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不會很緊張,全身肌肉繃緊,怕被人發現,跟個雕塑一樣站在那兒動也不動? 他會不會很興奮,從喉嚨間發出很男人的渾厚啤吟,身體興奮地抖個不停? 要不要將他的褲鏈拉開,將他那根堅硬的阻莖放出來,套弄到射出滿地精液,然後不給他收回去,讓所有人看到他的醜態? 或者不將阻莖拉出來,玩弄至將精液射在他漂亮華貴的西褲內,染濕了整個褲襠,跟小便失禁般,沒辦法下車見人? 無論哪一個方案,都會讓這個英武瀟洒,相貌堂堂,被人仰慕和艷羨的優秀男人丟盡顏面,在眾人的指責和譏笑中羞愧地狼狽不堪,他身上的瀟洒、自信和翩翩風采將被徹底剝掉,他氣質里的勇武、威嚴和尊貴驕傲將被狠狠粉碎,這種強烈的反差是多麼令人興奮,令人熱血賁張啊! 劉雁弘越想越興奮,幾乎欲手舞足蹈,彷彿他不再是那個丟在人叢中找不到的普通人,他不再是無論外形和才王都平平無奇的生活失敗者,他不再懦怯怕事,他不再是那個被老闆象條狗一樣被吆三喝四的低頭一族,他是一個勇敢的破壞者,他是一個主持人間公義的俠士,他要扯掉那些精英和高層的虛假偽裝,讓他們知道,他們其實跟自己沒什麼不同,每個人都是公平的! 這剎那,劉雁弘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多麼神聖和壯嚴,他做的事不再是為了滿足個人的慾望饑渴,他是在為構造和諧的人類社會而作出貢獻。
他熱血沸騰,懷著崇高的理想等待著目標到達。
看到那個男人了。
周挺陽獨自從車廂盡處擠回來,過道上的乘客沒再為他讓出通道,這令他的前進難度更高,他胯下那包物事在挪移間更被擠得變了形,被推搡多次后,不再是圓鼓鼓的形態,而是多了許多曲線變化,他甚至能從曲線中察覺到整副屌形和整包的規模。
真肥碩,真飽滿,比他以前觀察過所有男人下體那一包都飽滿豐隆。
劉雁弘心底在發癢,幻想著那包豐滿的肉在自己手掌中隨意把玩抓揉的愜意手感。
熱血湧上劉雁弘的腦袋,他輕輕將手伸出,調整方向和角度,時刻準備著。
然而這個男人挪到他身側時,剛好臀部對向自己。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劉雁弘幾乎一口老血噴出來! 怎麼事情發展方向總不如所願? 生活如是,工作如是,甚至他要平天下的俠義夢想也如是! 誠然,周挺陽被繃緊的西裝褲包裹著的臀部很性感,既挺且翹,又圓又實,據健身的人說,最難練好的部位就是屁股,就算將臀部肌肉練得厚實,也不一定會圓潤好看,先天的基因影響更重要。
劉雁弘不知道傳言是否可靠,不過再性感動人的屁股都不是他的目標,他更在意前面那團肉。
他心有不甘的化抓為摸,往這個挺翹的臀部用力壓了一下。
那臀肌硬得象塊石頭。
劉雁弘有種豁出去想狠狠捏一把的衝動,並不是因為西裝褲下那挺翹圓實的臀部有多性感,而是對方 會因為被驚擾而迴轉身邊,讓胯間那團雄肉剛好落在他手掌內。
然而只猶豫的瞬間,這個男人就毫無察覺地離開了。
看著周挺陽離去的背景,擁擠的人群遮擋了他的視線,他再不能象先前那般看到這個男人了。
他站起來,假作伸懶腰,向不遠處看去,看到了,他看到了這個男人半個腦袋,本來他應該很高大,站直身子頭顏會架在所有人的頂上,這種情況可能是他曲腿半倚在什麼東西上,所以變矮了。
正當他想繼續眺望,猛然身邊一個人要擠進他的座位,劉雁弘下意識一屁股坐下保護地盤,瞪了那人一眼,那人訕笑著向前擠擠,站著沒再動。
這人高壯的身材擋在前面,等於將劉雁弘唯一眺望的機會也剝奪了。
劉雁弘彷彿全身力氣都被抽光了,頹然的靠在座椅上。
這次失敗將他徹底打回原形,他不是自帶幸運光環的天選之子,他不是平天下的神奇俠士,他終究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他只是一個朝九晚五辛苦工作卻買不起城裡房子的上班族,他唯一與大多數人不同的特點是喜歡同性,但這個特點卻不讓他感到榮光,甚至只有害怕和擔憂,他不敢向將這個性向暴露人前,怕被排擠與受到打擊,他不敢向心儀的同性表達,但平庸的外形條件令他感覺自卑,害怕失敗被人譏諷,他甚至不敢與同性作親密接觸,他害怕被感染致命病毒,他只能長期通過自慰來滿足性需要。
他以為一輩子都這樣過去了,直到五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在擠擁的地鐵上無意中蹭到一個男人的褲襠。
那是一個年約三土出頭的上班族,長相談不上有多英俊,但一身西裝革履讓他整體形象加分,即使那身黑色西裝只是普通貨,但劉雁弘仍然被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吸引了,下意識地向他靠近。
天地良心,他真的沒有特殊的想法,就是想接近這個看上去很不錯的男人。
隨著人流一波波擁上車,空間被壓縮,兩人被緊緊擠成一團,猛然,劉雁弘發現自己的手背正貼在一塊溫軟的,形狀特殊的肉上,他馬上意識到那是這個西裝男的褲襠。
這個發現令他異常興奮,他動也不敢動,只用手背貼著那個令人浮想聯篇的部位,去體驗,去沉醉,去幻想褲子下的迷人風光。
西裝男人低頭專註地看著手機,絲毫沒覺察到身前人的複雜心態,甚至沒留意他的褲襠貼在什麼上。
隨著地鐵人群的不斷上落推擠,男人的褲襠部在挑逗似的一下下地壓到劉雁弘的手背,讓他興奮得記乎所以,他不甘心這樣淺嘗輒止,他想了解和感受更多。
於是劉雁弘勇敢地邁出平生第一次,將手悄悄的換了個方向,無比緊張的用手心去接觸西裝男的襠部,但不敢用力怕驚到對方,只能繼續貼著,五指曲起,用手指微微地探摸它的整體形狀。
正在此時,列車到站,所有人的身體慣性地向前沖了一下,西裝男褲襠里整包肉就落到劉雁弘的手心,劉雁弘感覺全身僵硬,腦袋一片空白。
終於摸到了,緊密接觸到了,那軟中透著彈性的質感令他喜悅,令他興奮,令他迷醉。
這就是他想要的,儘管偷偷摸摸,但不會被人發現,不會被人拒絕,更不會染病,很放心很安全,他渴望時間停頓,讓他能一直握著這把性感之源直到天荒地老! 然而,他的渴望也僅是一種渴望,隨著乘客下車,空間變寬,西裝男挪了挪身子,那包肉離開了劉雁弘的掌控。
上車人流將劉雁弘與西裝男分隔開來,儘管相隔不遠,但可望而不可即。
劉雁弘不敢強行擠過去,只能秋水望穿地看著這個仍在低頭看手機的男人,只盼一下站人流鬆動有機會重新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