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又不是女人!” 周挺陽隨口笑罵道。
“陽哥,人一生物一世,男人的滋味你也不妨嘗嘗啊!不怕告訴你,許多高官或者名人,除了玩女人,還會玩男的,這不,我認識幾個當紅的男星,也上過某過知名大導演的床,要不要找他們給你試試?” 陳健一邊抓玩著周挺陽胯下那團堅挺,一邊慫恿道。
如果這話是成嘉和那輩人說出來,周挺陽估計一巴掌就蓋過去,然後狠狠訓一頓,但從陳健口中說來,他反而不怎麼抗拒,畢竟陳健跟自己年齡相仿,同輩份的人說的話更容易被接受,更何況陳健已經將他的阻莖玩得熱熾堅挺,情慾令他的心理防線鬆懈軟化。
“你說的是真的?” 周挺陽無意識地順口問道。
“當然是真事,我都玩過一二個。
別看他們在影視上又帥又酷,一副陽剛硬漢的樣子,但在床上那一個騷啊,比娘們還能浪,雖然價錢貴,但一個字,值!” 周挺陽的腦海隨陳健的描述去構想那情景,但硬是無法想象出一個男人在床上是怎樣跟個女人般風騷的情景,猛然感覺到下體有點微微的涼意,低頭看去,原來陳健已經扯下了他的褲鏈,手探進去隔著薄薄的內褲去撩龜頭。
“噢!噢!” 周挺陽禁不住發出兩聲沉厚的啤吟,那團硬脹猛然鼓動一下,陳健手指尖處滿是濕濡的觸感。
“可惜那些明星都不在本地,遠水救不了近火,陽哥,我幫你解決一下。
” 陳健說著,彎下身體,蹲在周挺陽兩腿間,伸出舌頭,往拉鏈開口處露出來的雪白巨峰舔了一下。
周挺陽低頭看著陳健,思想很是複雜,心底既有種渴望陳健能繼續下去,但又考慮到陳健並非成嘉和或汪東東那種沒機心的年輕人,一個老狐狸不大可能單純為肉慾而去侍候自己,更加上陳健本身就目的不純,自己斷不能圖一時暢快而掉進他挖的坑裡。
陳健見周挺陽沒有再產生強烈的反應,有點急了,用兩手攬緊周挺陽健壯的雙腿,張大嘴巴,將凸出的雪峰盡最在可能包在嘴裡,同時用牙齒輕輕地嚙咬。
“喔哦!操....爽啊!喔.....嗬....” 周挺陽舒暢得張口大叫,果然是男人最了解男人的需要。
周挺陽阻部濃厚的雄性氣息透過內褲滲進陳健的鼻腔內,他也禁不住動情,嘴巴張得更開,企圖將整團碩大飽滿的物事全塞進去,喉間發出一陣“嗚嗚”的啤吟。
“陳.....陳總....停.....噢....噢......玩夠了!” 周挺陽啤吟著,雙手搭著陳健的腦袋向外推,略用力推了兩個,卻推不動,反而讓陳健咬得更緊,讓周挺陽受刺激更甚,站立的雙腿隱有點酥麻的感覺。
不能再繼續下去,再下去就真玩出火了! 周挺陽想著,略彎下腰,一手捏著陳健的下巴,同時另一隻手用力推,總算從陳健的嘴巴中脫困,再看看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大片,不知道是陳健的口水還是自己分泌的淫水弄的。
陳健仍不甘心地想繼續向前湊,周挺陽王脆兩手往他脅一下抄,將他扶正起來后,再退後兩步,說:“行了行了,再玩褲子又弄髒了!” 說著低下頭整理衣服,拉上褲鏈,只是襠部已經明顯鼓脹起來,暫時也沒辦法了。
陳健有點幽怨地說:“陽哥,是不是我侍候你的水平不讓你滿意?” 說這話時,陳健莫名地浮現出兩分兒女兒家的嬌羞情態。
看著一個大男人突然對自己語帶嬌嗔,周挺陽有點啼笑皆非,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抬手看看不鏽鋼腕錶,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午飯都沒來得及吃,我還得趁下班前回單位處理一下業務。
” 陳健連忙說:“也不急在一天半日,不如叫酒樓送幾個菜過來,我們午餐晩餐一起解決吧!” 周挺露出點不懷好意的邪笑,道:“再呆下去,我怕是給你當晚餐吃了!” 陳健的眼睛頓時直了,說:“陽哥,你這樣笑是在挑逗我啊!你的笑容怎麼能這樣誘人?不行,我要噴鼻血了!” 周挺陽豪爽地大笑,擺了擺手,道:“好了,別鬧了!換下來的衣服在浴室里,估計都不能再穿了,麻煩你找人扔掉,謝謝你的新衣裳。
” 陳健連忙說:“上面有你的精華和味道,我會好好保藏下來,不會扔。
” 周挺陽不置可否的笑笑,轉身大步離去。
第三土五篇下樓的電梯里,周挺陽低頭看看自己胯下這包明顯的突起,便扣起西裝遮擋,但同時也明白這樣做是自欺欺人,靜態站著還好,一走動衣袂擺動間,下面這團凸起就會時隱時現,根本遮掩不住。
想起陳健對自己表現出來的綿綿情意,周挺陽心裡唯能苦笑。
雖然現階段不象以前般排斥男人向自己示愛,甚至已經習慣這種“福利待遇”,但他仍然無法想象跟一個同性談情說愛的情景,這遠超出他生活的經驗和閱歷,盡 管街上或馬路旁偶然會看到兩個美少年勾肩搭背,或旁若無人地親吻,做一些親熱的舉動,那畢竟是什麼都敢嘗試,又是初生之犢的年輕人,而且還是發生在別人身上,與自己無關。
假如將自己代入去他們之中呢?情況會是怎樣? 勇敢地跨出第一步,嘗試一下與男性交往的感覺? 有這個必要嗎?有這種需求嗎? 他認真想了想,似乎找不到理由非這樣做不可。
無可否認,這段時間許多同性對他身體的渴求和玩弄帶給他很強烈的新鮮感,在女性身上從未得嘗到的快感,但也僅限於肉體上的刺激,精神層面上還沒有出現能令他產生心靈共振並願意為之作出改變的對象。
他不再年輕,這年齡段更重視穩定的環境,在穩定的狀態下做腳踏實地的事,而不是跟新生代般不計後果的嘗試各種挑戰,滿足好奇慾望。
他一邊想著,一邊對著電梯光可鑒人的壁面上肅整衣服,才發現原來整塊牆壁真是鏡子,估計是方便上落的客人整理著裝而設。
鏡子里的自己一身族新挺括的深藍色西裝,名貴的面料恰到好處地包裹著魁梧健美的身軀,褲管上的中線燙得筆直凌厲,一直指向腳蹬那對鋥亮照人的新皮鞋,整個人看上去既堅毅成熟又散發著奕奕神采,比平日穿黑色或灰色的商務西裝更有年輕和朝氣,更顯瀟洒風流,都有點認不出自己了。
想到上次照鏡子的時候是前兩天在汪東東的醫院值班室里,自己裸露出著一身完美充盈的肌肉躺在檢查床上,激情賁張,陽剛威武。
媽的,原來老子脫光衣服或是穿著衣服都這麼好看,難怪惹這麼多桃花運! 這個念頭驀然浮上心頭,周挺陽馬上心裡暗罵自己一聲:一把年紀的老男人還臭美!不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