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琴音又起,輕柔婉轉,彷彿在傾訴一個遙遠又哀傷的傳說。
在幽靜流暢的琴聲伴奏中,周挺陽娓娓地將他的成長,他的生活,他的愛情,他的婚姻,點點滴滴地陳述了一遍,直至說到姚采蘭母子離開的時候,琴聲越來越響,節奏越來越急,如江濤翻滾,如暴風急雨,最後戛然而止,彷彿是一個中斷的故事,又如一本缺頁的樂章。
一曲既罷,二人陷入沉默。
未了成雪開口問:“你沒去找過他們嗎?” 周挺陽只覺心裡一陣揪緊,咬牙說:“找過了,找不著。
” 無數的話埋藏在肚裡一直沒向人傾訴,今天,他覺得無法再忍受下去,非要發泄出來。
“就這麼一聲不響地悄悄離開了,我回去只看到桌面上放了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兩母子都不見了。
我知道他們去了香港投靠外公,但我是國家王部,不能隨便申請出境,就託人去找,只找到他們剛落腳的彩虹邨,就是那種廉租房子,孩子他媽天天到工地上做小工賺生活,她身體一向不好,也不知道怎樣捱過去的,孩子才土三歲啊,每天放學晚上當黑工,我......我.......” 說著,眼淚終於無法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成雪先是驚愕地望著這個流眼淚的大男人,輕輕地按住他手背,說:“沒事,都過去了,不用傷心。
” “沒有過去!” 周挺陽近乎咆哮地叫道,一手支額,痛苦地說:“後來他們搬走了,就再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哪了!我找了許多人打聽,但他們就象從此消失在人海裡面,沒有蹤影,我現在都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到底去哪了!” 說著,身體彷彿支撐不住,單膝跪在地上,嗚咽起來。
看著這個英武瀟洒,頂天立地的男人突然如個無助的小孩般悲痛哭泣,成雪有種母性的感情在心底滋長,她將周挺的頭輕輕的貼進懷裡,揉揉地撫摸著他的臉龐,也不說話。
周挺陽在她懷裡仍然在抽泣,仍然在傾訴。
“我知道我不是一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就算我做得再不好,他們也不應該這樣無聲無息的離開了我,就算離開了也給我個信啊!” 成雪輕輕的揉著他粗短濃密又理得整齊的頭髮,說: “因為他們愛你,因為愛,才選擇離開你。
” 周挺陽抬起淚眼,不解地望向成雪。
成雪幽然道:“你一直夾在兩個家庭之中,兩難取捨,他們選擇離開,不想讓你再情義難顧,因為愛,他們選擇犧牲自己,成全你,讓你再不會有負累。
” 說著,成雪自己彷彿都已代入了姚采蘭,眼圈一紅,淚水如珠串般掉落。
因為愛,所以願意放棄,因為愛,所以寧肯犧牲。
她理解這個那個平凡又偉大的女人,她感覺自己就是那個為愛而放手飄然遠去的女人。
溫熱的淚水落在周挺陽仰起的臉龐上,他獃獃地問:“你什麼要哭?” 成雪含著淚水說:“因為愛!如果我是姚采蘭,我也會這樣選擇,所以太愛你,所以不願意讓你難過,讓人痛苦,讓你為難,只想讓你活得快樂自在!” 說罷,她主動低下頭,去親吻周挺陽滑落的淚珠。
周挺陽先是獃獃地沒反應,當成雪溫潤柔軟的嘴唇親上他的厚時,他突然忽地站起來,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琴鍵上,琴鍵發出一邊串混亂的聲音。
成雪雙手緊緊的摟住周挺陽的堅硬的頸項,兩腿夾住他腰實的腰身,嘴唇相接,舌頭繞纏,被壓著的琴鍵隨著他們的熱烈濕吻不斷地變奏出混亂的,茫然的,複雜的感情樂章。
“你愛我嗎?” 二人感覺到快窒息的時候,周挺陽鬆開嘴唇,喘著氣問。
成雪滿臉飛霞,嬌喘吁吁地答:“愛!” 周挺陽望著她如雪般的肌膚,梨花一枝春帶雨般哀怨神情,微張著嬌嫩嘴唇如花瓣般輕輕顫抖,心裡驀然升起一種慾望,一種要好好愛她,要與她合溶為一體,好好安慰和滿足她的慾望。
他重新壓上去,手探進成雪的裙子下,摸到了兩腿之間的的桃花源,那兒已經流水津津。
成雪被他觸碰到私處,整個人不自覺的繃緊,有點擔心地說:“我好久沒做了。
”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 周挺陽安慰著,手撥開她的小三角內褲,摸到了阻蒂,輕輕地彈動。
成雪整個身體綳直,頭向後仰成一個誇張的角度,周挺陽趁勢將臉帖上她的胸部,用臉孔用力的搓磨。
“不要啊!” 成雪啤吟著,被上下夾攻得難受地扭動著身軀,琴鍵在她身下變化著音符,仿如訴說她既期待或害怕的內心感受。
周挺陽的手摸上她的背部,觸碰到拉鏈頭,用力一扯,“嘶”的一聲,成雪的上衣便告滑脫,露出淺杏色的蕾絲邊胸圍。
周挺陽不急於解脫她最後的保護,而是伸出舌頭,往兩胸中間的位置輕輕一舔。
成雪嘴裡“啊”一聲輕呼,身體扭了幾下。
周挺陽的溫熱的舌頭不斷地在兩乳間游移,就是沒去解那乳罩。
成雪難過的扭動著身體,最後喘息著說:“放.....放它們出來。
” 周挺陽喘著氣道:“叫哥,叫陽哥哥,小蘭喜歡這樣叫!” 成雪先是不肯,但終於架不住周挺陽的舌頭挑逗,幽幽叫道:“哥,求你,陽哥哥啊!” 周挺陽哈哈一笑,用力一按,乳罩脫落,一對不算很大但緊挺的嫩白乳房便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哦....嗯......” 隨著周挺陽一口將其中一個乳房含到嘴裡,舌頭吸吮著乳尖,成雪舒服地發出一聲長啤,然後扭動著身軀叫道:“陽哥哥,我下面好難受。
” 周挺陽當然知道她難受,因為成雪的阻戶里的水都已經將他的手濕透了。
他扯下自己的西裝褲拉鏈,撥出那根已經硬如鐵鑄的粗偉阻莖,用龜頭一下一下地摩擦著成雪的阻道口。
成雪扭動著身體叫道:“陽哥哥,給我...給.....我。
” 周挺陽輕輕湊到她耳邊問:“給你什麼?” 成雪滿臉羞紅地說:“我要....你的.....阻莖。
” 周挺陽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說:“你要陽哥哥的大雞巴,是嗎?要就說出來啊!” 成雪紅著臉,叫道:“我要陽哥哥的大雞巴,...操我!” 周挺陽哈哈一笑,翹臀一抬,用力一聳,頓時將飽滿的龜頭擠進了成雪已經張開的阻道開口。
“啊......!” 成雪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
周挺陽又有力聳了一下,阻莖再入了點。
成雪應該是多年沒經人道了,阻道狹窄且溫暖,仿如處女般緊緻,看來她跟林健離婚後就再沒找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