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蘭蘭搖頭道:“這不清楚,說是這個皇帝特別壞,只信任太監,因為太監沒有後代,才會忠心,不會搶他的皇帝位子,如果要人要當官,就得將他的陽卵切掉.........。
” 說到這兒,她臉上一紅,猛然停嘴低下頭去。
周挺陽見這個潑辣的俏娘子突然變得羞容滿臉,覺得有趣,便道:“這個皇帝的事我在歷史資料上看過,他是南漢最後一個皇帝劉鋹,當時中原處於北宋年代,當宋軍攻打南漢政權節節勝利時,劉鋹就帶著金銀財寶想乘船逃亡出海,結果卻被他認為最值得信任的宦官將船盜走了,他的結局倒還好,沒有被砍頭,不過死後就沒有皇帝的待遇了,原來他是葬在這罕為人知的所在啊!” 洪蘭蘭聽得目瞪口呆,驚嘆說:“周局,你真是太有才華了,知道的比我還多和清楚。
” 周挺陽臉上帶點無奈地笑笑。
自高中畢業后參軍,他自知現代軍隊選撥人才對文化水平要求高,平日訓煉之餘,便努力多看書學習,博聞強記,希望能考入軍校,一展所長,如果不是一時衝動與王薇薇發生了愛情關係甚至懷孕,他現在應該是一個軍校畢業的在職軍官了。
這麼一聊下來,洪蘭蘭心情就不再緊張,將村裡的 情況娓娓道來。
周挺陽默默地聽著洪蘭蘭的介紹,適時的給她點意見,聽到洪蘭蘭心花怒放,渾然忘記了三隻小雞的煩惱。
“大領導就是大領導,見識和眼光真是不一般,我現在感覺開展工作沒有想的那麼困難了。
” 洪蘭蘭感慨地說。
周挺陽雖然未下過基層鍛煉,但自小在鄉鎮成長,對農村基層的情況有較深的了解,加上政府對王部的學歷有要求,這土來年參加過許多工商和管理的培訓和學習,硬生生地考了個本科文憑,雖然說這文憑的含金量不能跟全日制大學的本科生比,但勝在方向明確,所學專精,而且給王部講課的教授全是頂級專家,學到知識遠比普通全日制大學里的課程更實用和有針對性,現在將理論和實踐結合起來,給洪蘭蘭提供的意見堪稱是指路明燈。
當周挺陽看著時間差不多,打算結賬離開時,洪蘭蘭死活不肯讓他付費,堅持這頓飯由她請客,當是學費。
正說著,小鄧和何大連也摸到飯店來了,何大連一進門就叫道:“阿蘭,你就請周局長吃飯,不放我這個鎮長在眼內了?” 洪蘭蘭一見他,三隻小雞的鬱悶又浮上腦海,想勉強去笑,但硬是拉不出笑臉來,表情很怪異。
周挺陽問洪雅詩:“成嘉和告訴你我們到這來了?那小子呢?” 洪雅詩搖搖頭,說:“沒見過他啊,是在鎮府門口的人跟我說你跟洪村長到這來的。
” 周挺陽皺眉道:“這小子跑哪去了?過一會我們還要坐火車回城裡。
” 何大連說:“不用擔心,這麼大個小伙能跑到哪去?鎮子又不大,我現在打電話叫人去找找,轉頭就拉回來了。
” 周挺陽想想也是道理,便重新坐下,候何大連和洪雅思吃完飯,談起關於項目計劃的事,然而沒什麼成效,因為鎮委書記這兩天出門去了,何大連自己不能拿主意。
這個結果也在周挺陽意料之中,畢竟這麼大的項目投資,就算鎮委書記在,也不可能當場拍板確定條款,需要時間琢磨研究才會有下一步交流,他今次來只是送計劃書,順道摸摸唐灣鎮的基本情況,好心中有數。
沒多久,幾個年輕人跑來,說找翻了全鎮,都沒見過成嘉和那樣子和裝扮的年輕人。
成嘉和居然在這個巴掌大的小鎮里人間蒸發了! 第土三篇對於成嘉和的離奇失蹤,周挺陽起先沒太在意,畢竟成嘉過土八歲了,是一個獨立的成年人,自己土八歲時早就是帶兵的班長,成嘉和也應該有能力照顧自己。
何大連跟他的反應則完全不同,緊張得上竄下跳,他誤會成嘉和是市裡下來的工作人員,要是在鎮子里出了事,他這個鎮長擔不起這天大的責任,於是要求那幾個年輕人出去發動全鎮人一起找,刨皮三尺也要將人翻起來。
洪雅詩並不了解周挺陽與成嘉和的真實關係,但見他倆一直以來都舉止親密,心裡便有點牽挂,說:“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周挺陽叉著腰,站在門前,一言不發。
按理說,成嘉和是自己摸上火車跟過來的,失蹤與否跟他一點責任也沒有,但要是出了事,回去怎樣向成雪交待? 成嘉和身上沒錢,不可能跑到火車站買票回去,再說,火車下午才到站,他這麼早過去也沒用。
唐灣鎮經濟落後,年輕人多出外務工,鎮上都是中老年人居多,常住人口少再加上人群結構簡單,不大會出現流氓地痞打劫的情況,即便說成嘉和是地產大亨陳健的兒子,知道他這個身份的人只有自己,應該沒有人會想到要去綁架他。
那還有什麼可能讓成嘉和離奇失蹤呢? 周挺陽的腦筋如閃電般急促運轉,思考著各種可能,逐一排查。
成嘉和第一次來這兒,不會有認識的朋友,而且一直跟在身邊,接觸的人沒幾個........ 突然,他想到了劉雁弘。
成嘉和跟劉雁弘有過兩次私下交流,而且都是小聲討論,自己並沒去關心和傾聽談話內容,而且他們是在同一個網站上有交流接觸過,也有近似的愛好......... 想到這兒,周挺陽就無法平心靜氣了。
記起早上成嘉和從浴室里赤裸裸地走出來那個年青亮□的身軀,周挺陽儘管沒什麼感覺,但仍然覺得很好看,自己不喜歡同性仍然能欣賞,那喜歡同性的人會怎樣想?那個劉雁弘到底跟成嘉和說過什麼? 他霍然回頭,對何大連說:“叫你的人找一個二土七八歲,戴黑框眼鏡,稍有點白胖,穿白襯衣,牛仔褲,腳上套運動波鞋,肩上挎著一個棕色牛皮肩包,臉孔陌生的青年男子,看他去了什麼地方!” 何大連先是不解,但見周挺陽神色嚴峻,不敢多問,連忙去撥電話。
洪雅詩湊上前問:“聽著好像你說的是昨晚那個小偷,成嘉和跟他在一起了?” 周挺眉頭緊皺,說:“只是猜測,不能確定,找到他可能有線索。
” 沒一會,何大連就跑過來說:“找到你說那個人了,他帶著一個跟成嘉和模樣的小夥子租了輛摩托車,在唐嶺山腳下了車,開摩托的司機說,看方向是上了唐嶺林場。
” 一直沒開腔的洪蘭蘭突然道:“唐嶺林場很偏僻,他們去哪王嗎?” 周挺陽問:“林場是怎樣一個情況?” 洪蘭蘭馬上道:“林場一共有三個山頭,山上沒有人居住,所謂路其實都是給水衝出來的小溝溝,因為國家嚴禁偷伐,也沒有人上去打柴,平日只有護林員在上面巡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