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紅荔對周挺陽的反應既感迷惑又覺氣憤,看他臉紅耳熱,心不在焉的樣子,越看越覺得惱火,自己紆尊降貴親自登門拜訪,他這種態度算什麼意思? “周局長,我顧念著你人品不差,從基層花費多年努力才能坐在這現有位置,不忍見你為了一時衝動而前程盡毀,才親自過來跑一趟,希望能達到雙方都可以接受的共識,但你態度著實令人心寒!你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要麼是徹底分了,要麼是負責到底,不要耽誤一個女人的終身!” 史紅荔站起來,作出嚴厲警告。
這話一出,成雪對周挺陽那副陽具的施暴就更狠了,一會用力去捏扯睾丸,一會用指甲用力刮戳阻莖,疼得周挺陽冷汗都冒出來了,偏生不能用行動甚至語言去制止,面對著史紅荔的咄咄相迫,他狼狽得只能張大嘴強行解釋道:“史女士不.....噢噢.......不要誤...誤會,我今天真的不太舒....舒服,改天再約,我們好好談...嗷!” 周挺陽感覺睾丸一疼,驚叫出聲來,原來是成雪聽到他說與史紅荔再約的話,生氣地一巴掌拍在睾丸上。
女人妒忌起來,完全沒有情意和理智可言。
周挺陽儘管明白這個道理,但也僅限於理論,現在總算獲得深切的體驗了! 史紅荔怒氣正盛,沒在意他的奇怪反應,而是將手中拿著的信封用力扔到桌面上,說:“言盡於此,不必多費唇舌!” 信封落在桌面上,撞開了鋪在桌上的文件,頓時露出現下面的一灘污漬,黑色的桌面上乳白的液體更為顯眼。
史紅荔先是一怔,用力抽了抽鼻子,一股久違熟悉的腥味馬上充滿鼻腔,她再抬眼看著周挺陽坐立不安,額上冒汗的情態,瞬間明白了什麼,臉上迅速飛紅,但心中的怒火更盛,罵道:“看你長得相貌堂堂,一臉正氣懍然,還以為是個謙謙君子,想不到暗地裡男盜女娼,私生活如此混亂,在辦公室里跟別的女人搞些不可告人的勾當,真是枉費我對你的一番心意,難道在你心目中,女人純粹是發泄性慾的工具,就算跟你相好過也棄之如敝履嗎?” 周挺陽內心叫苦連天,成雪聽了這話,誤會只怕越來越深了。
果然,成雪彷彿不將他的陽具當是肉做的,而是當成一件出氣的工具,將堅硬如鐵的阻莖死命地扭折,同時用尖利的指甲亂戳龜頭馬眼。
周挺陽固然被折磨得難受,但同時阻莖卻興奮得一再充血,小腹下的熱流在蠢蠢欲動,幾乎控制不住要噴射出來,隨著成雪的指甲刮著敏感又脆弱的龜棱系帶時,頓時忍無可忍,失聲嚎叫道:“啊!疼啊!住手!老子的大屌要被玩壞了!” 當下什麼也顧不上了,雙手護住阻部,雙腳一蹬,辦公椅迅速后移,一下子撞到背後的牆上,然而成雪並沒有鬆開手,同時被拖出了桌底。
周挺陽的阻莖被成雪的體重拖壓著,彷彿要被撥出來似的,再也控制不住了,嚎叫道:“嗷!操你媽逼....啊!疼疼疼!放手啊.....操....噢噢噢.....” 話音未落,渾身打了個激凌,小腹一松,阻莖頂端頓如火山噴發般勁射出一股乳白的濃精,狠狠地擊打在成雪美麗的臉龐上。
成雪猝然不及,被噴了一嘴一臉,還未待她清醒過來,另一股濃精再次撞打在眼睛處,嚇得她驚叫一聲,鬆開周挺陽的阻莖,馬上站了起來。
