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陽之風流歲月(更新至60章) - 第176節

“你懂什麼?我神算張怎麼說都給人看相算命幾土年,沒幾分真本事攤子早就給人砸了!你看看,他印堂明潤,三停均衡,五嶽周正,這可是標準的達官貴人相,生成這副命革的人,不可能是做皮肉生意的鴨子,說不定是個當官的!” “你現在是給他看相還是玩他的大屌?要不要叫醒他問明時辰八字,給他卜上一卦?你丫的,總改不了話叨的毛病,瞎扯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嘿嘿,職業病犯了。
但就算不問,也看得出他日王五行旺,就是命硬,六親緣薄,簡單說就是他性格很大男人主義,意志堅定,平常說一不二,身體素質特別棒,健康少病,毛病嘛,可能會克親人。
” “操你個老逼,你有完沒完!老分工,你吸精水我吃腳,別再說廢話,看看,大雞巴在冒水了!” 那個愛嘮叨的傢伙低頭仔細一看,發現周挺陽阻莖的龜頭處已經有濕濡的液體滲出內褲,過多的粘液在布料上匯聚成粘稠透明的液滴。
他用手指沾起粘液,放在嘴裡砸了幾下,說:“真好味,鹹鹹的,甘甘的。
” 說著意猶未盡地按壓著手中的莖身,每用力壓一下,阻莖就配合著跳一跳,沒幾下子,粘液多得將內褲都沾濕了一大攤,滲出來的沾液汩汩地向下流。
“雞巴水真多,插男人的菊花連潤滑劑都可以省了!” “嘿嘿,當鴨子專門做老太太的生意也適合嘛,老太太們絕經了,阻道里缺水,能提供足夠潤滑。
” “反正就是插啥都對是吧,天生就是個優質插頭!真不想坐上去?又硬又燙,鐵鑄似的,這麼一門好炮讓我都心癢得不行。
” 那人說著,更用力擠壓幾下。
周挺陽的阻莖彷彿配合著他的壓榨般的,再次涌同大量的透明沾液。
“別饞我行不?我都快控制不住想著要拼了這老條老命坐一回了!” “不逗你玩,看這些雞巴水你再不喝就浪費掉了!” 車內那人便不再多言,直接將頭湊到周挺陽胯下,舔食褲子上的淫液,舔完后即沿著莖身上下來回舔了一輪,手不斷地擠壓,好讓阻莖擠出更多淫液,重複了一次又一次,直至內褲都舔濕了,布料變成得半透明,隱現下面深棕褐的阻莖本色。
車外的人卻蹲下身去,將周挺陽的一隻 腳用點力拉向車門外,去解開鞋帶脫他腳上的皮鞋。
周挺陽大感意外:這是鬧哪一出?難道他們偷嘴還偷財物? 正當他疑惑間,那人隔著襪子一口就咬上了他的腳掌,頓時嚇了一跳,正想起腳將這個傢伙踢飛,卻發現他並不是用力咬,而僅是用牙齒輕輕地咬,一點點地咬嚙過腳掌的每一寸。
“大臭腳好聞嗎?” 在吃著淫液的那個問。
“嗚....嗚.....” 車外那個含著腳嗚咽了兩聲,才放下腳掌說:“腳是夠大了,腳弓的弧度很美,雖然隔著襪子,整個腳摸上去筋絡分明,很性感,就是一點都不臭,只有皮革的香味,一點腳汗鹹味。
” 車裡那個咯咯笑道:“想吃臭腳還是找那些穿廉價人造革勞動靴的民工吧,這種高貴的精英階層穿的都是進口的優質皮鞋,襪子天天換洗,腳怎麼會臭?” 車外那人說:“這個猛男太正點了,就算不臭我也喜歡!” 一邊說著,一邊動手脫周挺陽的長統襪。
車裡那人這時候已經扒開了周挺陽的內褲,讓整根雄偉的阻莖彈跳出來。
