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汝新無奈,只好胡亂套上褲子,去打開門。
外面站個領班模樣的小夥子,,一臉歉意地對趙汝新道:“對不起,老闆,你們有位朋友鬧得很厲害,我們不知道怎樣處理,所以要詢問你意見。
” 趙汝新正滿肚怒火,也不細詢,直接道:“誰鬧就將誰扔出去,不用問我!” 那領班一副難為情的樣子,但不離開。
趙汝新沒辦法,只好關上門隨領班而去。
領班帶著他一路走向酒店大堂,人未至,已經聽到吵嚷不堪。
趙汝新快走兩步,定睛看去,頓時口瞪口呆。
只見幾個保安正按住赤身裸體的張彪,而張彪在不斷地掙扎,嘴裡聲嘶力竭地不知道在叫嚷什麼,四周已經圍了一圈客人在竊竊細語討論。
“鬧什麼呢!”趙汝新怒從心上起,大聲喝道。
張彪彷彿沒聽到趙汝新的怒喝,繼續掙扎蹦躂。
趙汝新走上兩步,揚手就“啪”一聲打到他臉上,張彪黑瘦的臉上頓時浮一個紅印,可見趙汝新這是火大了,這巴掌不留餘力。
張彪被打得醒了兩分,睜開一雙 血紅的醉眼,茫然地望著趙汝新,人倒是安靜下來。
領班解釋道:“情況是這樣的,剛才有位小姐給這客人打了,從樓上客房衝下來,這位客人就這樣........一直追到大堂,要知道,這個事,嘿嘿,我們也不好報警,又不能將他怎樣,小姐說他的領導在包廂里,所以只好打攪你了。
” 趙汝新聽得頭大如斗,張彪分明拉了小姐去開房,怎麼又打起人來? “是他,就是他一上來就打人!” 旁邊有個聲音道。
趙汝新轉頭望去,卻見那個女子也是全身赤裸,只是拿了條大毛巾掩住身體敏感部位,蓬頭亂髮,臉上紅腫難分,眼淚在汪汪直流。
另一個女子也是衣衫不整,扶住她滿臉驚惶。
“才一上床,他就開始給我蓋了兩巴掌,我以為他喜歡重口味,就算了,誰知道他又咬又踢的,將人往死里揍!” 女子聲淚俱下地說著,禁不住掩臉嗚咽起來,但顧得掩臉又忘記了毛巾,毛巾一掉,春光盡泄。
圍觀的眾人發出哇的聲響,那女子嚇得連忙蹲下身子,旁邊的夥伴連忙給她披回毛巾。
趙汝新心裡窩火:這張彪是不是有毛病啊?喜歡性虐待? 他恨不得朝張彪那根還硬著的阻莖上踹上兩腳,深吸一口氣道:“這樣吧,先將他們安置妥當,找你們老闆來,協商解決。
” 這時候有職員拿了大毛巾給張彪包好身軀,領班撥通了酒店負責人的電話,然後交給趙汝新。
酒店的負責人自然曉得趙汝新的身份,反正市裡各個部門的頭目都是金主,當然不會為難,趙汝新提到賠償的事項,他也一個勁地好好好地應答。
趙汝新又和顏悅色地安慰那個被虐的女子,叮囑她去檢查身體,各種費用自會報銷並補償她云云。
女子自知身份和社會地位,見好就收,不敢糾纏,委委屈屈地在同伴的攙扶下離去了。
趙汝新解決了當前窘境,轉頭對張彪道:“跟我走!” 張彪嚅嚅道:“我的衣服還在上面。
” 趙汝新這才記起還睡在包廂里的周挺陽,就讓他先上去自己尋回衣物,自己返回到包廂中。
周挺陽仍然直直在躺在矮几上,只是阻莖缺乏刺激,沒有方才的雄風霍霍,變得肥肥粗粗的如一根褐色的大肉腸般歪躺在褲襠上,看上去又是另一種垂涎欲滴的誘惑。
