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那瞬間一抓間的手感是如此飽滿和充滿彈性,讓他回味無窮,促迫著他去重溫那觸感。
他的手向前伸,巍巍顫顫地,戰戰兢兢地,終於落在周挺陽充滿誘惑的褲襠上。
接觸的剎那仿如電流入體擊中了劉雁弘的心臟,他的心瘋狂地亂跳。
摸到了,碰到了,觸到了! 他的心在尖叫,在啤吟,全身所有感知細胞都全部集中在手上,甚至能感受到布料的柔滑挺括,每根纖維的紋理組織。
顫抖的手用點力向下壓,馬上誘發出軟中透著彈性的觸感。
他抑制不住衝動,將另一隻手也伸出去,包住整團豐隆,靜靜的不動,感受它散發出來的熱量,感應它微微跳動的生命脈博。
這一刻,他彷彿已經擁有了全世界,這個英武的男人,他的雄性之根,他的魅力之源,一切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這是他這輩子嚮往的桃源,他的心靈歸宿。
他的手指禁不住輕輕地捻動,指尖細細地揉搓,探索裡面的每分每寸。
輕輕壓下去,它彈起來,再壓,再彈,他玩得不亦樂乎,不厭其煩。
指尖的觸感是如此敏銳,每點細節被無限放大,放大至甚至不用解開褲子,心神都能直透進去。
他看到精美面料是由一根根整齊細長的纖維交織成一張綿密的灰網,灰色的網泛著柔和的絲光,灰網下又是一層雪白的布網,同樣精細的白網也泛著珍珠般的光□,只是白色的底子讓光□被忽略。
白網的形態不象灰網那麼挺括平順,反而是呈現著各種曲線,並微微地散著灼熱的氣息,還有一股濃烈的味道,一種混合著淫液和精液氣息的複雜味道。
他的神智再穿透白網,看到了一片烏黑濃密的芳草叢,黑草粗壯蔓長,形態各異,或直立,或捲曲,或趴伏,或纏繞,形態各異,它們的共同之處是同樣彰示著健康的光□,並散發著男人阻部特有氣息,具催情作用的味道。
他如探險般艱難地穿越過於茂密的草叢,來到一座深褐色平卧的巨大山峰下,山峰根上有芳草企圖向上攀附,但它們最終只能止步在根部向上一點,因為巨峰上面有好幾道暗青色的天塹阻隔,這些在圓柱形山峰上凸起的天塹相互交連,纏繞在峰體上,裡面流動著暗紅色的血液。
他勇敢地翻過去,要達到頂峰。
頂峰路遠漫長,彷彿永遠沒有終點,而且有點軟綿綿,他踩下去,它彈回來,這路走得嗑嗑碰碰,幸好山體寬闊,沒有滑下去的危險。
再遠的路也有盡頭,山頂在望了。
山頂是個奇特的結構,象個碩大的蘑菇傘,傘翼極為鋒利,下面還有道深溝,阻止他的前進的方向。
他繞著在飽滿的大傘轉了一圈,終於在它後面找到了一條可以攀登的肉帶,於是他奮勇地向上攀附,但山峰似乎不喜歡被人打擾,整座巨峰猛然跳了一下,幾乎將他顛下山去。
他連忙緊緊地抓緊那肉帶,撫揉安慰,希望它平靜下來,然而這方法卻令它更暴怒,巨峰連連發出暴裂的顫抖,腳下的土地在變硬,山體在伸長,在加寬。
他回頭看看剛才翻越過來的那幾道交纏的暗青色凸起隔斷,它們也在漲大,而且裡面血液的流動在加快,仿如蟠龍般張牙舞爪,擇人而嚙。
他感覺害怕,不顧一切地向上爬,在山體的頻頻地震中,他一屁股跌坐到大傘面上,離頂峰只幾步之遙。
相對山體的劇烈變化,這個菇形大傘反應並不明顯,只是比原來漲大了許多,相對還算安全,只是表面太過光滑,他爬了好幾次都滑了下來,更令他的擔心的是頂峰的顏色越來越紅,散發著灼人的熱量,好象下面藏著致命的火熱岩漿隨時向上噴發。
他不想中途而廢,只能繼續冒險探索,到頂峰去,完成最後的心愿。
他鼓直最後的餘力,奮力攀爬,終於登上巨峰的頂端。
頂端高聳光滑,幾乎沒安全的立足點,暗紅色的山壁包圍著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這是火山岩漿曾經噴發的出口,它是一座活火 山,仍會隨時再度噴發。
他冒險向深洞探去,看這洞到底有多深,它的底部有什麼,然而這黑洞很不友善,隨著山體躍動一下后,一股泉水突然從洞口竄出,澆了他滿頭滿臉,粘沾滯滯的,還帶著微微的鹹味,怪難受。
火山不是應該噴岩漿么,怎麼噴粘油? 他嘗試著想再探頭去看,山體又強烈抖顫了一下,更大股粘液湧出,他控制不住,腳下一滑,就狠狠地從峰頂摔了下去。
他想尖叫,想吶喊,但卻發出不任何聲音,然後身體重重地摔在一個大肉球上,彈了幾下,平安落地。
肉球很大,比他見過的都要大,而且不止一個,有兩個,球體上還長得稀疏的芳草,地上還很濕潤和溫熱。
他坐在充滿彈性的大球上,仰望曾經攀登的巨峰,它已經跟先前看到的換了副模樣,它變得很大,很長,幾乎望不到頂端,它象被喚醒的史前怪獸,在無規律地猛然跳動一下,企圖要直立起來,傲然天地,舒展雄軀,但兩重精細堅韌的布網成了束縛它的樊籠,無論它如何抗爭,如果暴動,仍然無法脫困而出,它用力將布網狠狠地頂起,頂到它們變形,繃緊,希望最終能衝破約束,直指蒼穹。
“嗯!” 沉睡中的周挺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吟哦,不算響亮,但足以將劉雁弘格列佛遊記般的微觀精神世界驚醒過來,他低下頭,看到雙手捂著的褲襠已經不是先前模樣,它變得膨大,堅硬,灼熱,屈曲高聳的頂端沖開了他的手掌,甚至有一點濕濡透過西裝褲滲了出來。
他連忙鬆開手,驚惶地看著仍然躺著不動周挺陽臉上的變化。
周挺陽沒有醒來,鼾聲依然,繼續沉睡,英俊的臉孔也沒有任何感情色彩變化。
他原是黑白分明,鋒利凌厲的眸子閉上后,給人的感覺沒那麼強勢和壓迫,反而多了幾分親切感,但劉雁弘仍然不敢放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在陳健的辱罵中,劉雁弘重拾了抬起頭來的勇氣,但面對著周挺陽的,那剛豎立的自信又蕩然無存了。
做人不能貪心,他今天所得到的遠比他想象和渴望更多了,能夠如此一心一意,毫不受阻礙地抓玩心儀的男人的褲襠,這對他已經算是上天賞賜的莫大福利。
太貪婪的話會遭報應。
他用一種近乎迷信的想法來說服自己停下前進的步伐,實則內心很清楚其實是害怕失去。
如果行為再過火,將周挺陽弄醒了,可能引發他反感,厭惡,甚至憤怒,那將來就再沒有機會去接近這個讓他迷醉的男人了,那他的世界里連最後那抹讓他能寄託希望的艷麗色彩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