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陽明白這是因為自己的阻莖過於粗長,常人難以盡納的緣故,所以也不勉強,唯期望能更深入一點,再深一點。
王薇薇聽罷更是情動,更加賣力,將一根粗大的阻莖吸得油光水湛,嘖嘖有聲。
“噢.....再吸入一點......靠.....再入點......雞巴好舒服.....喔.....爽.....好爽.....哦......” 周挺陽一邊啤吟著,禁不住伸手去扶住王薇薇的頭顏,用點力向下壓,配合她的吸吮。
“我操....你的嘴巴好淫蕩....噢噢......太爽了.....喔,你今天太騷了....啊.....停.......歇一下......喔.....再吸陽哥哥要射出來.....噢......” 周挺陽感覺小腹的熱流在匯聚,便去推王薇薇的腦袋。
王薇薇卻沒停下行動,反而加快了頻率,一邊高速套弄莖身,一邊吸得更大力。
周挺陽肌肉繃緊,渾身幾下激凌,堅實的臀部一拱,熱燙濃稠的精液便排山倒海地傾瀉進王薇薇的口腔中。
王薇薇大口大口地吞嗯著周挺陽的濃精,手中仍不忘記繼續套弄,直至周挺陽射光了小腹內的激情,再噴不出什麼東西了,才鬆開了口。
周挺陽長長地吁了口氣,待呼吸平緩,才將王薇薇的身體拖到身上,說:“你今天真厲害!來,陽哥哥也給你爽一下!” 說著,伸手去摸王薇薇的胯下,原來早就汁水淋漓,滿手孱滑。
王薇薇推開他的手,臉罩紅霞,低聲說:“人家下面早就癢得不行了,現在就吃大雞巴!” 說罷伸手撥開已經濕透了的內褲,跨在周挺陽身上,扶著射精后仍未軟下去的阻莖,慢慢地坐下去。
周挺陽半躺在沙發上,伸直兩腿,兩手攬住王薇薇的腰手防她上滑,同時腦袋埋到她飽滿的胸前,隔著內衣去咬兩個肥大的乳房。
王薇薇縱情在周挺陽身上起坐,嘴裡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啤吟,但又擔心寬媽察覺,那啤吟聲便憋在喉嚨處,象小狗般一個勁地哼哼亂響。
周挺陽看她著這樣子好笑,惡作劇地用力頂了一下,王薇薇頓時失聲驚叫,發出“啊”聲叫喚,又連忙閉緊嘴巴。
就這麼一來二去,王薇薇的神經高度緊張,情慾極度興奮,沒幾個回合便全身痙攣,跌趴在周挺陽身上動彈不得。
周挺陽的阻莖仍然插在她的穴里,臀部輕輕抬拱,延續她的綿綿高潮感受。
“陽哥,這輩子我不能離開你的大雞巴了!” 王薇薇趴伏在周挺陽的身軀上,喘息著說。
周挺陽伸手撩了撩她潮紅的臉龐,壞笑道:“昨晚誰說吃不消我的大屌?” 。
王薇薇蹲跪在周挺陽胯下,舉目望著那根雄偉粗長的肉棒在眼前快速晃動,再往上向是周挺陽英俊堅毅的臉龐,此刻他正低起頭,嘴張大著發出“嗬嗬”地急促喘息,健壯的胸脯在劇烈地起伏。
“陽哥,你好帥,好有男人味哦!” 王薇薇望著周挺陽充滿激情的舉動,下體又禁不住一陣熱流潮湧,衷心地讚美道,同時伸出舌頭,去舔那個飽滿碩大的龜頭。
“操......嗬....嗬....張開嘴....要射了.....喔...呵.....” 周挺陽喉嚨間發出低沉雄厚的啤吟聲,套弄阻莖的頻率更快速。
王薇薇忍不住探手到自己胯下,撥弄著凸起的阻蒂,尖聲嬌喘道:“哥....快,給我!給我!我要啊!” “哦.....射了.....啊!” 周挺陽臀部一緊,龜頭猛然一漲,濃精狠狠地擊射到王薇薇的臉上。
王薇薇閉上眼睛,迎接著周挺陽的激情噴射的洪流,轉眼間整張臉鋪了一層乳白的濃漿,順著下巴慢慢的向下滴落到地板上。
“哦....噢.....喔.....” 周挺陽喘著粗氣,用力地捊了幾下阻莖,將管中的余精擠出,再甩了幾下,才睜開眼睛,低頭看到王薇薇滿臉被精漿覆蓋得象鋪了層面膜似的模樣,有點好笑,便伸手去幫她將糊在眼睛上的精液抹開,道:“來,我抱你去洗個臉。
” 王薇薇伸出舌頭,舔了短嘴邊的精液,說:“陽哥,我又想要了!” 周挺陽三除兩撥將身上的衣服脫光,扔到沙發上,然後彎腰抱起她,赤裸著走向睡房中的套間浴室,道:“只要你吃得下,全給你!” 隨著房門關閉,客廳里又恢復了寧靜。
好一會後,寬媽輕輕拉開房門,走出客廳。
方才陣陣的淫聲浪語將她驚醒,便再也睡不著了,就算沒身在現場,客廳中發生的一切都彷彿歷歷在目,她不自禁地回憶起早上親眼看著周挺陽赤身裸體地睡在床上,精液怒噴的情景,身心便更是難受,尤其是下面那久曠多年的阻道彷彿受了刺激般產生了麻癢的反應,最後忍不住探手進睡褲內去摸那顆已經王枯的阻蒂,卻猛然發現它聳起來了,如朵枯萎重生的玫瑰,變得敏感和嬌嫩,用點力去擦時還覺得灼疼。
這發現讓她既吃驚又興奮,有點人生能再少的喜悅感。
中午時她在餐桌上對周挺陽並沒有說實話,因為有些話太令人以啟齒。
五個女人在客廳里喝了幾口茶,經歷了剛才房中看到的情形,氣氛變得特別詭秘,雖然都在說著話,但個個都心不在焉,沒聊上一會,黃老太便提議大家上街買菜,大家彷彿鬆了口氣般連聲附和,畢竟一門之隔的房間里睡著個全身鋪滿精液的英俊猛男,讓大家平添一種無形的壓力。
眾人走在路上,話題也是東一搭西一搭,不著邊際,彷彿各懷心事。
回家的路上,剩下寬媽和黃老太二人時,黃老太突然拉過寬媽說:“寬媽,來,我們到那邊坐坐聊個事。
” 寬媽笑道:“黃姐,大家姐妹,有事直接說就是了。
” 嘴裡雖這樣說,但仍依著黃老太的意思在小區綠化帶的休憩椅上坐下。
黃老太放下菜藍,彷彿鼓了很大勇氣地說:“寬媽,我想求你個事。
” 寬媽見她神色凝重,連忙問:“怎麼了?” 黃老太嗯了口口水,才說:“寬媽,你能不能跟你家小陽說說,給我家兒媳婦打個種?” 寬媽一怔,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問:“什麼?” 黃老太最困難的第一句開了口,後面的話就順暢多了,說:“就是想你跟你家小陽商量一下,給我家兒媳婦那個不爭氣的肚皮播個種。
” 寬媽總算聽明白黃老太的意思了,但卻更糊塗了,試探著問:“你的意思是說,想我家小陽給你兒媳婦那個....那個播種讓她懷孕生娃?” 黃老太用力地點點頭作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