不過趙汝新給張彪一鬧,興緻消彌,心想麗麗那兒既然有效藥水,將來會有許多機會再飽餐一頓,便不再急色,先將周挺陽衣服穿好,再將那根誘人犯罪的的大雞巴塞回褲子內,勉強拉上拉鏈。
剛站起身想要扶他起來,但看著這個大帥哥那副任君採擷的姿態,尤其是半硬的雞巴將華貴的西裝褲頂出個大包,居然比方才裸露出來更惹人怦然心動,又忍不住了,蹲下身子用力在他褲襠上搓了一會過把手癮,硬中透著彈性的一團肉在手掌下移挪變換位置,很是愜意。
腦海里不自禁地幻想起來:要是周挺陽在清醒狀態下被自己這肆意玩弄他的褲襠,會是怎樣一種反應? 越想就越情不自禁,他將周挺陽的褲鏈重新拉下來,伸手進入隔著內褲一陣挖掏,沒幾下子,周挺陽的阻莖又給玩得硬梆梆的將內褲頂出西裝褲外了。
趙汝新的慾望頓時梅開二度,心想要玩大的沒時間了,但再吃一嘴帥哥的陽精應該來得及吧? 正要有所行動,忽然間手機鈴聲響起。
他恨恨地拿的起手機一看,原來是張彪。
“局長,我在酒店門外等你,喝了這麼多酒,自己沒辦法駕車。
” 趙汝新心裡暗罵:你就不會叫輛計程車啊! 真是煞風景! 趙汝新暗地裡將張彪千刀萬剮,轉頭想想周挺陽這個狀態自己是背不動的了,轉口將張彪叫上來一起扶周挺陽出去。
打完電話,他又去叫門外的侍應拿了條濕毛巾過來,鋪在周挺陽臉上讓他清醒清醒,否則他這麼高大健壯的身軀就算兩個人也不容易搬動。
周挺陽被冰涼的濕毛巾一觸臉,整個人打了個寒噤,伸手一把將毛巾扔出去,側過身子想繼續睡覺。
趙汝新只得拍打著他的臉龐叫道“起來起來,回家啦!” 拍了幾下子,周挺陽才轉過臉來,茫然地睜開眼。
趙汝新伸手進他脅下扶他起來。
周挺陽勉強站起,腳下一踉蹌,險將拖著趙汝新齊齊倒到地上,幸好這時候張彪也來了,連忙上前扶著,撿起周挺陽的西裝外套,三個人跌跌撞撞地一起走了出去。
沿途的人看到他們,仔細打量一下后都忍不住掩嘴竊笑。
趙汝新沿他們的視線低頭看去,頓時老臉飛紅,原來自己的褲襠上一片明顯的濕印,剛才這麼多人面前晃來盪去,估計早就聲名掃地了。
再望向周挺陽的褲子,情況更不妙,原來剛才接張彪電話后忘記了幫周挺陽拉上褲鏈,走動間,褲襠開口露出一大團白色的隆起。
趙汝新忽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自己的褲襠是濕的,周挺陽的褲襠在半露,而張彪儘管衣履整齊,但方才大庭廣眾赤身裸體上演全武行的情景早就烙在人們的心裡,三人真是各自各精彩,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會兒他當然不會當眾伸手去給周挺陽拉褲鏈,也騰不出空襠來扣上西裝外套掩蓋自己的窘態,只得低頭快走,到了酒店門外,門僮也幫忙攙扶,趙汝新這才吁出一口氣,一是剛才累的,再有外面光線較暗,避免人家瞄到自己的醜態。
至於樓上還在胡天胡帝的伍方華,就先不管他了。
眾人合力將周挺陽放到 後座,但周挺陽一坐下就歪歪地向側倒,趙汝新讓張彪坐到後面扶穩他,省得他整個滾到座位下,然後自己坐上駕駛室開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