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想將對方徹底擊倒或控制住,而是力不從心。
給洪大興踩踏過的陽具發出一陣陣抽搐般的劇痛,既酸且脹,無法再凝聚丹田之氣施展實力,要是在近距離下洪大興突然發難,自己就被動了。
“陽叔叔,你受傷了嗎?” 一直躺在地上給嚇懵了完全不懂反應的成嘉和爬過來,想抱住周挺陽的腿。
周挺陽頭也不回,起腳將他踢翻在地,然後緊握兩拳一步步地,艱難卻穩定地走到門外圍廊上,他不敢倒下去,擔心洪大興並沒有走遠,會匿藏在附近伺機返回撲殺。
每一步都仿似千斤重,每一腳都彷彿沒踩在實地上,但他仍堅定地挺直腰桿,仔細觀察著雨中山林的每一點動靜,直至感覺到安全了,直至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踉蹌後退兩步,身體無力地倚靠著牆壁,一屁股滑坐下去,然後整個身體迅速踡伏在地,雙手緊緊摁住襠部,肌肉不受控地抽搐著,嘴裡“噢!噢!”地哀嚎。
成嘉和嚇壞了,爬過去想扶住他,但周挺陽的身體卻突然翻滾開去,雙手緊緊握拳,兩腿蹬動幾下,猛然綳直,臀部拱起,嘴裡發出聲嘶力竭的狂嚎:“啊!啊!” 這二聲怒嚎過後,臀部一下子落回地上,身體再次踡伏成團,雙手捂著褲襠,嘴裡持續發出受傷野獸般的嚎叫。
成嘉和想幫忙,又不知道怎樣幫,只能看著這具魁梧英偉的身軀無助地悲鳴和悸動。
過了許久,周挺陽的哀嚎聲越來越小,最後聲音消失,連身體的偶然抽搐也沒有了,一動不動。
成嘉和急了,撲著去摟著周挺陽踡伏的身體,又哭又叫。
“陽叔叔,你不要死啊,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麼辦啊!” “還沒死!” 周挺陽掙扎著緩緩地坐起,衰弱地說。
成嘉和先是一驚,突然驚喜地摟住周挺陽,眼中還流著淚,但嘴卻在笑。
周挺陽沒有理他,望著瀟瀟雨幕,大口大口地喘氣。
第土四篇不知道過了許久,周挺陽感覺下體的痛楚漸漸減輕,呼吸也緩和了些。
“周領導,你還好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過來,臉上淚痕未王的洪蘭蘭怯怯地問。
周挺陽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說:“我現在要調氣療傷,你們不要吵。
” 說著,推開成嘉和,兩腿盤坐,閉起雙目,意念凝視丹田。
經過歇息,丹田之氣點點匯聚,暖暖和和地迅速升起,向全身經絡蔓延開去。
他也搞不清這種自小他練習的調息方法是否真如武俠小說里所寫那樣能冶百病,但每次運氣過後,身體會很舒服,傷痛感覺輕了許多。
這次也不例外,暖流運行幾周天后,下體的酸痛脹有所減輕,整個人的精神又恢復回來了。
他用力吐出幾口濁氣,睜開兩眼,見洪蘭蘭和成嘉和一直獃獃地看著自己,便問:“怎麼了?” 成嘉和猶豫著說:“陽叔叔,你練的是什麼神功?剛才臉青白得嚇人,就這麼閉眼坐著一忽兒就變正常了。
” 周挺陽沒回答他,再閉目歇了一會,感覺思想已經清明,便睜開眼轉頭問洪蘭蘭:“這個護林員是什麼來路?身手好硬啊!” 洪蘭蘭搖搖頭,說:“他在外面的情況我也不太了解,聽說搞什麼散打還是泰拳的,還有人說他打黑拳,反正就是在外頭混黑社會唄,去年突然跑回村子里,聽說犯了什麼事,回來躲風頭,他父母求我給他一份工作,怕他再出去闖禍,我看著他家裡的情況是這樣,而且鄉里鄉親的,拉不下面子,才安排當個護林員,讓他整天窩在山裡,不見外人,也可以少點麻煩。
” 周挺陽點點頭。
洪蘭蘭見他陷入沉思,便問:“他真的這麼能打嗎?” 周挺陽苦笑道:“武功不高,但力氣大,而且每下子出手都在拚命,如果對手心理不夠強大的話,會給他嚇退。
” “陽叔叔將他打跑了,證明比那傢伙還強!” 成嘉和適時地恭維道。
周挺陽沒理他,站起來舒展四肢,感覺下體的酸脹感又輕了些,心情一陣愉悅,看來下體受到的傷害沒有想像中嚴重,應該很快恢復過來,就是走路時有點扯蛋的感覺,不算痛,就是難受。
再回過頭來,卻見洪蘭蘭臉脹得 如火燒般,低頭不說話。
周挺陽有點疑惑不解,再望望成嘉和,成嘉和神色怪異地指了指他的襠部。
循他指的方向低頭一望,周挺陽心裡暗叫一聲“操”。
原來自己衣物仍然濕透著,夏天的單薄西褲面料給水一濕,緊緊的貼在身上,整個襠問那飽滿碩大的一包很明顯地顯露著,再加上給洪大興踩揉過,內褲移了位,整副陽具由龜頭到莖身的形態都清晰地展示出來了。
他望向洪蘭蘭,發現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夏衣單薄的面料給水打濕,也變得貼身緊密,成了半透明狀,胸圍的顏色和形態清晰可見,而且乳罩上兩團雪白胸脯間,居然有道小溝! 周挺陽的心臟猛然嗵嗵地跳了幾下,下體一熱,知道不妙了,不用低頭也可以感覺到阻莖在充血變硬,正一點點地將沾在大腿上的布料撐開去。
他媽的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色心又起了? 他暗暗責罵自己之餘卻難掩心情興奮,這個本能反應證明命根子功能並沒有受到大的傷害,而且恢復得很不錯。
正高興間,卻見成嘉和兩眼直直地盯著自己的褲襠變化,一雙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定睛看去,這小子居然仍是赤身裸體,一條肉棍昂然抬頭,雖然不算很長大,但規模尚算可觀。
周挺陽連忙跨步,擋住洪蘭蘭的視線,一把將嘉和揪起來往門外走,罵道:“他媽的,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不穿衣服嗎?” 成嘉和這才意識到自己仍然身無寸縷,嚅嚅地說:“我的衣服在那邊。
” 周挺陽彎腰將他滿地扔的衣服撈起,拖著他到門外,喝道:“快穿上!” 成嘉和唯唯諾諾地低頭穿上衣服。
周挺陽站在廊下,看暮雨淅瀝,抬手看看腕錶,已經傍晚六點多了。
雨小了,但有轟隆隆的響聲在山谷間回蕩。
穿好衣服的成嘉和湊過來問:“這是什麼聲音?” 周挺陽頭也不回道:“山洪,雨後會有山洪暴發。
” 成嘉和有點擔心地問:“我們現在不能走了?” 周挺陽點點頭說:“要等山洪過盡才能走,現在下山等於送命。
” 洪蘭蘭從屋裡湊出頭來說:“周領導,信號槍是不是還在你身上?要不要發信號通知他們?” 周挺陽搖頭道:“不急,現在肯定都在躲避雨水和山洪,信號發出去也可能不發現,等洪水過後安全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