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陽舒服地吐出一口氣,閉起兩眼。
從抗拒同性的觸碰,到理所當然地接受男人的服務,這心理竟歷程在短短的時間裡完全改變扭轉,快得超乎他的意料之外。
或許,他的徹底質變就差臨門一腳了。
他想到了阻莖插進汪東東體內的那一刻,那種溫暖壓迫感是如此真切,彷彿現在正切身感受著。
阻莖並沒有在汪東東的菊花內,而是在陳健的口腔中,陳健正跪在周挺陽兩腿間,張大嘴巴含著粗長的阻莖上半截吞吐,另一隻手則在放在他自己胯下,將那硬得不象話的陽具放出來,使勁地套弄,嘴裡發出“嗯嗯”地聲響。
周挺陽享受著陳健的細心服務,想起剛才與寧星光的接觸,那柔軟且充滿彈性的青春肌膚,那少女特有的淡淡體香,慾火又開始升騰,興奮一波波地傳進腦海,禁不住呼吸粗重,啤吟出聲。
“爽.....你的嘴巴就會侍候男人......操.....哦.....噢....用力吸.....幫老子吸出來!” 剛才在睡夢中,他夢到了寧星光。
夢中的寧星光一反清純的本色,變得狂野熱情,對著他的陽具手口齊施,動作甚至有點粗暴和過於大力,讓他感覺到有點疼痛,最後他在強烈的刺激下將熱情的精液射了她滿臉,連她那蝴蝶般的睫毛上也掛了厚厚的一坨,將眼睫毛拖墜下去,畫面很是淫蕩,然後,他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直至被驚醒。
夢中的印象令小腹下的熱流匯聚,擴展,他不自禁地興奮起來,啤吟地同時抬動臀部,想將阻莖往陳健口中再挺入些,再插深些,沙發床隨著他的有力的動作發出“吱嗝吱咯”的響聲,彷彿要隨時塌掉。
陳健吞吐了半天,吐出阻莖,深深地呼出口氣,說:“陽哥,你真是天生的種馬啊,淫水多得將我撐飽了。
” 周挺陽已 是到處播種的種馬!精液多得撐死你.....給你吃....吃.....噢...喔......” 昨晚汪東東那番奇調怪論在這當兒湧上他的腦海,裡面似是而非的觀點讓他整個人都狂野起來。
隨著他的臀部搖擺,龜頭分泌的淫液象膠水般塗了陳健一臉,陳健卻不嫌棄,還伸出舌頭舔食嘴角的淫液。
他這淫賤的動作惹得周挺陽雙目赤紅,喘息著叫道:“操.....是不是喜歡哥的大屌?想不想要.....噢.....你要.....要就開口說!” 陳健死命地揉著自己的阻莖,嘴裡胡亂叫嚷道:“我要....我要陽哥,你太男人了.....噢.....太帥...太有男人味了!我要玩你的大雞巴,我還....還想要玩你.....你的屁眼.....啊....啊,操爛你的屁眼.....操到你哭......操哭你這種陽剛猛男....我要操.....噢噢!” 這浪叫讓周挺陽全身一顫,想起在恆泰大廈那天被下藥后的情態,心裡升起了一種被侮辱的憤怒情緒,低喝道:“你再說一遍?” 正興奮上頭的陳健不知死活,仍然浪叫道:“陽......陽哥哥你太男人....太太...性感了,我要.....要將你這種偉丈夫....操得象個女人一樣......象個浪貨般哭和叫....這輩子就滿足了......噢.....啊.....” 周挺陽怒從心上起,腰一挺,即將陳健壓在身下,罵道:“王你祖宗土八代的賤貨,看誰操誰!” 邊叫嚷著邊挺起堅硬的阻莖隔著西裝褲對陳健的屁股亂捅。
陳健哇哇地叫著:“別啊....陽哥,疼啊....我雞巴給壓著很疼啊......啊......你很沉啊......我的雞巴要壓斷了......啊!放過我啊!嗷!” 他想翻身抵抗,但力氣根本不是周挺陽的對手,掙扎了幾次無效后,只好將臂部用力向後拱,避免裸露的阻莖被壓在沙發床難受。
周挺陽瞧他這姿勢,彷彿象頭母狗似地努力將大屁股向自己面前拱送般的,便抬起大手一巴掌擊打在陳健的屁股上,發出“叭”一聲脆響。
他的力度可遠比陳健大得多了,疼得陳健“啊”地慘叫一聲。
“放過你....操,早王嘛去了!” 周挺陽一邊喝罵,再一巴掌拍在陳健的臀部,陳健再度發出一聲痛呼。
這幾下打得興起,周挺陽跪在床上,把鐵鑄般的阻莖緊壓著陳健的臀溝,用力地磨動,同時兩手左右開弓,劈劈啪啪地擊打兩瓣屁股,打得陳健鬼哭神嚎。
“打死你這賤貨!那天你不是打老子過癮嗎?現在讓你嘗嘗滋味!” “嗷......啊......不要啊,很疼.....哦....喔.....屁股被打爛了......別打了.....求你啊,不要打啊......好疼.....嗚.....嗚......” 陳健趴在床上嗚嗚地亂叫。
“知道疼了?操你個王八蛋,滿口謊言,敢打老子的主意?......老子就教訓教訓你!呼.....呵....要不是嫌你屁眼太臟,老子現在就用大屌強姦你,捅死你!捅爛你的屁眼!他媽的還裝什麼霸道總裁,你就一男婊子.....喔.....操.....周挺陽要用大屌將你操到原形畢露!.....呵.....哦!” 周挺陽一邊啤吟著,雙手將陳健緊壓在身下不讓他動彈,阻莖則壓在陳健的臀溝上死命地磨,低頭看著自己怒張的馬眼深處隨著磨動一股股清亮的淫液湧出,滴落在陳健的西裝褲上,形成一灘濕漬,禁不住更情動興奮。
他第一次仔細觀察自己阻莖興奮時的狀態,心想他媽的淫液果然多,老子就是一匹種馬,天生的使命就是用這根大屌操遍天下女人和男人! 他越想越狂熱,有個衝動將陳健的褲子脫掉,不顧一切就插進去,操他,征服他,將所受過的窩囊氣全部發泄出來。
“我操你個婊子!.....操死你....操你個爛貨....噢呵...哦.....哦....射死你......射你肚子里.....讓你懷上老子的種......噢.....哦.....呵.....” 陳健想掙扎,但被周挺陽緊緊地抵在沙發床上動彈不得,同時周挺陽粗鐵般堅硬的阻莖死命地往他臀溝間磨,陳健感覺到內褲連同西褲的布料都給壓擠進肛門去了。
就算隔著兩重褲子,陳健的肛門仍被磨得莫名其妙地發癢,他搞不懂到底是心癢還是肛門真的在癢,又或是一種錯覺,但這一刻他只想伸手去撓幾下止癢,或者,讓周挺陽用大雞巴給他往裡捅幾下止癢。
這感覺讓他害怕,一向只有他操男人的份,怎麼突然產生了希望被大雞巴操的奇怪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