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回答得不急不徐,端著副領導架子,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
小鄧舉起手上的盒子,說:“周局今天一直在埋頭辦公,我見他這麼專心,想來忘記了午飯,特意到外面給他打了個盒飯過來。
” 趙汝新讚賞道:“真是一個體貼的秘書!倘若我不是行將退休,怎麼也得將你從小周手上搶過來!” 小鄧笑笑,沒接這個腔。
趙汝新即將下野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但不等於喜歡別人討論這話題,他自己提起是一回事,別人可不能傻乎乎地跟腔。
“趙局吃午飯了沒有?要不我回頭給你打一份?” 趙汝新拍拍自己的肚皮,呵呵笑道:“我這把年齡啊,得聽醫生的話,注重健康,減減肥。
” 這二人一對一答,總算給了周挺陽緩衝時間,他將呼吸理順,說:“小鄧,飯盒放桌上,謝了,你也回家休息一會吧!” 小鄧依言將飯盒放在桌上,有點奇怪地看了周挺陽和趙汝新一眼,轉身出了辦公室。
經這麼一鬧騰,趙汝新便找不到借口再對周挺陽採取進一步行動了,反正來日方長,也不急在一時,於是站起來說:“小周啊,我這回去打幾個電話,晚點通知你。
” 周挺陽心情極為複雜,但臉上仍然保持著鎮定道:“有勞趙局了,我靜候佳音。
” 候趙汝新出去后,周挺陽掀開蓋在胯間的西裝外套,對自己仍然硬挺挺地矗立在褲子外的阻莖做了個鬼臉,心裡暗罵:就是你不爭氣,給人一玩就硬,看什麼時候捅出麻煩來! 正自怨自艾間,又聽到了敲門聲,抬頭一看,頓時眼前一亮,原來是多日不見的成雪。
“你怎麼來了?” 他欣喜地站起來迎上去。
成雪本來滿是笑意的臉孔卻突然一愕,瞧著周挺陽挺著根粗長的阻莖一晃一盪地快步向自己走來,頓時害羞地轉過頭去。
周挺陽先是一怔,下面的涼意令他迅速意識到自己的窘態,心裡禁不住罵了一聲操,不過面對美女,他的臉皮比城牆還厚,王脆上前將成雪一把摟住,厚顏無恥地說:“正在想你!” 一邊說著,一邊用堅硬的阻莖摩擦著成雪圓實的小腹,嘻皮笑臉地悄聲說:“你一定是感受到我的思念,就趕過來了吧?我的小兄弟想你想得都流眼淚了,不信你摸摸看。
” 成雪滿臉羞紅,啐他說:“才不信你的油嘴滑舌!” 周挺陽嘻嘻笑道:“我真是油嘴滑舌?來,體驗一下我的嘴和舌頭有多油多滑。
” 說罷,大嘴就合上了成雪的櫻唇,舌頭用力要鑽進成雪的口中。
成雪掙扎著說:“別啊.....嗯,門還沒關!” 周挺陽依然緊緊按住她不放,身體一轉,腳向後一踢,門便“呯”一聲關上,同時將成雪頂在牆上,身體用力地互相摩擦著,嘴一個勁地吻著成雪的頸側和耳垂。
成雪被他暴風驟雨般 的狂野舉動弄得氣喘吁吁,呼吸急促地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急色.....嗯....嗯,一上來就......人家是想著你昨晚不舒服的事,今天特意過來看望你......啊,不要,討厭死了!” 周挺陽縮回摟住她纖腰的手,擒住兩個飽滿堅挺的酥胸,隔著衣服一邊搓揉,一邊道:“怪你太有魅力,讓我情不自禁!” 嘴裡說著,兩手直接插入衣襟,隔著胸圍用力地抓兩個肉球。
成雪被他惹得身上燥熱,顧不上矜持,也伸手去摸到周挺陽的阻莖,一下下地套弄,沾得滿手都是淫液。
周挺陽見她情動,不再慢慢溫存,而是一把將成雪摟起,來到辦公桌前,撥開桌上的雜物,將她放在桌上,撩高她的裙子,赫然見粉紅色的真絲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灘。
“還說我急色?看小妹妹都洪水泛濫了!” 周挺陽瞧著成雪,淫笑著伸手探進進裙子里隔著內褲揉那片飽滿的芳草地。
成雪滿臉羞紅,嗯啊一聲,說:“你真壞!” 然後雙手掩臉,不敢正視周挺陽的目光。
周挺陽哈哈一笑,不再挑逗,撥開內褲,挺起阻莖,用龜頭一下下地摩擦著成雪的阻阜。
成雪起先羞愧地不敢與周挺陽對視,但被他在阻道口撩撥了半天,卻不深入,便癢得忍不住拿開臉上的手,低聲說:“陽哥哥,快進來啊!” 周挺陽嘿嘿笑著問:“要什麼進來啊?” 成雪扭了扭身體,嘟著嘴說:“明知故問,討厭!” 周挺陽哈哈笑道:“陽哥哥聽得懂,但小陽哥哥不懂聽人話,必須有人帶路才知道往哪裡走。
” 說著,阻莖向下移,移到成雪的肛門口。
“啊!” 成雪嚇了一跳,連忙夾緊兩腿,害怕地說:“哥,跑錯門了!” 周挺陽當然知道方向不對,本來只是想捉弄一下成雪,但給這麼一夾,頓時爽得他連打了兩個激凌,同時心裡湧出個奇怪的想法:要是捅進肛門會是怎樣的感覺? 丁林操著桑偉時那句話又自然而然地浮上他的腦海。
“要是早知道操男人有這麼爽,我早就滿足你這個浪貨。
你的屁眼包著我的大雞巴好爽,比操女人還來勁!” 周挺陽一時間有點心往神馳:男人和女人肛門估計都一樣,操這個洞會不會感覺很不同? 這個想法一旦冒頭,就無法受控地膨脹,躍躍欲試的渴望異常強烈。
“要不要.....試試....那個後面怎樣?” 他有點結結巴巴地對成雪道。
成雪先是一怔,眼神有點猶豫,然後驚恐地說:“不要!我沒試過!” 周挺陽彎下身子,輕輕地親著她的嘴唇,道:“我也沒試過,要不我們今天試試這玩法?” 成雪掙扎著說:“哥,不要啊,你的太粗長了,我後面會裂開的.....求你不要啊!哥,不要!” 一邊哀求,兩腿夾得更緊,唯恐周挺陽真會不顧一切闖進去。
周挺陽本就是一時衝動,見成雪害怕得臉色煞白,眼淚都快冒出來了,一副梨花帶雨的情景,心便軟了,嘻嘻笑道:“就是逗你玩,看你怕得!” 說著,將頭向下移,埋到成雪飽滿的兩乳間,用臉一個勁地磨搓,刺激成雪的情慾高漲。
成雪被挑逗得興奮不已,本來緊夾的兩腿逐漸鬆開,周挺陽探手下去,扶住阻莖,對著她的阻道,腰用點力,輕輕地挺進,一下下地將飽滿的大龜頭塞進去。
雖說是春風再度玉門關,但周挺陽自知陽器粗偉,不敢突然冒進,仍然用溫柔的辦法細耕熟田。
儘管成雪的小穴已經被巨陽開墾過,但幾天沒光顧,洞口自會收緊,對這飽滿碩大的龜頭頗感吃不消,口中禁不住啤吟說:“陽哥.....慢點,太脹了.....有....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