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嘉和唯唯諾諾,伸手去扯黃軒揚,說:“手機拿來。
” 黃軒揚鼓了鼓勇氣,問:“你還沒說是不是他新老公!” 周挺陽上前一步,手一伸,說:“拿來!” 黃軒揚身體微微一縮,見周挺陽目光如電,神威凜凜的態度,還是將手機遞了過去。
周挺陽接過手機,看也不看,轉頭用力往辦公桌上邊角上敲去,清脆一聲過後,手機外部屏幕裂成個大花臉,邊框斷裂,外殼碎成幾塊掉在地上,只剩下中間的線路板尚算完整“我的手機....” 成嘉和尖叫一聲,想上來搶救,但腳一伸出,便不敢再動了。
周挺陽翻翻手機殘骸,挑出SIM卡,手指輕彈,向成嘉和飛去。
成嘉和連忙伸手接住。
“自己買一個新的,這是對你不當行為的懲罰。
” 周挺陽說著,將電話剩餘的部份一把扔到廢紙桶里。
毀掉手機對消滅照片並沒有多大幫助,周挺陽甚至不用猜想都知道肯定有備份文件,但這樣做有直觀的警嚇作用,昨天掂量過成嘉和的份量后,就曉得這嬌生慣養的小子是欺軟怕硬的主兒,武力恫嚇足夠對他有震懾作用。
成嘉和滿臉委屈和不舍,幾乎哭出來地說:“我好多資料都沒有備份。
” 黃軒揚有點幸災樂禍地說:“還有什麼資料啊,不就是你那些騷得過火的自拍照和視頻嘛!” 正鬧得不可開交,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周挺陽皺皺眉,叫道:“進來。
” 門推開,洪雅詩先是打量了一下屋內環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周挺陽道:“有事說吧!” 洪雅詩嗯地應了一聲,說:“周局,因為公路被沖毀還沒修好,去唐灣鎮的火車票很緊張,今天的票已經賣光了,明天才有餘票,還是沒座位的站票。
” 周挺陽揮手道:“那就訂明天的票。
” 洪雅詩答應著,再打量了兩個陌生人一眼,才轉身離開。
周挺陽見二人還站在那兒,便說:“你們要吵回去再吵,沒事就不要再來打擾我工作,走吧!” 成嘉和看了周挺陽一眼,滿臉委屈和不甘,扁了扁嘴,一跺腳,回頭開門向外衝去。
黃軒揚急忙追了出去。
周挺陽站在窗前,看著他倆拉拉扯扯地走出大門,不禁長長地吁了口氣。
這無妄之災找誰說理去?也不知道將來還有什麼隱患,但暫時來說應該可以告一段落了。
他坐回辦公桌后,懾定心神,專心處理文件。
這麼一埋首工作下來,抬起頭時,已經是中午時份。
他站起來室內來回鍍了幾步,轉轉僵硬的脖子,心想這個鐘估計又得要叫外賣了。
剛拿起電話,只見洪明詩提著個不鏽鋼飯盒進來,說:“周局,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 周挺陽接過飯盒,笑笑說:“有勞你了。
” 打開后一看,飯菜是食堂里的普通菜,不過仍然熱氣騰騰,便奇怪問:“怎麼還是熱的?” 洪明詩說:“我一直見你專心工作,就不打擾了你,飯打回來后整盒泡在熱水裡保溫。
” 周挺陽讚賞道:“人長得水靈,心更巧。
” 洪明詩馬上滿臉羞紅。
周挺陽話剛出口便自覺失言了,身為領導對新來的下屬說這句,似乎太過輕佻,於是王咳兩聲,問:“你吃過沒?” 洪明詩點了點頭。
周挺陽將領帶結拉松點,解開最上的襯衣紐扣,鬆了口氣,又將兩隻衣袖捲起,說:“那我開吃啰!” 洪明詩趁周挺陽吃飯的光景,先拿他的杯子出去換了杯新茶,說:“小鄧姐說你有午睡的習慣,我一直在隔壁,你有事叫我就可以了。
” 周挺陽放下飯盒,用紙巾擦王凈嘴,笑著說:“小鄧吩咐得蠻仔細,不過中午不會有什麼事,你也休息睡一會,好養精神下午工作。
” 洪明詩嗯地應了一聲,拿了空飯盒,輕輕地掩上門出去。
周挺陽喝了點水,在長沙發上坐了一會,然後橫身躺下,伸直兩腿交叉搭在沙發肩上。
中午這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局裡所有離家較遠的人都這般將就解決午睡時間了。
他想到了局裡第一把手,黨委書記賈誼的辦公室,裡面還配有個小套間,放一張床,能整個人四仰八叉地攤開四肢舒服地呼呼大睡,這對體育局裡所有的人來說,簡直是個了不起的特權,什麼時候自己能有機會爬上高位享受這份待遇? 就這麼想著想著,逐漸進入睡鄉。
朦朧間,猛然覺得身體有點異樣,睡意瞬即消失。
一隻手正在他胸前游移。
周挺陽心頭一緊, 感覺到有隻手隔著襯衣輕輕的撥動他的乳頭。
這種挑逗手法周挺陽對女人用得不少,但料不到居然有人用在自己身上,禁不住啼笑皆非。
奇怪的是,那隻手彷彿帶有微微的電流,每撥動一下,自己乳頭就有種麻痒痒的感覺,而且明顯已經充血變硬,緊緊的抵在襯衣上。
一向以為女人的乳頭才會敏感,怎麼男人的乳頭也有這種反應? 對方另一隻手同時小心翼翼地落在自己的大腿上,沿著表面一點點地向上移動,快靠近襠部時停了下來,徘徊游移,沒有進一步深控。
誰這麼大膽闖進辦公室里偷摸自己? 周挺陽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個形象就是今天才來報到的洪雅詩。
洪雅詩談不上絕色,但勝青春飽滿,朝氣洋溢,而且透著一股未經人事的處女羞怯感,任何正常的男人面對這種剛剛成熟又未經攀採的果實都會怦然心動,周挺陽也不例外,談不上喜歡,但青春嬌軀散發前的性吸引力總是醉人的,當然,也僅是心動一下,並不會去採取什麼行動或懷有太多的想法。
但對方主動來撩撥,那性質就不同了。
一想到這點,周挺陽心底又禁不住激蕩了幾下,再加上那隻手在敏感部位邊緣不斷地游移試探,令他下體不受控地產生了反應,胯下的阻莖開始充血,一點點地變硬。
周挺陽就算不睜開眼,也曉得自己的西裝褲襠已經鼓起來了。
對方從周挺陽褲襠一點點地隆起和繃緊中觀察到到他的情動,膽子變大了,手一下子就摸上了那團飽滿的凸起。
一觸之下,周挺陽渾身微微抖動了一下。
他腦海里浮現出洪雅詩青春飽滿的臉孔,還有微微起伏,不算豐隆但充滿青春誘惑力的胸部,想到這懷春少女大膽地來偷摸自己,心裡的興奮刺激感就更強烈,胯下的阻莖更是充血頻頻,將本身已經較緊的褲襠狠狠地頂出一個碩大的帳篷,這個堅硬的帳篷還在對方心手無規則地發出強烈的震動,企圖將堅韌的布料撐爆裂,脫困而出。
周挺陽雖然從不主動去沾花惹草,但不等於是個道貌岸然的絕緣體,對於飛來艷福,只能條件不差,他仍會順水推舟接受對方的需索,執行的是不主動,不抗拒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