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清攝影真不愧是高清,後背屏幕雖小,但仍能纖細畢現地記錄下周挺陽射精的每一瞬動人畫面,還採用了慢鏡拍攝。
畫面中只見阻莖向上抽搐了一下,乳白的濃漿即從飽滿的龜頭 頂端射出,精液射出後會在空中變換著形態,邊向前沖,邊灑下小液滴,有點象彗星掠過天空,落下長長的彗尾似的,而且每次噴發的高度和距離都不一樣,有幾股甚至越過了周挺陽的腦袋,進入黑暗的遠方。
雖說這畫面不算很特別,但陳健還是第一次在慢鏡頭下看到男人射精的全過程,很有點新鮮感,尤其是鏡頭轉到龜頭的正前方時,只見馬眼突然一張,露出深幽的黑洞,一股白漿從洞口湧出,並迅速脫離,直飛向陳健的眼睛。
陳健下意識地略側了一下頭閃避。
“陳總,下一步怎樣拍?” 一名攝影師拍完了陳健要求的畫面,見他一直盯著攝影機看,便開口問道。
陳健想回答,便聽到外面傳來了隱隱汽車聲響。
去吃飯的人們回來了。
他連忙指揮一個影師拿布抹掉周挺陽臉上身上還有桌子上的精漿,自己則撿起他的衣服與另一個攝影師手忙腳亂地替他重新穿起來。
三人正手忙腳亂間,卻聽到一個攝影師叫道:“你在王什麼?” 正在給周挺陽扣上西褲皮帶的陳健聞聲抬頭一看,只見劉雁弘正從攝像機里抽出一個快閃記憶體卡。
“他將兩機照相機的貯存卡也拿走了!” 那名攝影師看到兩台貯卡倉被打開的相機,叫嚷道。
陳健大驚失色,撲上去叫道:“快還回來!” 劉雁弘退後幾步,手背在後面,抿著嘴唇,蒼白著臉一言不發。
“你不還回來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陳健向前走兩步,伸手去扯劉雁弘。
劉雁弘再連退幾步,咬牙說:“我不是懦夫,也不是廢物,我不允許你傷害他!” 陳健連忙辯白道:“我說過了,不會傷害他,只是拍照片留作紀念。
” 劉雁弘搖了搖頭,說:“我不相信你!成嘉和以前跟我聊天時就提過,他爸爸什麼下流卑鄙的事都做得出來,他還跟我說過很多事,我早就打聽過了,你就是他爸爸!” 陳健一怔,下意識地問:“你認識成嘉和?” 劉雁弘沒有回答他,而是揚起頭,眼睛里噴著火焰,道:“你罵我是垃圾,你自己是什麼東西?脫去你這身皮,你連垃圾都不如,最起碼垃圾不會跑去主動害人!” 陳健被劉雁弘現在的態度震呆了,這呆鳥般傢伙怎麼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是什麼讓他勇敢起來? “反正這些卡我就算毀了也不會交給你,你死子這條心吧,如果你夠膽搶,我就將這事抖出來!” 劉雁弘退到棚外,大聲叫道。
陳健一時進退兩難。
剛才他只顧著看周挺陽精液射出的那段視頻,沒留意他自己有否上鏡,倘若自己玩周挺陽雞巴的照片和視頻一旦流出去,這等於他之前擔心所有嚴重後果全部都可能被兌現了! 這個風險實在太大,他承擔不起。
“真的沒騙你,我只是拿來紀念,請你還給我吧,你是小和的朋友,我不會對你不利,否則小和也不會放過我,你放心好了。
” 陳健改變態度,軟語相求,他這輩子還真沒幾次這麼對人低聲下氣過,現在居然要當著兩個攝影師面前對著個連給他提鞋都不配的傢伙作出哀求,心裡要多氣有多氣,但現在外面的人已經回來了,下狠手去搶的話,等於將事情公開。
劉雁弘看著他,仍然一言不吭。
二人正對峙著,聽到有人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陳健回頭一看,原來是何師傅。
他反應極快,迅速調整臉部表情,嘿嘿笑著說:“沒事,我們在討論今天的拍攝效果。
” 何師傅不虞有他,抽抽鼻子問:“什麼味道?” 陳健聞言仔細一聞,便聞到了精液特有的膻腥味,連忙說:“沒啥味道啊,可能剛才倒灑了點飲料的發出來的味道吧!” 何師傅的關注點旁移,落在仍躺在辦公桌上的周挺陽身上,奇怪地問:“周局怎麼了?睡了?” 陳健回頭一看,頓時有點慌亂,原來他剛才僅來得及給周挺陽穿上襯衣和褲子,還沒有收拾停當,現在周挺陽身上有點衣衫不整,只得道:“他拍片拍得太累了,讓他休息一會,否則沒精神後面的拍不好。
” 何師傅嗯了一聲,說:“叫醒他穿好衣服吧!” 陳健答應著,連忙過去先幫周挺陽整理衣服,兩個攝影師過來幫忙,人多力量大,總算將周挺陽收拾得跟睡覺前差不多的裝扮模樣。
“皮鞋還沒穿上。
” 一直沒說話的劉雁弘突然開口道。
陳建一怔,這什麼意思?算是和解了? 這劉雁弘雖然性格古怪,但長得不象壞人,倒不用擔心他拿快閃記憶體卡去威脅自己,但卡在他手裡始終不放心,得想辦法騙回來。
“那你還不一起幫忙?” 陳健看了他一眼,說。
一向反應如呆鳥般的劉雁弘突然變得很主動,陳健話音剛落,他就去撿起周挺陽的皮鞋走過來。
陳健有個衝動想按住他搶回貯存卡,卻發現他兩手空空,不知道藏哪兒去了,但肯定他再笨也不會藏在隨時能搜到的身上。
“我知道你害怕讓他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如果你不迫我,我也不會透露,你管好他們兩個的嘴就是了!” 劉雁弘一邊給周挺陽穿著皮鞋,一邊頭也沒抬地說著。
陳健嘿嘿冷笑道:“老子這輩子都沒害怕過誰,才不怕他知道,我只是不想節外生枝,讓拍攝工作順利完成。
” 劉雁弘抬頭看著他,說:“你就別裝了,成嘉和早就告訴過我,周局的岳丈是前任海軍司令,舊部屬桃李滿天下,大舅子是海軍大校,手握實權,我不知道 你有多大的能耐躲得過海軍部隊的剿殺,聽說海軍陸戰隊是很厲害的。
” 陳健暗罵一聲。
都說女生外向,怎麼自己的兒子也是手肘往外彎,啥事都向人說? 劉雁弘倒是猜著了陳健的部分想法,但後面那些話就小說家言了,對神秘國家力量的過度渲染理解。
因為得罪了一個周挺陽就派海軍陸戰隊追殺?你以為海軍是他家的護院,想派兵就派兵么? 不過他沒有糾正劉雁弘這種民間故事會般的論調,反而回頭狠狠地警告兩個攝影師說:“聽到了嗎?今天的事一句都不能說出去,除非你們兩個打算人間蒸發,逃得了海軍的追殺也逃不過我買兇殺人!” 兩個攝影師頓時臉色不好看了,他們居然配合搞了個連陳健都惹不起的人。
“我們堅決不能說出去,陳總放心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