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將腦海中構思的畫面全部拍遍后,他才將周挺陽身上的衣服全部剝掉,露出整副完美的身軀。
他轉頭看到站在邊上呆鳥一般傻傻地看著的劉雁弘,問:“去拿個噴水壺來!” 劉雁弘看著陳健的嘴巴一動一動地說著話,沒聽到他在說什麼,他的心神已經全落在周挺陽那雄偉誘人的裸體上了。
原來真正優秀的男人不止是胯下那團肉才性感,而是全身上下每分每寸都悅目誘人。
“你傻站著王嗎?去拿噴水壺!” 陳健見劉雁弘傻傻痴痴般的,不耐煩地喝道。
時間已經花去不少,出去吃飯的人也快要回來了,他必須儘快完成最後的創作。
劉雁弘總算從夢中驚醒,下意識地問:“你想對他做什麼?” 陳健氣打不到一處來,不悅道:“當著你們的面前,這麼一個開放空間,你用點腦子想想,你以為我能對他做出什麼事?” 劉雁弘一時沒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嚅嚅地說:“你說過不會傷害他。
” 旁邊的攝影師介面道:“陳總要給周.....模特身上噴上水珠,拍人體藝術照經常這樣做。
” 劉雁弘這才明白過來,疑惑地問:“你花了這麼大力氣只是為了給他拍照片?” 陳健臉上抽搐了一下,沒有回答。
如果可以,陳健當然不只是給周挺陽拍一輯性感照片,他更希望做更多的事,譬如肆意地玩弄周挺陽的大屌,跟上次一樣,折磨他,玩到他精水橫流,啤吟嚎叫。
當然,他還要狠狠地插入這個陽剛俊男的秘密花園,將自己的精液射入他緊窄的後庭,就跟野生動物撒尿標記邊界一樣,用自己的精液將他標記為私人物品。
將一個極品猛男徹底征服在自己胯下,人生最大的快慰莫過如此。
然而,他不能,也不敢。
當天在恆泰大廈的一時衝動,結果讓他栽了個跟頭,在張秘書和阿南面前丟人固然臉目無光,更重要的是事後他越想越為自己的魯莽而後怕,因為事情一旦鬧大,最壞的結局將是他這輩子徹底完蛋。
周挺陽表面上只是個地級市的普通中層小王部,但實際背景關係卻盤根錯節。
首先他是市委書記程鑫生刻意栽培並打算納入心腹的人,周挺陽假如告上一狀,程鑫生多半會藉機將恆泰集團剝掉層皮才肯罷休,這些政府部門就差找不到名目敲地方企業的竹杠,自己的行為算是自動送上門去喂狼了! 另外,正跟周挺陽的關係如膠如漆的成雪的反應也必須考慮。
成家的勢力與陳家不遑多讓,就算成雪對成家的影響力不大,不足以讓成家找自己麻煩,但一場夫妻,成雪太清楚自己的背景和知道許多事情,也就是說自己的弱點被她牢牢抓到手裡,要是知悉自己曾對周挺陽不利,成雪只要暗中使個絆子,自己就會栽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遠比被程鑫生活活剝皮後果更嚴重。
被剝皮和栽跟斗固然很嚴重,但相對得罪周挺陽的岳父大人的後果,那些報復只能算是小菜一碟。
陳健最不敢得罪的還是周挺陽的岳父那一方。
周挺陽的岳父王濤儘管已經退休,但前海軍司令的積威仍存,老部下遍布軍界和政界,兒子王繼軍更是現役的海軍大校,得罪周挺陽某程度上是得罪王濤,得罪王濤就相當於得罪海軍部隊,倘若王濤雷霆震怒,甚至不用動一根手指,只需要找陳家老爺子說上幾句不輕不重的話,老爺子為了不想整個家族與海軍為敵,勢必要向王濤有所交待,自己就只有被獻出去祭旗的份了。
陳健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后怕,告訴自己不能再捅這個馬蜂窩,畢竟世間俊男千千萬,就算沒一名夠得上周挺陽的魅力,但也夠他玩了,質不行,可以用量搭夠,不應該為了得到一個周挺陽的身體而付出此生難以承受的代價。
然而想法歸想法,習慣了任性縱慾的生活,意志力難免打折扣,沒看到周挺陽的時候還好,一旦接觸,慾望又佔了上風,一顆春心禁不住蠢蠢欲動,非要往周挺陽身上蹭蹭摸摸才能稍感安慰。
最令他無法下定決心“戒癮”的是周挺陽似乎逐漸適應了被同性觸碰,對他的行為不是那麼排斥,沒以往那麼“鋼鐵直男”了。
世界是最可惡的事情不是被堅決拒絕,而是 那拒絕態度是含糊不清,若即若離,讓你欲仙欲死,無法竭止內心的希望! 如果他不是瞭然周挺陽的人品,就會懷疑是不是對方故意在吊自己的癮好賺取更大的利益,誠然,他知道周挺陽內心很陽光,斷不是那種奸倿之徒,否則陳健定能發現端倪,在陳健面前把玩狡猾奸詐的心思和手段,豈不相當於班門弄斧? 然而周挺陽的無心誘惑在陳健眼中卻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表示,他覺得自己快瘋了,世間上一切都不重要,滿腔思想只落在這個男人身上,要想盡一切辦法得到他才能感覺此生不虛度。
用強的不行,用懷柔手段逐漸滲透,潛而默化改變周挺陽,讓他心甘情願被馴服,這不失為一個既滿足願望,又不引起強烈反彈的兩全其美好主意。
男人嘛,追求的不外是財色權三樣東西! 周挺陽再優秀也是個俗世中人,並非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他總會有渴求,總會有弱點,先要從他身上找到可以攻陷的短板。
上次在成雪家中與周挺陽不期而遇,因太過突然沒作任何準備,他沒探出結果。
性賄賂對周挺陽肯定不會有效,因為以周挺陽的條件,資源豐富得應付不過來,不能再多了;昨晚他用新車對周挺陽進行物慾追求的試探,結果看不到明顯反應,但當提及通過政法委調入公安部門這個實權單位時,總算在周挺陽的眼中發現了一點光芒。
權欲就是他可以被攻陷的命門! 這個發現令陳健大喜過望,但不能急,不應該心急,周挺陽的毅力和意志力很強大,不能期望一蹴而至,還必須要耐性,梅花香自苦寒來,這等待很值得。
這個值得不止是從身心俘虜這個男人。
陳健是生意人,生意人不做賠本的買賣,這是做生意的定律。
昨晚他對周挺陽說那番通過曲線救國辦法讓他進入公安系統,當上公安局長對恆泰集團有利的那番話,一點也沒有摻假,確是陳健的如意算盤,他只是沒提及潛藏在心底里的另一個黑暗渴望。
試想想,到時將一個英俊威武,陽剛霸氣的公安局長壓在身上,操得他啤吟哀嚎,哭喊求饒的情景,陳健就興奮得渾身打哆嗦。
他征服的不止是一個優秀完美的男人,也在征服一種國家權力的象徵,這種強烈的成就感夫復何求? 可惜實現那個理想還有點距離,現在卻可以先一步在周挺陽身上享受點特殊的快感,例如用照片記錄下他魅力最鼎盛的狀態時刻,可以某程度上滿足心理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