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陽之風流歲月(更新至60章) - 第213節

這個器宇軒昂,瀟洒挺撥的陽剛俊男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有趣的事呢?是什麼原因讓他控制不住將精液射進西裝褲襠里了? 真是一個值得探究的有趣問題啊! 任參秀放下酒杯,嘴角似笑非笑地說:“好一個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 他頓了頓,輕輕地說:“倘若我要你現在脫光衣服呢?你這大丈夫是為,還是不為?” 周挺陽一時間愣在當場。
第四土四篇包廂內一陣靜默。
周挺陽固然眉頭深鎖,趙汝新同樣心情複雜。
雖 然他多次撫摸過周挺陽的身體,甚至偷偷吸過他的性器,喝過他的精液,但想回來,卻從沒見識過周挺陽赤裸后的全相,要是這個風華正茂的大帥哥現場表演一段脫衣舞,露出他健壯雄偉的裸軀,想想都令人心神搖晃。
不過私心的渴求是一回事,但表面仍得做做樣子,他看看周挺陽,又望望任參秀,說:“秘書長,這好象不太妥當吧?” 邱參秀沒有理他,依然面容平靜地看著周挺陽,不開聲。
周挺陽表面看似猶豫,實則心底里有另一番盤算。
任參秀喜歡男人已經被百分百確認,但周挺陽以為這位秘書長頂多就如趙汝新般磨磨蹭蹭在他身上撿點便宜,沒料到這麼堂而皇之地提出如此過火的要求。
對周挺陽來說,當著男人面前脫光衣服不是大不了的事,在部隊的集體澡堂里還不都這樣? 男人不同女子,給看個裸體談不上有多難為情或吃虧,問題是任參秀作為一個高層領導,宦海浮沉,就算再急色,也不至狂妄和肆無忌憚。
平頭百姓常常譏笑政府官員是草包,那只是純粹為心理快感,事實上每個成功者都不會靠僥倖和鑽營走得太遠。
任參秀能爬上今天的位置,除了做人處事步步為營,要有工作績效表現外,背後更不知道需要王掉多少對手,玩過多少手段。
周挺陽身為體制中人,當然比一般人更明白個中關鍵,倘若他將任參秀看得很簡單,那就是自己太簡單了。
想到這兒,周挺陽心裡一動,淡然問:“請問秘書長,這個要求你是以什麼身份來下達?” 任參秀一怔,問:“有什麼區別?” 周挺陽笑笑,道:“倘若秘書長是以國家王部的身份向我提出要求,撇開行政管理架構上這種越權命令是否適當,就說上下級關係,哪怕命令再不合理,我周挺陽身為下屬,也會照樣執行,視為可為!要是秘書長只是以普通同僚身分提出要求,對於不合理的要求,我有拒絕的權利,此乃不可為!” 任參秀被將了一軍,目無表情地看了周挺陽一晌,突然暴發出哈哈大笑道:“狡辯!” 笑罷輕輕拍掌道:“雖然是詭辯,但卻是把我將住了!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出辯詞,思維相當敏捷,不錯,不錯!” 趙汝新雖然失落了猛男脫衣表演的眼福,但心底卻是遺憾里透著高興,說道:“秘書長的智慧真是讓人難以捉摸,我就奇怪為什麼有這個要求,原來是考驗小周的對突發命令的應變能力來著!我這伯樂的眼光還不錯吧?別看小周平日不愛多話,但人極其聰明敏銳,真要辯論起來,我也沒信心能說得過他。
” 任參秀看了趙汝新一眼,說:“知道你愛才,但由今天見面開始,你都將他誇上天了,年青人這樣不好,容易驕傲。
” 周挺陽連忙陪笑道:“在秘書長和趙局兩位領導面前,我哪來驕傲的資本?” 話說得客氣,心裡卻是一陣虛驚。
倘若方才真如任參秀要求脫光衣服,或者抗拒命令,恐怕都會被對方看低一線。
這官場之道,越往上走,越得小心謹慎,難怪有千軍萬馬擠獨木橋的說法,頭腦稍簡單點的,恐怕會掉個屍骨無存! “秘書長,你覺得小周這人怎樣?” 趙汝新打鐵趁熱地問。
任參秀沒有回答趙汝新,而是招呼周挺陽,說:“小周,別站著,你也來坐。
” 周挺陽依言在他身邊坐下,但心裡有點忐忑。
任參秀今晚來時的陣勢本就不打算給自己私下晉見的機會,現在一反常態,大有重要話要私下討論的情狀,這又是在鬧那一出? 任參秀轉過身來,打量一下周挺陽,然後舉手一拍在他肩膊,說:“小周,你今晚的表現很讓我滿意,遇事不驚,處事有分寸,是大將之才!” 還未待周挺陽答話,趙汝新已經搶著說:“小周的在體育局的績效和表現很好,這方面秘書長可以親自考考他。
” 任參秀擺擺手,說:“績效都是虛的,我更注重的是個人品行。
智伯之亡也,才勝德也。
夫才與德異,而世俗莫之能辨,通謂之賢,此其所以失人也。
夫聰察強毅之謂才,正直中和之謂德。
才者,德之資也;德者,才之帥也!” 說完,看著周挺陽,但笑不語。
周挺陽雖然不了解任參秀的履歷,但從他的氣質和談吐來看,可能真是個文人出身,大約是從大學或報社這類型的事業單位提撥上來,所以談吐和舉止都透著種書生格調。
趙汝新給任參秀這番古文弄得一頭霧水,有點懵,只好問:“秘書長,我明白你這番話說的是有德才兼備才是一個好領導,但這個智伯是.....。
” 任參秀卻不直接回答,而是對周挺陽說:“小周,你向他解釋一下。
” 周挺陽明白任參秀是考量自己,沉吟一下,道:“智伯是春秋戰國時期晉國智家的家長,也叫智謠。
當時晉國有趙魏韓智四個大家族,以智家實力最強,野心最大,一直在想辦法吞併另外三家,並威脅魏韓一起攻打趙家,最後將趙家圍困在晉陽城,也就是今天的山西太原,還發明了中國戰爭史上第一個水攻戰術,放河水淹城。
” “然後怎樣了?” 趙汝新聽得上癮,連忙問。
任參秀介面道:“趙家眼看就是城破家亡,派出一個門客偷偷出城,找到韓魏兩家的家長,對他們痛陳利害,用唇亡齒寒這句話來形容當時的形勢,意思是說沒有了嘴唇的保護,牙齒就會被傷害,倘若趙家被滅,其他兩家就是智家下一個欺負的對 象。
唇亡齒寒這個成語就流傳下來了。
” “那兩家反水了?” 趙汝新知道任參秀有點賣弄學識的意思,便繼續詢問供他發揮。
任參秀點了點頭,說:“確是如此,智家對晉陽城發動攻擊的時候,韓魏兩家從背後偷襲,趙家則從城裡配合向外反攻,結果智家大敗,智家的家長智伯戰死,趙家還不解恨,將他的腦袋割了下來,做成酒具。
趙魏韓三家趁機將智家的產業瓜分,最後還滅了晉國,各自獨立,歷史上叫三家分晉,中國歷史從這節點起由春秋時代進入戰國時代,三家分晉也成為中國春秋和戰國的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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