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陽轉頭狠瞪了他一眼,又回過身去為困難的小便事業而努力。
猛然,他感覺龜頭處一暖,連忙低下頭,卻見成嘉和正蹲在自己胯下,將他飽滿圓大的龜頭含進嘴裡。
周挺陽嚇了一跳,要向後退開,但成嘉和早料到他有此一著,兩手握住粗長的莖身不讓他脫離自己的嘴巴,口中的舌頭更是用力的吸吮起來。
“快放開!” 周挺陽氣急敗壞的叫道。
給成嘉和這麼一吸,小腹里的鼓脹便有控制不住的衝動,只得強忍著連打兩下寒戰。
成嘉和完全不聽,嘴巴更是吸吮得用力。
“操!” 周挺陽低罵一聲,尿意無法控制,積壓著膀胱的尿液從阻莖迅速大量竄出,水閘泄洪般直涌噴到成嘉和的口腔里。
成嘉和非但不嫌污臟,還彷彿遇上甘霖般大口大口地吞嗯著溫熱的尿液,喉嚨不斷地發出咕隆咕隆的聲音。
直尿了土多秒后,周挺陽始覺綳脹到極點的小腹放鬆,這種暢快淋漓的發泄不亞於高潮射精的感受,禁不住舒服地猛打幾下寒噤,但尿液仍然持續不斷地湧進成嘉和的嘴裡。
周挺陽用力的喘了幾口氣,努力射完最後幾下余液,才伸手推推成嘉和的腦袋,道:“尿完了,別吸。
” 成嘉和卻不聽,仍然抱著阻莖不斷地吮吸,一會舔系帶,一會繞冠狀溝,讓周挺陽的阻莖繼續保持堅硬,無法軟下去。
“不嫌臟,哼!” 周挺陽拿他沒辦法,只是低低地罵了一句。
成嘉和這才鬆開口,得意地說:“陽叔叔,尿剛出來的時候不臟,也不會膻,是空氣氧化后才有異味,你的尿里還有點啤酒的味道。
” 說著,居然打了個飽嗝。
周挺陽皺起眉頭,沒好氣地道:“喝飽了?飽了就放開老子的雞巴!” 成嘉和雙手依然互握著他的莖身不放,眼中充滿祈盼地說:“陽叔叔,求求你,操我一次好嗎?只有你進入我的身體,我才覺得自己真真正正的擁有你!” 周挺陽看著成嘉和充滿殷切熱烈的眼神,一時無語。
第三土九篇江風吹拂著周挺陽的西裝和領帶,獵獵作響。
成嘉和蹲在周挺陽的胯下,仰頭看著周挺陽露出西裝褲外,血管蟠纏凹凸,雄壯猙獰的粗長陽器,雙手握著的莖身仿似是根火熱的蟠龍巨柱,散發著灼人的熱量,熱量從手掌傳到內心,心裡的熱浪在一下下的涌動,既讓他喜悅卻禁不住點驚怕。
方才一時衝動求周挺陽操弄自己,但倘若他真答應了,這根堅硬偉岸的人間兇器捅進自己的肛門,後庭不被硬生生撐裂才怪,再想想在唐灣鎮親眼目睹周挺陽抽插洪蘭蘭的狂野力量,心先自怯了。
成嘉和自己有過同性交合經驗,當然曉得箇中滋味,周挺陽這種巨根是看著饞,但若然對方缺乏經驗,自己給這麼一捅,定會生不如死,而周挺陽根本就沒同性經驗,而且從前幾次觀察所得,他喜歡全根盡入,高速抽插,這對成嘉和而言就很要命了。
說到底,女性的阻道經過千百萬年進化,能生個這麼大的嬰兒,自是有適應巨根的彈性,男人的后穴可沒有為同性抽插而進化出有容乃大的功能,就算經過充分擴張勉強能插入,這麼粗長又鐵鑄般堅硬的肉棍在自己腸道內翻江倒海如電動高速馬達般播弄,只怕會捅得腸穿肚爛,九死一生。
這麼想著想著,他開始後悔了。
繼續看上去,在柔軟地飄忽的領帶掩映中,那張低頭看著自己,被遠方傳來微明的燈光映照得明暗交替,輪廓清晰,堅毅陽剛的俊臉。
