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正在專門駕駛的周挺陽猛然覺得尿道口刺痛,叫了一聲,低頭看去,見成嘉和正用原子筆蕊輕輕的捅插著自己的馬眼,頓時大怒道:“住手!” 這次成嘉和沒有聽話,仍然用筆尖一下下的撩撥著敏感的尿道內壁,嘴裡說道:“陽叔叔不要害怕,會很刺激,很爽!” “爽你個媽逼!” 周挺陽既懼且怒,方向盤一扭,迅速在路邊停下,然後一把打掉成嘉和拿著原子筆蕊的手,怒罵道:“你是真要玩廢老子的雞巴?” 成嘉和委屈地說:“陽叔叔,我只是想讓你嘗嘗不一樣的性快感,我以前也跟黃軒揚互相插過尿道,感覺特別刺激。
你看,我擔心你適應不了,才插進去一點點,不會玩壞你的大屌,再說我也捨不得啊!” 周挺陽開始後悔自己心太軟。
成嘉和或許本質不壞,但童年的成長環境導致他的道德觀和價值觀被嚴重扭曲,難免經常會做出一些超越底線極限的奇怪行為。
如果你認為將底線退讓,對方會適可而止,這想法就太天真了! 現實是對方因而會更進一步,再次挑戰你的底線極限。
作為一個堂堂的男子漢,生殖器就是他的命根,他身體上最寶貴的部件,如果受損再不能人道,那還算是一個男人嗎?還有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嗎?真如是的話,不如一死了之! 在唐嶺 林場的遭遇再度浮上了他的腦海。
他自以為傲的生殖器被人毫不憐惜地踩踏,碾壓,幾乎被廢掉,那怕在部隊里高強度訓練曾讓他命懸一線,他都沒有如此恐懼過,從沒那般害怕和絕望。
“陽叔叔.....我.....你.....” 成嘉和看著周挺陽盯著他那凌厲兇狠的目光,害怕地縮起身體。
周挺陽轉過頭去,閉起眼睛,深深呼吸兩口氣,讓自己激蕩的思緒平穩下來,才道:“陽叔叔是老派人,不能接受新鮮玩法,以後少在我面前玩這種亂七八糟的花樣。
” 成嘉和見周挺陽態度恢復平和,心裡就沒么害怕了,眼睛卻落在對方的胯下,指了指,說:“但陽叔叔,你好象很喜歡這種刺激啊!” 周挺陽低下頭,看到自己胯下的阻莖非但沒有因憤怒而軟下去,反而硬錚錚地頂在小腹上,冒出地淫液將襯衣也沾濕了一小遍。
怎麼阻莖被傷害卻反應更強烈? 在唐嶺林場被洪大興踩踏時也是如此反應,在自己睾丸幾欲被踩爆的恐懼下,阻莖反常地堅挺起來,要是再被折磨下去,估計會被踩到當場射精而出醜。
思想抗拒與身體的本能反應造成的強烈差距令周挺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他一言不發,強行將梆梆的阻莖塞回褲里,想拉上褲鏈,但坐著的姿勢極不方便他完成這項任務,強行扯了幾下,只得放棄,由那怒勃的阻莖頂著內褲衝出拉鏈口,形成個雄奇的雪峰,情形很是尷尬。
“陽叔叔,你是不是有喜歡點被虐的傾向呢?” 不知好歹的成嘉和問。
“他媽的給我閉嘴!” 周挺陽正難堪間,聽成嘉和這麼一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舉起手欲給成嘉和一巴掌,但最後忍住了。
成嘉和看著他怒氣沖沖的樣子,忽然咭一聲笑了出來。
周挺陽不知道他為何發笑,綳著臉瞪著他一言不發。
成嘉和給周挺陽明亮銳利目光看得有點害怕,忍住笑,說:“陽叔叔,我突然覺得好象是爸爸在教訓兒子,感覺特別幸福。
” 這話令周挺陽堅硬的心房一下子動搖,想著成嘉和的成長遭遇,心底湧起一絲溫柔,罵道:“有兒子會天天念叨吃他老爸的雞巴這麼變態嗎?” 雖然仍是臉罩寒霜,但語氣卻明顯放緩了。
成嘉和連忙說:“多著呢!我在網上玩,經常就看到這題材的文章,越是男性魅力爆棚的爸爸,就越容易有一個崇拜和暗戀他的兒子,然後就不知不覺發生關係了。
” 周挺陽瞪了瞪成嘉和,道:“這叫亂倫!你這小子還真的什麼事都能王出來啊!” 成嘉和眼神痴獃地看著周挺陽,幽幽地說:“陽叔叔,倘然你是我父親,就是被罵亂倫和傷風敗俗也要將你搞上手。
” 周挺陽看著成嘉和的眼神,記憶里卻驀然浮起另一個的眼神。
他已經失去的小兒子,就許多次用這種情慾交纏的專註眼神盯著自己看! 他不是沒注意到,也不是粗心忽略,但一直以為那只是小孩崇拜強壯父親的眼光,然而現在他發現以往判斷錯誤了! 周挺陽突然感覺整個人都不好,身體如墜冰窖。
他那個日思夜想,牽腸掛肚的小兒子是個同性戀,而且還是個一直暗戀著自己父親的同性戀! 這下衝擊比昨晚史紅荔告訴他兒子的蹤跡更甚,他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
如果昨晚他是悲喜交集,但現在他卻是驚懼參半。
兒子過往與自己相處的各種言行舉止逐一浮現眼前,彷彿在一一印證他的猜測和判斷。
成嘉和嘴裡雖然說著話,但眼睛卻不住地瞄著周挺陽的襠部,赫然發現那拉不上的褲鏈開口露出來的雪白山峰在迅速變矮和萎縮,頓覺不妙,再舉目看到周挺陽眼充滿了痛苦和絕望,臉容蒼白,不禁嚇了一跳,連忙問:“陽叔叔,你怎麼了?” 周挺陽雙手握拳,閉上雙目,嘴唇抿得緊緊的,唯恐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和悲痛尖嘯出聲。
“陽叔叔,你別嚇我啊!你這是怎麼了?” 成嘉和看著周挺陽全身顫抖,痛苦萬狀的情景,害怕得幾乎要哭出來。
周挺陽沒有理他,仍然閉起雙目,嗯喉努力地吞咽著唾沫,想以它壓抑激蕩的心內情緒。
成嘉和什麼也顧不上了,想撲出去摟住周挺陽,又給寬闊的座椅扶手擋著,只好伸出雙手用力搖動他的身體,帶著哭腔叫道:“陽叔叔,陽叔叔,你別嚇我啊!” 突然,周挺陽雙目怒睜,眼中精光閃耀,咬咬牙,右手握拳向左側猛然揮出,隨著“嗵”一聲巨響,左側車窗玻璃裂散成無數碎小聲,嘩嘩啦啦地地向下掉。
周挺陽解開安全帶,轉頭對著車窗外大口大口地喘息。
成嘉和見周挺陽雖然暴怒,但身體似乎無恙,雖不再害怕,仍然擔心不止,連忙解下安全帶,打開車門跳下去,再繞到駕駛座這邊,拉開車門,焦急地問正喘息著的周挺陽:“陽叔叔,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我雖然沒有考駕照,但會開車,我開車送你去醫院。
” 周挺陽仿如夢中驚醒般張開眼,獃獃地看著成嘉和惶然的臉孔。
成嘉和連忙扶著他搖搖欲墜的身軀,說:“陽叔叔,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周挺陽身體猛然前傾,嘴一張,喉間一口鮮血狂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