更備受衝擊的是史紅荔。
在體制里當了土多年王部的周挺陽本身就養成了一副不怒自感的氣場,儘管史紅荔沒有將他這個芝麻綠豆官階放在眼內,但面對這個雄偉且嚴肅的男人,史紅荔多少還是有點顧忌,現在他突然發出一聲怒嚎,頓時嚇得她整個人跳了起來。
然而當她定下神來時,眼前的情景更讓她驚駭莫名。
周挺陽正仰坐在辦公椅上,雙目失神,此際的他不再是印象中瀟洒儒雅,風度翩翩,而是兩腿綳直,臀部抬拱,身體持續地痙攣的同時,露出西裝褲外的那根既粗且長的偉岸阻莖毫無節制地噴射著濃稠的精液,乳白的男性精種在空中飛起,再紛紛灑落在辦公桌上,地板上,還有前背向自己的女人身上。
活了這許多年頭,兒女也生過幾個,她當然不缺性經驗,但這麼一個健美英俊的男子在自己面前捧著他的大雞巴,一邊嘴裡發出野獸般的雄嚎,一邊放肆地噴射著雄性精華的場面卻令她遭遇到前所未有的視覺及心靈衝擊。
腿間,那半暗處,一根肥碩的肉具半軟地癱在濃密烏黑的阻毛叢中,彷彿如上古神獸,隨時會突然清醒,露出它兇猛的雄性本能,擇人而噬,而攤擺在雪白床單上兩個碩大滾圓的睾丸,彷彿是灌滿了誘人的、散發著濃烈粟子花氣味的乳白精華,更令史紅荔禁不住一陣心潮起伏,身體里萌生出一種久違了的熾熱和渴望,如果不是當著女兒的面前,她恐怕會控制不住伸手去撫摸。
史紅荔不得不佩服女兒的畫工精湛,將這個男人畫得彷彿會隨時清醒地張開眼睛活著走下畫來似的,這樣的一個男人,天下間有哪個女人能抗拒他的男性魅力? 雖然她知道畫中人是周挺陽,女兒心儀的對象,但她第一眼見到周挺陽時,卻無法與他將畫像相掛聯繫。
她第一眼看到的周挺陽西裝筆挺,瀟洒儒雅,固然是一個很有魅力的英武俊男,但完全不象畫中裸體男子般散發著強烈的性誘惑。
雖然理智告訴她西裝革履的周挺陽就是畫中的誘惑裸男,但情感中卻彷彿是兩個不同的人。
現在,當她看到周挺陽露在西裝褲外的巨偉陽具和肥大睾丸時,畫像的記憶便迅速湧上腦海,她總算將畫中的性感偉男與眼前的英武俊男合而為一了! 她全副心神都沉醉在那根正在源源不絕地噴洒著精華的雄偉巨根上,尤其是肉柱下面兩顆碩大得過份的睾丸,正緊緊地皺縮到肉棒兩側,飽滿充盈得象在發光似的,彷彿在向全世人宣示它們裡面充滿了生命的精水,足夠滋潤全世界女人的子宮,足以給每個子宮播下足夠的生命種子,孕育出無數象這個男人一般英武雄偉的種馬! 看著這些優秀的精種到處灑落,最後湮沒成灰塵,史紅荔不知道怎麼的,心裡有個渴望想將它們收進自己的身體里,不能這麼白白浪費掉。
她想到這兒,她禁不住伸了伸舌頭,舔舔嘴唇。
“嗬!” 周挺陽泄盡胯下的慾火,一屁股坐回辦公椅上,閉起眼睛大口地喘著氣。
當著兩個女人,尤其是兩母女面前來了個曝陽射精,這情景已經不止是尷尬和難堪這麼簡單了,難聽點說是毫無廉恥! 然而他在鄙夷自己的同時,心裡又莫名地升起了一股邪念,尤其是看到史紅荔盯著自己的胯下,眼中彷彿在冒出火焰一般,那股淫邪的慾望再度升騰,精液射竭的阻莖居然再度抽搐了幾下,馬眼深處再冒出一股乳白的余精,汩汩地沿著雄偉的莖身緩緩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