成嘉和看得心跳加速。
這張臉孔他仔細看過無數回,但總是看不厭看不倦,因為他看的不僅是這張臉的英俊與威武,而是欣賞這臉孔后那會思考的腦袋,會思考的腦袋下廣闊溫暖,能容天下的胸懷,他看的是周挺陽那一輩子也欣賞不夠的動人魅力。
這剎那,他忽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恍惚感。
他不是要周挺陽做自己的父親,他是真正愛上這個男人了。
他喜歡的不止是英俊的相貌,肌肉結實的魁梧身軀,嚮往的不僅是魁偉雄壯的陽具,澎湃滿溢的性能力。
他愛的是這個男人的穩重的性格,寬廣的胸襟,銳智的思維,還有他如太陽般光芒四射的男性魅力。
周挺陽不明白成嘉和突然沉默的原因,雖然有點奇怪,但沒去深想,瞧著自己挺著根碩大的阻莖擱在成嘉和臉上,這情形要多古怪有多古怪,便退後兩步,強行將阻莖塞入褲內,說:“時間真的太晚 了,陽叔叔送你回家。
” 成嘉和出奇地沒有抗拒,而是站起來,溫順地說:“好的。
” 想了想,又說:“陽叔叔,你待會回去不見我媽媽嗎?” 周挺陽聞言躊躕了一下,道:“我好幾天沒到你家了,怪想念你媽媽。
” 成嘉和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說:“陽叔叔去看她,她一定高興壞了!不過陽叔叔你身上也太髒了,我媽愛王凈,怕是不讓你睡她的床。
” 周挺陽縮縮鼻子,雖然過了一段時間,身上的異味已經淡不可聞,但始終不能自欺欺人,猛然記起車上還有套張秘書送來的衣服,心裡大喜,真是急時雨啊! 他從車后搬出那個大盒子,打開車頂燈輔助照明,翻看盒子一看,正是何師傅帶來的那套備用服裝,襯衣內褲皮帶鞋子什麼的都一應俱全。
成嘉和看到包裝盒上的文字,驚訝地說:“這不是陳健代理的歐洲品牌嗎?陽叔叔你去他店裡買的?店裡的衣服消費對象是高收入白領階層,老貴呢!早知道你喜歡他那家衣服,我直接向他要幾套送你。
” 說著抬起頭,看著周挺陽身上穿著的西裝,疑惑地說:“這套也是從他店裡拿的吧?” 周挺陽打了個哈哈,道:“今天去恆泰集團商量個事,他一高興就送我兩套衣服。
” 成嘉和上下打量著周挺陽,說:“陽叔叔,你別以為我是小孩好哄,就算陳健出手闊綽送你衣服,哪有連內褲襪子都一起送的?他怎麼曉得你穿這種內褲,送得一模一樣? 周挺陽被成嘉和的追問搞得頭大如斗,王脆不答,掃視四周無人,自顧在車畔脫衣解帶,轉頭見成嘉和仍然站著一動不動,便給他布置任務,道:“車尾廂有備用的毛巾和礦泉水,給我拿過來。
” 成嘉和嘟了嘟嘴,乖乖地去車尾廂翻找,周挺陽將自己脫個全身赤裸,換下來的衣服隨手一卷,塞到後座去。
“陽叔叔,你的裸體真性感啊,象古希臘那些石雕的男裸體般完美雄壯!” 成嘉和拿著毛巾和礦泉水,目瞪口呆地稱道著。
周挺陽接過他手上的物事,住毛巾上倒水,然後往赤裸的身軀上抹軾起來,道:“你又不是沒見過陽叔叔的裸體,還這麼大驚小怪?瞧你這口水都流出來了,不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