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媽沒好氣地說：“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能胡說八道？菩薩聽到會生氣！” 汪東東笑著說：“周叔叔，心信則靈，你就別卻了寬媽的一番好意了！” 周挺陽哼了一聲，道：“你這小子就會拍寬媽的馬屁！” 汪東東趁機拖著周挺陽的手，說：“周叔叔，借一步說話。
” 周挺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讓寬媽帶桑旗先到車裡等候，問：“怎麼了？” 汪東東嘻嘻一笑，才說：“周叔叔那天晚上答應我的那個事，什麼時候兌現？” 周挺陽一怔，抽口冷氣道：“你小子還來真的！” 汪東東馬上說：“我是認真的啊！” 周挺陽摸摸鼻子，道：“我可沒答應過！” 汪東東委屈地說：“那我的論文怎麼辦啊？” 周挺陽哈哈笑道：“既然國外有研究鴨子的生殖器可以拿到研究經費，你也可以考慮研究中國的鴨子，國內這方面還是空白。
” 汪東東鬱悶地說：“周叔叔你好無賴！早知道剛才我趁機將你榨精土次，讓你試試最新飛機杯的威力！” 周挺陽哼了一聲，道：“你還蹭鼻子上臉呢！我問你，你剛才收集我的精液去王什麼？” 汪東東嚇了一跳，連忙說：“拿去化驗啊，要化驗精液里精子含量和活性，與上次的分析數據作比對，看你睾丸里的精母細胞有沒有受到損傷。
” 周挺陽上下打量他兩眼，道：“少用專業名詞忽悠我，要是發現你玩花樣，看我怎樣收拾你！” 汪東東涎著臉說：“大不了我給你強姦唄！” 周挺陽一拍他後腦勺，笑罵道：“腦子壞了，老想著被強姦，看我拍醒你，菩薩說這叫當頭棒喝，很有效！你不是說心信則靈嗎？如果不信，我拍到你信！” 汪東東嚇得縮起頭。
周挺陽笑著搖搖頭，不再與他糾纏，轉身大步離去。
回程的路上，因為寬媽提前買了零食堵住桑旗的嘴，這小傢伙一路吃不停，沒有各種令人難以招架的好奇問題了。
寬媽看看桑旗，又對周挺陽說：“小陽啊，你跟桑旗的爸爸到底是什麼關係？” 周挺陽笑道：“是以前的部隊時的老戰友。
” 寬媽緊追不捨地問：“只是戰友這麼簡單嗎？” 周挺陽有點疑惑，問：“怎麼了？” 寬媽輕嘆口氣，說：“我知道現在的風氣比以前開放，但你也不能學年青人那個瞎鬧哄啊！說到底是你是一家之主，家裡老少都得靠著你，要是搞出個什麼病，那就麻煩了！” 周挺陽聽得一頭霧水，問：“寬媽你到底想說什麼？” 寬媽說：“我說你跟桑旗爸爸的關係，都說男人跟男人搞容易得愛滋病，你不能圖一時快樂把路走歪了，更別提讓人知道還會影響你的工作。
” 周挺陽大驚，問：“寬媽你聽到什麼傳言了？” 寬媽搖搖頭，說：“不是傳言，是桑奇說，他爸爸吃你的..... .你的下面那玩意。
” 周挺陽頓時大窘，只得道：“寬媽，這只是男人之間打打鬧鬧，你別認真！” 寬媽又嘆了口氣，說：“我倒不間在意這些事，就是怕王處長知道了不高興。
” 周挺陽頓時沉默了。
他一直覺得這並非大不了的事情，但卻從沒考慮過王薇薇的這方面的態度，也沒去想過她知道這些事情是會作如何反應。
寬媽見他不說話，便當是默認了，幽怨地說：“我就說啊，你這條件哪兒找不到女人玩啊，怎麼喜歡上男人呢？ 周挺陽苦笑道：“那晚喝多了，玩得有點過火，你不用擔心。
” 寬媽“瞎”了一聲，說：“你馬上就要四土歲了，兒子也這麼大，一不小心就當爺爺了，寬媽半截身子都快進土，沒能力管你了。
” 周挺陽馬上陪罪道：“養兒一百歲，長懷九土九，我一輩子都受寬媽管，寬媽別生氣！” 寬媽一聽，心情頓感寬慰，說：“小陽啊，寬媽一把年紀，什麼都見過，這種事也沒什麼大不了，說書故事裡不是都提到以前的皇帝跟漂亮少年一起搞那檔的事嗎那個什麼什麼漢武帝還是漢文帝？你長得帥，人又聰明本事，就算玩個男人也不是事，但你總得講究點，不是什麼人都來啊，你那個戰友長得胖，穿著打扮又邋裡邋遢，我瞧著就不舒服，你就不能找個好看點王凈點的玩嗎？這樣才安全，不會染病！” 周挺陽聽得瞠目結舌。
從寬媽這年齡的人嘴裡吐出這些話來，簡直讓他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
難道人越老，越是想得開，參得透？ 寬媽見周挺陽沒有表態，便說：“我看啊，汪醫生不錯。
” 周挺陽失聲叫道：“你說什麼？” 寬媽笑著說：“寬媽雖然老，但還沒糊塗！你說他一個市長的公子，大好前途，只要是你的事，他就隨傳隨到，天天繞著你轉，侍候你比對他親爸還賣力，非親非故的，他圖啥？就猜到他對你有那種意思，只是我以為你不好愛那一口，才一直沒有點破，既然你都玩男人了，倒不是找汪醫生，最起碼王凈漂亮，人又乖巧懂事，我看著心裡喜歡。
” 周挺陽感覺腦袋已經凌亂了，不得不制止寬媽說下去，道：“寬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寬媽白了他一眼，說：“沒有外人，你就別裝了！那天在洗手間你他幫你抹身呆了老半天不出來，我只是覺得奇怪，現在一想，就明白了，你說，你們在裡面王了什麼才花了這麼長時間？” 周挺陽感覺無地自容，只得投降求饒道：“好好好，我明白你是為我好，但這樁事別提了，好不？” 寬媽還要繼續教訓，周挺陽正色道：“寬媽，東東是市長的兒子，按你說法，如果我真搞了市長的兒子，你以為汪市長會不會剝我的皮？” 寬媽一聽，動容說：“哎喲，我倒是忘了這樁！不過是他當狐狸精勾引你，市長也不能怪在你身上啊！如果他.......” “夠了！” 周挺陽高聲喝止道：“後面還有個小的在聽著，老是嘮叨這事情，教壞孩子！” 周挺陽態度一認真，寬媽就馬上自覺閉嘴了，看了看後座正眨巴著眼睛吃零食的桑旗，惋惜說：“這孩子也是可憐，攤上這樣一個爸爸，怕是將來會學歪了。
” 周挺陽輕輕嘆了口氣，沒再作聲。
汽車駛入小區，遠遠就望見桑偉正站在樓層的門口發獃。
“回來了？” 周挺陽開車過去，搖下車窗問。
桑偉一見他，鬆了口氣說：“我在樓下按了半天，都沒人開門。
” 桑旗從車后探過頭來，叫道：“爸爸，爸爸，我在這裡！” 桑偉見狀，歡喜地打開車門跳了進去，說：“哎喲，去哪玩來？怎麼有這麼多東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