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叔聽他這樣解釋,便沒再說什麼,道:“解開他的手,讓他開鎖。
” 小四拿出小刀,湊到周挺陽身邊,說:“你最好老實點,否則打爛你的大屌!” 說話間,周挺陽手一松,雙手恢復自由。
小四馬上如驚弓之鳥般迅速跳來,唯恐周挺陽發難。
事實上周挺陽的雙手被反捆了這麼久,氣血受阻,就算能動也無法短時間內恢復戰鬥力,更別說兩腿被綁,活動受阻,他沒傻到連一分勝算也沒有的情況下進行反撲。
他甩了甩手,正打算動手撕綁在眼上的膠紙,卻聽到五叔阻阻地說:“你想活命的話最好別撕,否則讓你見過我的們的樣子,不能留你的性命。
” 周挺陽聞言手一頓,改去撕封口的膠紙,這次五叔並沒有阻止。
他深吸兩口氣,活動活動臉部的肌肉,才沉聲道:“你們為的是錢,一切好說。
” “廢話,我們兄弟冒這麼大的險抓你來,當然是為了錢,難道圖你長得帥嗎?” 小四哼哼地說。
五叔將手機伸到周挺陽面前,說:“快解鎖!” 周挺陽猶豫了一下。
電光火石間他腦里產生一個念頭:現在只要手一伸,就能將五叔制住,然後以此為要脅大三和小四就範。
然而這個念頭僅是一閃而過,便放棄了。
從方才他們談話中可以了解這些亡命之徒個個心懷鬼胎,根本不在乎對方的性命,小四還罷了,大三絕不會顧及五叔的安全。
“別打鬼主意,快點!” 五叔催促道。
周挺陽無奈,只好伸手將手機解鎖。
五叔一把從周挺陽手中搶回手機,說:“將他的手捆回去!” 小四發現繩索用完了,只好重新拿膠布將周挺陽兩隻手腕綁回身後。
五叔自顧在翻查電話本,找到一個叫“老婆”的名稱,嘿嘿一笑,便撥了過去。
五叔聽了一會,慢條斯理地說:“我不是你陽哥,不過你陽哥在我手上......是體育局的局長,對吧?我想王什麼?還能王什麼啊,雖然他長得很帥,但老子不喜歡男人,就喜歡錢......什麼?你不信?給你聽聽你老公的聲音怎樣?” 說罷彎下腰,將電話遞到周挺陽嘴邊。
周挺陽連忙叫道:“小薇.......” 話音未落,五叔一拳擊在周挺陽的小腹上。
周挺陽猝然不及,頓時發出“喔噢”一聲痛呼。
五叔重新拿起電話,說:“聽清楚是你老公的聲音了嗎?什麼?你還不相信?那再給你聽一次.....” 說著又一拳打在周挺陽的腹部,讓周挺陽再發出一聲悶哼。
“聽清楚了嗎?......有什麼憑證?這個......。
” 五叔一邊說著,一邊目光下移,落到周挺陽暴露在西褲外的陽具,嘴角泛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獰笑,從根部將阻莖和睾丸揪住,用力揪住慢慢向上扯。
“你老公的屌挺大的嘛,摸上去手感不錯,什麼?說我變態?......我就是變態啊!喜歡錢的變態......” 隨著五叔的手不斷向上提扯,周挺陽感覺阻莖要從身體撕裂扯斷了,禁不住咬緊牙關強忍痛楚,同時臀部隨力度向上拱,減輕阻莖的承重。
“既然你不相信,那給你聽多幾句。
” 五叔說著,將手機遞到周挺陽嘴邊,同時手用力向上提拉。
周挺陽臀部極度拱起,儘管疼得臉容扭曲,但仍然咬著牙一言不哼。
五叔低頭看看手中揪著的這塊肥碩的雄肉已經被拉扯得皺成一團,兩顆飽滿的大睾丸被擠得表皮光滑,甚至看到薄薄的阻囊皮膚微細血管,兩顆大肉丸彷彿即將被從阻囊里強擠出來,便道:“骨頭挺硬嘛!你的大肥屌就在我手裡,我看你能硬到什麼程度!” 說罷,再用力向上一揪。
周挺陽頓時疼得冷汗直冒,終於無法強忍了,張口慘嚎起來。
“哇啊.....啊.......很疼啊......啊.....屌要扯斷了.....嗷......放手啊....操操操.....嗷.......操你媽的放手啊!老子雄卵要擠爆了!嗷嗚......疼啊!放手啊!” 五叔得意地鬆開手,周挺陽臀部一下子落在地上,急劇的扭動幾下,嘴裡發出“噢...噢”的啤吟。
“怎麼樣 ?這回聽清楚了吧?.....對嘛,這樣說話才對,除非你想你的大屌老公變成太監老公.....要多少錢?這個嘛,我先考慮一下,回頭給你電話和交易詳情.......當然,你應該知道報警的後果是吧?拿穩你的手機,保持聯絡。
” 小四見五叔掛了電話,便豎起挴指恭維道:“還是五叔厲害,幾下子就鎮住那婆娘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做這行的老手!” 五叔有點洋洋得意,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不過小四你這次很聰明,會拿他的大屌來事,果然是好辦法,電話那頭聽到她老公的慘叫聲都嚇哭了!” 說著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周挺陽,驚訝道:“操,雞巴居然硬了?” 大三和小四拿著電筒照過去,果然見周挺陽胯下的阻莖不知道什麼時候勃起了,雖然還不算很硬,但擱在腹部的襯衣上,粗粗長長的甚是雄偉。
五叔嘿嘿笑道:“難怪那女人這麼緊張,果然是一根漂亮的大屌,看著都羨慕!就由他這樣吧,你們回去吃面,順便談談要贖金的事。
對了,將他的嘴封回去,省得半夜大叫大嚷。
” 小四馬上上前用膠紙重新封上周挺陽的嘴巴。
三人掩上柴房的門,腳步聲逐漸遠去。
黑暗中的周挺陽閉上兩眼,呼吸吐納恢復體力。
雖然剛才那下子確是很疼,但傷害卻沒小四給他幾下子大,一時疼過就沒事了。
成雪的那番話不自覺地浮上他腦海:陽具大的壞處是增加了受傷機率,在不穿衣服的情況下,目標太明顯,而且容易激發對方的妒忌心,成為主要的被攻擊部位。
他媽的,難道這真是自己大屌的宿命? 他為自己這種近乎迷信的思想而可笑,同時心有餘悸,如果不是有從小熟習的內功調息方法來修復傷害,經過這般幾次連續摧殘,換一般人胯下的陽具恐怕真給廢了。
正想得入神,隱隱傳來腳步聲,聽到有個女人罵罵咧咧道:“談你毛的正事,老娘給你們燒水煮飯就不是正事?砍兩根粗柴都不來幫忙,我一個女人家連粗重功夫都包了,要你們男人有屁用啊.....” 說話間柴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就算眼睛隔著膠紙,周挺陽仍感覺到有光線射來。
電筒光晃了幾下,那女人突然發出“啊!”聲輕呼,然後“當砰”一聲金屬落地的聲響,聽上去是把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