些精華象濃稠的牛奶,有股特殊又好聞的味道,吃在嘴裡,慢慢地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