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亞明正在為眾人的關注點不在他身上而失望,聞言馬上叫道:“好哩!” 一跺足,身隨意動,拳風霍霍,上下相隨,步隨手變,身如舵擺,眼花繚亂,眾人被深深吸引,目不轉睛,沒有人顧得上找周挺陽解釋拳腳功夫了了。
這套拳是以往武術團的表演必備項目,雖然實戰性有待商榷,但觀賞性極佳,總能獲得滿堂喝彩。
周挺陽總算將所有人焦點推到邱亞明身上了,頓時長吁口氣,同時鬆開了趙汝新的手。
趙汝新的手一獲得自由,便如正在打拳的邱亞明一樣,縱情施展,將周挺陽那根大屌 當成心愛的玩具般,玩個不亦樂乎。
周挺陽王脆靠在椅背上,兩腿大大的分開,半眯著眼睛,任由慾望肆虐身心。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盡情享受吧! 到了這當兒,情慾的原始力量已經淹沒了理智的約束,他甚至因為在大庭廣眾下被人玩弄和手淫而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興奮感,他腦海里浮現出多年前的一個夜晚,在鎮子里參加宴會,喝醉后被許多個男男女女抓玩自己的性器的場面,這遙遠的回憶仿有催情的效果,令他小腹內的熱浪在高速翻滾,在沸騰! 酒令人膽壯,借著酒意,周挺陽的慾望在膨脹,在蔓延,漫過四肢百骸,整個人有點懶洋洋,半閉的星目透著迷離。
邱亞明的拳腳在表演著隔、迫、沖、閃、點、舉的招式,趙汝新對著周挺陽的阻莖施展著壓、套、扭、彈、捏的路數,觀眾的喝采聲彷彿在為二人鼓舞,二人的各自表現更是盡心儘力。
最終,在觀眾如雷的鼓掌聲中,邱亞明完成了最後一個動作,周挺陽小腹積累的熱浪也最終衝破禁錮,在歡慶聲中一泄如注。
觀眾的歡呼聲掩蓋了周挺陽極度興奮狀態下發同的低沉啤吟嚎叫,他健壯的雄軀在失控地痙攣,阻莖每一下抽搐中都有股濃稠的精液如利箭急射,強而有力地撞擊在桌子的底部,即使吵雜的聲音充斥耳膜,但似乎仍能聽到精液撞擊桌底時發出的噗噗微響。
趙汝新手緊緊握著粗長壯偉的阻莖,感受著每股雄精衝過莖身時帶來的強力博動,那博動通過手心傳入他體內,有如觸電般的感覺,令他禁不住想隨這生命播種的節奏而四肢亂舞。
直到歡呼聲消散,直至陽精射盡,邱亞明和趙汝新都仍然沉醉興奮和得意中,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小邱真是猛男耶!” 任參秀禁不住發出一聲感慨。
“小周,你才是真正的猛男!” 趙汝新湊到周挺陽耳邊,熱切地低語。
周挺陽從放縱射精后的興奮餘韻中恢復過來,推開趙汝新的手,往桌上抽了幾張紙,快速地抹掉沾在阻莖上的殘精,趁大家的注意力未轉回來,胡亂將阻莖強塞回褲內,勉為其難扯上褲鏈,大致整理好衣褲,扣上西裝外套遮掩襠部殘餘的濕漬,才暗暗鬆了口氣。
雖說方才的行為太過瘋狂,但周挺陽心裡卻沒跟以往般懊悔,也許是酒精的作削弱了他的意志,或許他的傳統道德觀在持續的反常性行為衝擊發生動搖,反正他沒感覺到這種行為有多大的羞愧,不就打個炮射個精嘛,喜歡刺激本就是男人的本性,管它! 邱亞明的表演大獲成功,贏得了全場人的喝彩,幾個廳局級領導都紛紛上前與其碰杯,甚至親熱地拍拍肩膀,捏捏他手臂上強壯的肌肉,稱讚他的陽剛力量美。
這情形讓趙汝新看不過眼了,因為今晚的宴會的目的是讓周挺陽與任參秀打好關係,結果便宜了邱亞明。
邱亞明不是傳統觀審美中的大帥哥,但臉容五官對稱周正,粗曠中透著帥氣,所以整體看去頗能給人英俊迷人的印象,再加上高大健碩的身材為其加分,剛入體育局那會,趙汝新也曾對他動過心思,周挺陽的條件儘管令人一見傾心,但身上那股鋼鐵直男感太強烈了,不容易拿下,強扭怕是會當場反臉,而條件次一些的邱亞明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尤其是邱亞明強烈的功利之心會成為一個突破口。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邱亞明的行事作風和處世態度給趙汝新的印象越來越差,內在修為的欠奉,自然影響外觀評價,結果此消彼長,對邱亞明是越瞧越不順眼,而周挺陽卻是越瞧越讓他情難自製,最後一門心思都放在周挺陽身上,刻意扶植栽培,給他更多施展能力的機會和平台,土多年時間累積下來,兩人的職級越拉越大,周挺陽現在已經是一個極具政治前途的年輕處級官員,而邱亞明仍然徘徊在科級層面上,無法向前進一步。
“這小邱啊,算是逮到機會在省領導心中留下印象了!” 趙汝新低聲嘀咕道,仰頭喝了杯酒。
周挺陽笑了笑。
邱亞明是自家兄弟,能夠獲得上級領導的垂青和提攜,周挺陽是真心替他高興,這本來就是他今晚要將邱亞明帶入包廂的目的,再說一旦邱亞明獲得提升的機會,以後自己也可以少為他費心思,最起碼不用經常替他收拾工作上殘局了,輕鬆許多。
“小周,就算他能夠有機會給提撥,也絕對不會威脅你的地位,你們級別相差實在太遠了,要跟你平起平坐還差副處和正處兩個大坎,他撐死只能升到副處,從副處到正處這關可是許多人到退休都攀不上的台階,更別說憑他的工作態度和能力,再扶也扶不上牆。
” 趙汝新在旁邊繼續絮絮叨叨地發泄不滿,周挺陽只好說:“趙局,官員升遷有嚴格的制度,不是上級賞識就可以。
倘若在領導面前表演成功就能提升,那演員們都不是大官了嗎?再說邱亞明還是我們局裡的人,若是他獲得省級領導的提撥,你這位局裡的老領導臉上也有光彩啊!” 周挺陽的話雖然讓趙汝新心裡的不快舒平一些,但仍是意難平地說:“提撥?想得美,你看秘書長根本就沒跟他碰過杯,跟幾個局廳領導拉好關係頂多就是混個臉熟,但他們對下級人事對升遷沒有任何發言權和影響力。
” 周挺陽聞言看過去 怎樣都讓外人瞧不出他的端倪。
熱鬧過後,眾人紛紛回到座位,只是邱亞明被人灌了不少酒,有點架不住了,坐在椅子上搖搖欲墜。
“還好嗎?” 周挺陽關心地問。
邱亞明搖了搖腦袋,說:“就是有點暈,哥,我沒醉!” 周挺陽啐他道:“呸,你年齡比我大上半歲,居然叫我哥,還敢說沒醉?” 邱亞明嘻嘻地笑說:“不知道咋的,叫你哥覺得很順口,你本來就象個哥嘛!” 周挺陽懶得跟他計較,道:“喝成這樣,待會別開車回去了,在酒店開個房睡一晚吧,帳算到我頭上。
” 邱亞明的心思沒在這方面,而是說:“所有人都跟我碰杯了,怎麼秘書長卻一直坐著沒動,是不是我的表演不入他老人家法眼?哥,你能不能帶我過去給他碰個杯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