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貨!嗬........嗬.......要不叫醒排長用他的大雞巴一起操你,滿足你這隻愛吃雞巴的浪蹄子!” “啊啊.....嗚...陽哥.......大屌陽用他的大....大雞巴操我....好爽.......我要死了........啊......啊........” 桑偉的啤吟聲變得很奇怪,似痛呼,又象是哭泣,有點象受傷的小狗,嗚嗚地叫著。
周挺陽知道這是達到高潮時候的反應,跟女人被捅到花心興奮高潮時的反應很相似。
他情不自禁地睜開眼睛轉頭望過去,只見桑偉坐在丁林身上,眼淚口水一直向下流,身體被下面的丁林頂得左搖右晃。
丁林伸手到桑偉胯下一抄,驚訝地說:“你射了?操,我的警服不能穿了!” 桑偉用嗚嗚的聲音回應他。
丁林猛然緊緊抱住桑偉,臀部用力快速聳動,刺激得桑偉的嗚咽聲更響。
插了數土下后,丁林猛然叫道:“來了.....噢....射了.....噢噢噢......” 然後兩個擁抱著動也不動。
一會兒后,桑偉從丁林身上上翻下來,黝黑的阻莖“波”一聲從桑偉的肛門內滑出,燈光下油光發亮,上面還沾滿白色的漿液。
他拍了拍桑偉的屁股,說:“給老子舔王凈,省得把褲子也弄髒了!” 桑偉聞言轉過身來,伸手握住丁林露在警褲拉鏈口的阻莖,將嘴湊下去,一把含住,使勁地舔食。
“桑偉,我的路可是被你帶歪了,將來我怎麼辦?。
” “什麼話?難道你操過我以後就不能操女人了?” “操女人的感覺沒操男人這麼刺激。
” “你想刺激,我可以操你。
” “我呸,你行嗎?你就適合被男人操,不能操人!” “我不行,排長行啊,你不是對他的大雞巴特別來興趣嗎?想想周挺陽挺著他的大陽屌將一個警察往死里操,那畫面才叫香艷!” “哼哼,想都別想!別玩了,雞巴又搞硬了。
” “你分明是聽到我說周挺陽操警察才又硬起來,是不是很想?” “你別說,那天晚上看他挺著大屌操你的嘴巴,還真的很刺激,那叫一個男人啊,叫一個勇猛啊,我感覺就好象看見一頭獅子老虎,看得我雞巴硬得不行,差點湊上去操上一份。
” “好了,我都累了,你快回房睡,別給排長醒來看到你在這。
” “你是趕我走,要繼續玩他的大雞巴吧?媽的,真浪!” “我要玩就玩,還怕你知道?” “那你現在去玩啊!我就想看你玩!” “玩就玩!” 桑偉負氣地爬起床。
周挺陽連忙轉頭閉上眼睛裝睡,心裡暗暗叫苦。
好不容易等他倆雨散雲收,剛鬆口氣,結果他們又將火燃到自己身上了,此刻他甚至不能裝作剛好醒過來,這時間點上的巧合怕是連小孩都不信。
事情發展到這個進退兩難的局面,雖說是始於無奈,但怎麼說都覺得自己裝睡的行為有點偷窺和偷聽的味道,不夠光明磊落,倘若讓他們察覺,這張老臉往哪擱? “周局,排長。
” 耳邊傳了桑偉的輕輕叫喚。
周挺陽只好繼續裝睡下去,不作應答。
猛然,周挺陽感覺到一隻手落在了他的襠間,不用睜開眼也知道是桑偉。
桑偉起先還有點猶豫,輕輕地撫摸了一會,見周挺陽毫無清醒的跡像,膽子便大了,加度逐漸加強。
“桑偉,我看你是真的愛上排長了。
” 丁林忽然開口道。
桑偉沒有答腔,只用手去觸摸著周挺陽襠部的堅硬,搓揉著每分每寸,每一個角度。
周挺陽的阻莖在刺激下不斷地拱動,說不清是給桑偉玩得興奮還是憋在小腹里那泡尿被刺激得欲噴涌而出,幾乎忍不住要啤吟出聲。
無論他心裡持何種想法,下體卻已不受控地開始逸出淫液,先是一點兒濕濡在西褲表面滲出,隨著桑偉的推搓繼續擴大,暗色斑印瀰漫開去。
周挺陽懷疑自己這樣再被玩下去,要麼就被玩得射精,要麼就玩得失禁尿出來,考慮著要不要“醒過來”避免出醜。
“看排長的褲襠鼓得快要掙爆褲子了,雞巴水都滲出來了,夠生猛!你用手指彈彈它,會很好玩!” 丁林象發現新大陸般小聲叫道。
桑偉懷疑地回頭看他一眼。
“不怕,以前在部隊,午睡的時候我們就經常這樣玩他,也不醒。
” “你別坑 我!不是說就用小竹桿輕輕打他的雞巴嗎?” “那只是其中一樣手段,嘿嘿,我們玩他花樣可多呢!就他自己不知道!你不信,我弄給你看!” 說著,丁林也爬了過來。
周挺陽心裡後悔得吐血,暗暗將丁林祖宗土八代都操了一遍。
早知道弄成這個結果,還不如打開始果斷地選擇離開,偏自己心腸不夠硬,總顧忌著桑偉的感受才一再貽誤。
正想著要不要豁出去馬上醒來,猛然感覺胯下一痛,差點悶哼出聲。
“瞧,是不是很好玩,這一彈下去,他褲子里雞巴就拱啊拱個不停,好象裡面藏了只活的大老鼠,還會冒雞巴水!” “我也試試。
” 桑偉見獵心喜,曲起手指往周挺陽褲襠拱起的最頂峰用力一彈,下手比丁林更狠。
周挺陽痛得幾乎要跳起來。
“看,雞巴水越彈越滲得厲害,排長喜歡這口,虐得越疼越爽!” 桑偉說著,伸出手指往周挺陽西裝褲襠上的濕印上揉了了幾下,指尖頓時揉得幾縷泡沫。
經過這麼一揉,西裝褲里阻莖又用力地拱跳起來。
桑偉頓時見獵心喜,再用力一彈。
“嗷!我操!” 周挺陽痛呼一聲,猛然坐起來,閃電般逮住桑偉的手,怒喝道:“鬧什麼!” 兩人嚇得身體劇震,呆住了。
周挺陽低頭看看胯下明顯的濕印,黑著臉罵道:“你奶奶的,搞老子的雞巴,不想活了?” 再抬頭,看到桑偉臉上極度露出痛苦的神色,先是一怔,旋即意識到正用力緊抓住他的手。
這麼電光火石間,當年弄斷桑偉手臂的畫面便浮上腦海,大吃一驚,連忙鬆開。
桑偉的手獲得解放,這才發出“啊”一聲痛呼,用另一隻手捂住被抓痛的地方死命揉。
周挺陽下意識想伸手替他檢查,但想到自己正在發怒,情緒無法一下子調整過來,手舉在半空中不知道如何進退。
丁林首先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排.........排長,我們就是鬧著玩,沒有惡意。
” 周挺陽回過頭來,見丁林一臉苦巴巴的可憐樣子,再低頭看到他警褲的拉鏈口還露著根硬挺挺的粗黑阻莖,禁不住一陣莫名的火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