“是紫鞠,王中之王啊!” 他扶起阻莖,用力搖了幾下,驚嘆道。
車外那人被他的大呼小叫吸引了,也爬上來,仔細瞄去,說:“看上去確是很雄壯威武,象大殿的蟠龍柱,但顏色是深棕褐色,一點都不紫吧?” “鞠就是球,說的是這個大龜頭,你看是不是暗紅中透著青紫?這是一根用得很頻繁的老槍,吸收過無數女人洞里的淫水才這個顏色!不過槍型又有雁行的特點,頂部硬得發翹,集兩者之長啊!天啊,采阻補陽練出來的極品雞巴,還有這兩個飽滿的大陽卵,噴出來的精水肯定又多又濃,他的精液陽火含量極高,絕對是強身健體的佳品,萬中無一啊,撞大運啊!” “你又不敢坐上去,再厲害的名器對你來說都是白搭!看面相的多了,給雞巴看相你是天下第一人,呸,都什麼時候了,還改不了話嘮的毛病!” 說罷,不再理會,又蹲下身去,抓住周挺陽光裸的腳用舌頭使勁舔弄。
周挺陽有點哭笑不得。
玩弄自己雞巴的見多了,但喜歡上自己腳的卻沒碰上過,果然是一樣米百樣人,什麼口味都有人喜歡。
舔腳的人非常賣力,先是將整隻腳背面全部用舌頭舔了一遍,那種象被蟲子爬過的感覺令周挺陽汗毛倒豎。
繼而那人又將一隻只腳趾頭都含在嘴裡吸吮,象吃很甜的棒棒糖,奇怪的觸感令周挺陽感覺得一絲絲的癢意直衝腦際,下面的阻莖便不受控地頻頻跳蕩,碩大的龜頭不斷地冒出淫液,正吃著阻莖那人則不斷地將淫液咕咚隆地往肚裡咽。
雙重夾攻的刺激令周挺陽渾身難過,但當舔腳的那人將舌頭伸到他腳板底下,他就不止是難過了,而是又酸又癢,癢得想發笑。
他全身肌肉繃緊,強撐著不笑出來,身體卻不自覺地微微扭動,緊抿著的嘴裡從喉間發出輕微的嗯哦聲。
正有抱著阻莖死命吸的那人察覺異動,連忙停下口,說:“別舔得這麼猛,小心整醒了!” “嗯....嗚....人長得帥就算了,怎麼連每個腳趾頭都這麼性感飽滿?我雞巴硬得慌,想射了.....嗯....哦,我要射在帥哥的襪子里!” 那人說罷,一隻手撿起周挺陽的襪子往自己的阻莖上套,使勁地搓弄,一隻手將他的大腳板頂在自己臉上,舌頭不問情由和方位亂舔一氣,熱哄哄的鼻息噴在周挺陽的腳掌上,令他有點難受。
那人的舌頭一會舔到到腳趾,一會又忽然落到腳掌底部,完全不可預測將會落在哪兒,逗得周挺陽既心猿馬又提心弔膽。
與此同時,車內那人一邊套弄阻莖一邊用力吸吮龜頭,更將舌尖向馬眼深處勘探,尿道內壁極敏感的肌膚受到刺激,讓周挺陽頭皮發麻,全身肌肉一下松馳一下繃緊,禁不住張大嘴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如非那兩個人已經激情到忘乎所以,肯定發現他已經清醒了。
“嗚!” 蹲在地上那人突然發出一聲深沉的嗚咽,嘴巴向周挺陽的腳上用力一咬。
周挺陽雖然自幼習武,對肉體的痛楚有足夠強大的承受能力,但這猝然不及的襲擊還是令他發出“噢”一聲驚叫,腳掌下意識地蹬出,正中那個正抱著他的大腳板狂啃的傢伙的臉門,那人“啊”地發出慘叫,向後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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