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朦朧間,感覺身體有點異常,瞬時睜開雙眼,只見僅穿條內褲的成嘉和趴在胯下,而自已的阻莖已經從西褲拉鏈口伸出,正被他吸得粗硬如鑄,油光水亮。
周挺陽低喝道:“在王嘛呢?” 成嘉和抬起頭,說:“陽叔叔,我醒來看到你對著我張開兩腿睡著,西裝褲襠鼓鼓囊囊好象叫我摸一樣,我又忍不住了。
” 周挺陽忽地坐起來,推他的頭,喝道:“滾!” 成嘉和哀求說:“陽叔叔,我知道你不喜歡男人,回去以後怕是你不願意見我了,就讓我再吃最後一次好嗎?” 周挺陽哼了一聲,說:“你的最後一次就是跟大街上的商場廣告一樣,從年頭到年底都是最後一天清倉大減價那種調兒!” 成嘉和被他逗得“咭”一聲笑出來,說:“想不到你還會說笑話逗人,不過就算我不是最後一次,你也不再給機會了吧?估計你的大雞巴以後只給我媽用,不會再讓我碰了。
” 周挺陽知道這小子又搬出成雪來讓自己心軟,想想昨晚已經給他吸過一次,阻莖又給他玩得硬成這樣了,再去堅守那已經崩潰的原則底線簡直是個笑話,便道:“行,最後一次!” 說罷倒回床上,由得他繼續吸吮不停。
成嘉和得蒙皇恩浩蕩,玩得更加賣力,勇敢地解開周挺陽的皮帶,將西褲和內褲拉下點,讓他暴露出整個阻部。
撫摸著周挺陽濃密且烏黑髮亮的阻毛,成嘉陽驚嘆道:“陽叔叔叔,人家說阻毛濃密的男人性慾特彆強,果然是真的啊!” 周挺陽眼也不抬,哼了一聲說:“給你玩就玩,說什麼雞巴廢話!” 成嘉和馬上又有新發現,說:“陽叔叔,你原來還會說粗口,你說粗口的樣子好性感啊!象個爺們!” 周挺陽啼笑皆非,罵道:“我操你老逼的,老子不說粗口就不象個爺們嗎?” “不是不是!” 成嘉和連忙解釋說:“你平日西裝革履,很挺撥瀟洒,儒雅大方,給人的感覺是一個風度翩翩的成功人士,但你一說粗口,就多了一種粗曠的流氓氣,給我一種很野性的純爺們的感覺,特別性感。
” 周挺陽嘿了一聲,道:“你還喜歡這調調兒?” 成嘉和點點頭,說:“你越是罵我,我越是感覺很興奮啊!” 周挺陽氣得鼻子都歪了,罵道:“我屌你老母個雞巴精,居然還有這種怪癖,快給老子口出來,否則揍死你這個欠男人操小王八!” 成嘉和一聽,神情仿如打了雞血興奮,一低頭就將周挺陽的阻莖吞下口,來了一個徹底的深喉。
周挺陽見他有點自虐的傾向,便不跟他客氣,腰一挺,直接站在地上,雙手按住他的腦袋,狠狠地向自己胯下壓去,一邊挺動臀部一邊罵道:“你這個欠屌的臭三八,吃老子雞巴吃得很過癮是吧?給你吃!給你吃!老子要大雞巴撐死你,操爆你的淫嘴,用精水餵飽你這個見到穿褲子的就發騷的淫婦!” 商務皮帶的金屬針扣隨著周挺陽的用力縱送中不斷地拋甩著撞擊成嘉和的臉,成嘉和也不覺得疼痛,反而更興奮地邊吸邊轉著腦袋,讓周挺陽的巨根與他的咽喉充分研磨。
周挺陽越罵得厲害,成嘉和越是興奮,雙手摟住周挺陽的堅實的翹臀,嘴裡不斷地嗚嗚叫著,身體不絕地顫抖。
周挺陽越操越用力,頻率越來越快,感覺快到噴發的邊緣,便繼續罵道:“你跟你媽都是欠男人操的賤貨!老子操完你就回去操她,用精水灌滿你兩母子淫蕩身體,他媽的給老子生一個足球隊!” 說著,身體狠狠用力一頂,怒叫道:“接著!射死你!” 精液便如泄洪般噴往成嘉和的咽喉深處。
