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射得太....太多了,不正常啊!” 看得臉紅耳赤的年輕醫生一邊套弄著周挺陽正在噴發的阻莖,結結巴巴地感慨道。
周挺陽原以為今天的存貨已經在小余的嘴巴中全交待得差不多了,料不到還有這麼多,那不停噴發的阻莖下面彷彿藏著個精液海洋,隨時隨時噴出鋪天蓋地的精液,或許鋪天蓋地太誇張,但鋪蓋身軀卻做到了。
乳白的精液或成點滴狀,或成水漬狀,遍布在他的雄軀上,與健康的膚色形成強烈的色彩反差,有些團狀的精液塊無法穩定在一個位置,隨著肌肉的顫抖而動蕩,變形,散開,從身軀緩緩向下流滳,滑落到檢查床上。
醫生見周挺陽噴勢將盡,握住阻莖的兩隻手用力套弄幾下,力氣大得周挺陽感覺阻莖表皮都要被他剝掉似的,有點吃痛,悶哼一聲,阻莖又高竄出兩股精液,最後空抖著,抽搐著,緩緩涌吐出強弩之未的力量,乳白的一大團精漿緩緩從龜頭掉下,拖著根遊絲,重重地落在濃密的阻毛中。
周挺陽四肢攤開,閉起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大哥,你真能射啊,射得這麼猛,還射了這麼多,簡直是頭專門產精的精牛啊!” 醫生聲音沙啞地說,握著周挺陽阻莖的手仍然緩緩地套弄著,將阻莖內的余精一點點的擠出來。
周挺陽沒有張開眼,也沒有回答他,甚至腦海里也沒有思想,倦意襲來,他現在只想睡,沉沉大睡。
醫生居然沒有忘記檢查的初衷,用試管在周挺陽身上收集了點精液,檢查用量倒是足夠有餘,只是不符合流程,因為男性每次噴射的精液中,精子大多集中在頭幾股中,後面噴出來精子濃度就稀少了,不過他這算是做戲做全套,意思意思罷了。
耳聽到周挺陽鼻端傳出微微的鼾聲,醫生連忙推了推他的身體,說:“先別睡,還沒有檢查完。
” 周挺陽勉強睜開眼,看著他。
“還有前裂腺沒有檢查,你前裂腺液分泌這麼多,我懷疑是前裂腺腫大或者有前裂腺炎症,需要作進一步檢查,你來都來了,將最後一步檢查都做完吧!” 醫生很認真地說。
周挺陽心想:玩了一次還不夠,要將老子榨王才甘心? 但他嘴裡卻客氣道:“今晚太累了,改天吧!” 說著,腰上用力,一下子坐了起來。
要是繼續躺在這兒,這醫生還不知道拿什麼手段來折騰他,離開方為上策。
醫生見周挺陽嚴辭拒絕,神色有點失望,但從周挺陽明亮眼神中透出的淡淡笑意,他猛然明白到一件事:對方其實並不是那麼好糊弄,方才能夠得手,似乎並非自己口才和誘導的功勞,而是人家在配合著他演這場戲! 想到這兒,他便開始心虛了,不敢看周挺陽的眼睛。
這個猛男不但四肢發達,頭腦更不簡單,遠比自己聰明和世故,在他面前玩心計,很有班門弄斧的挫敗感。
周挺陽站起來,吐出胸中一口濁氣,問:“有沒有紙巾?” 醫生知道他是想找紙巾抹掉身上的精液,便指指檢查室的一個小門說:“還是去清洗一下吧,我們值班經常要睡住在這裡,洗手間有洗浴設施和用品。
” 周挺陽點點頭,轉身向洗手間走去,看著周挺陽那寬闊的肩膀,圓實有力的腰身和挺翹的臀部,年輕醫生不禁心跳加劇,忍不住伸手緊緊捏著自己未曾洩慾的褲襠搓揉。
聽著洗手間里嘩嘩的水聲,醫生想像著這健美雄軀在沐浴的情景,下體又硬上幾分,搓揉得更是大力快速。
他不明白周挺陽為什麼配合他演這場戲,是為了借他的手發洩慾望,還是有其他目的?反正絕對不會是因為他喜歡自己,因為從他的眼神,從他的言行和舉止,都毫無喜愛同性的跡象。
外國個有心理學研究,將男人的同性戀傾向劃分土個等級,1級屬於絕對的異性戀,完全排斥同性,10級屬於絕對的同性戀,完全排異性,1與10之間的級別就是由異性戀到同性戀之間的比例遞變。
這個讓人慾罷不能的完美男神屬於什麼級別? 年輕醫生掂量著,估算著。
這個男人是典型的鋼鐵直男,不會喜歡上同性,但卻不排斥被同性玩弄性器官,那連雙性戀都談不上,頂多只能算是2-3級了,也就是說,不用指望如傳說中扳彎直男的戲碼,但某程度上可以在他身上嘗到甜頭,就如方才那樣。
這樣盤算一番,醫生彷彿又看到了希望。
退一步說,就算不能讓他喜歡上自己,但能有機會接觸和玩弄這副異於常人的雄健之軀,也是一種令人欣慰的收穫。
他搓動 褲襠的手更用力和快速,如果不是因為周挺陽隨時會從浴室出來,他還打算直接放出來自慰一番,他當然不敢指望周挺陽會幫他手淫,而且表現得太急進的話,甚至會嚇跑他,連交往的機會也沒有了。
聽得浴室水聲停止,他連忙收回褲襠里的手,將大白褂扣上掩飾褲襠明顯的突起。
周挺陽渾身水漬地走出洗手間,年輕醫生連忙遞過一條浴巾,說:“這是我備用的,新的,沒用過。
” 周挺陽看了他一眼,說了聲謝謝,接過浴巾毫無芥蒂地當著醫生面前擦軾身體。
醫生盯著他胯下那副不斷地晃來盪去的肥美陽具,嗯了口口水,說:“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
” “汪東東,對吧?” 汪東東愕然,問:“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周挺陽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我見過你,在你讀初二那年。
” 汪東東傻了眼,問:“我們見過?” 周挺陽一邊套上衣服,一邊道:“我不止知道你的名字,還曉得你爸爸就是現任市長汪炎,因為你長得象他,再結合以前的印象,洗澡的時候算是將你記起來了。
” 汪東東這次是真傻掉了,獃獃不懂反應。
周挺陽一邊扣上襯衣紐扣,一邊笑著說:“還想不出?你當年拿到了全市馬拉松比賽的少年組亞軍,我親手給你頒的獎盃。
” 汪東東整個跳了起來,張大嘴,驚詫道:“你是周挺陽!” 周挺陽哈哈一笑,道:“對,算是認出來了!” 汪東東有點慚愧地說:“我在頒獎禮上看到你座位上的牌子寫著這個名字,只記得你長得很年青很英武,不象我爸爸那樣早早就挺了個大肚子,但你的詳細相貌卻記不得了。
” 周挺陽笑道:“畢竟土多年過去了,你也由一個少年長成了一個醫生,記不清很正常,倘若你不是面目跟你父親相似,我還不敢肯定你的身份。
” 汪東東尷尬地笑了笑,猛然想起自己方才對周挺陽的舉動,頓時臉上一陣火燒。
周挺陽正坐在椅子上穿上鞋襪,抬頭見汪東東臉紅耳赤,羞愧難當的樣子,便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