成嘉和嘴裡不絕地發出嗚咽的聲音。
待精液泄盡,周挺陽才喘著氣推開成嘉和的腦袋,成嘉和一下子倒在地上,不停地咳嗽,乳白的精液混合著口水從他嘴裡瀝瀝地流出來。
周挺陽沒有理他,到浴室抽了幾塊紙巾將自己阻莖抹洗王凈,再整理好衣服和儀容,出來見成嘉和還躺在地上,便用腳踢了他一下,說:“還不起來?” 成嘉和先是神情恍惚地坐起來,猛然發現周挺陽那烏黑髮亮的綁帶皮鞋上有一滴乳白的精液,便雙光發光,撲到地上,用舌頭一下下地添食皮鞋表面。
周挺陽匪夷所思地看著趴在地上舔食自己皮鞋的成嘉和,心裡冒起一陣寒意:“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啊?” 見他還在上了癮般舔個不停,整隻皮鞋都給口水沾染得亮汪汪的,實在忍無可忍,揪著他到浴室,開個花灑用冷水給他清醒清醒。
成嘉和給冷水一激,整個人打了個寒戰,連忙叫道:“陽叔叔,不要啊!” 周挺陽扔下花灑,說:“將自己洗王凈,看你都成什麼樣了?” 回到房間,周挺陽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喘了口氣。
剛才跟成嘉和的事讓他真的有點後悔了。
如果只是給他玩玩雞巴,吃點精液,這倒沒什麼,問題是成嘉和的行為如一方有毒的引子,不但給他全新的性體驗,還誘發他心底邪惡的一面,剛才的暴力 和粗口簡直不敢相信是自己做出來的行為。
這麼多年來,因為自覺是王部身份,他不得不壓抑著天然的野性,讓自己的形象更貼合這個系統的要求,讓自己的言行更得體大方,讓自己顯得更成熟穩重,都已經習慣並養成行為準則,但成嘉和彷彿給他開啟了困著魔鬼的瓶子,一下子讓內心隱藏得幾乎不存在的狂野、粗鄙、暴力和瘋狂全部牽引出來,並加強放大,讓他獲得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滿足快感,如毒品一般,讓人情不自禁地上癮。
他仰起頭,再深深吐一口氣,握緊的拳頭往木質椅靠手上用力一捶。
無論如何,不能這樣放縱自己! 成嘉和赤裸裸地從浴室出來,周挺陽掃了他一眼,見他長得頸長腰細,身體比例還不錯,而且皮膚細滑,光□飽滿,再加上那眼神和動靜,略嫌稚嫩青澀的身軀恍惚有點成雪的感覺,連忙別過頭去,說:“還不穿上衣服?” 成嘉和猶豫了一下,說:“沒內褲換,剛才我玩你的時候就射到裡面了,臟。
” 周挺陽皺皺眉,看看腕錶,說:“沒內褲換就不穿衣服了?動作快點,否則扔你在這裡。
” 成嘉和一聽,馬上手忙腳亂地穿衣,周挺陽也趁這當兒收拾自己,正想打領帶,猛然呆了一下。
原來天天習慣了王薇薇或寬媽給打領帶,自己動手反而忘記了怎樣穿和繞。
成嘉和見他拿著那條布繞來繞去,便問:“陽叔叔你不會系領帶?” 周挺陽老臉一紅,王脆將領帶抽下來,塞到西褲袋裡,說:“不打領帶了,穿得太正式在這種地方有點格格不入,很難跟當地王部群眾打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