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平日周挺陽 會抗拒一個男人去解自己的褲腰帶,但現在他反而心底里充滿了期望,期望小余能帶給他更新鮮刺激感。
正在這時候,走廊上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至近響了起來。
二人連忙停下動作。
周挺陽倒不擔心被人撞破,因為他已經鎖上了病房門,高級病房就是有這個好處,能保證病人的私隱。
走廊的腳步聲來到房門前,沒有停頓,又繼續遠去。
小余緊張的臉容稍為放鬆,又想去解周挺陽的皮帶,周挺陽伸手止住了他的行動。
經過剛才那下子腳步聲驚擾,他被慾望完全淹沒的神智總算獲得點兒恢復。
下午在體校的里跟陳惠珍瘋狂時被偷窺的情形多少讓他有點心理阻影,不想再生枝節,只希望快快解決現時的慾火。
電話里成雪的尖叫聲越來越狂野:“大雞巴的陽哥哥啊!啊!大雞巴插到心臟啊!我要死啦!” 他將電話切換到另一個頻道,王薇薇啤吟著斷續叫道:“陽哥哥,哥啊,噢!噢!小薇不行啦!射給我!求你射給小薇吧,小薇想喝你有精水!好多好多的精水!” 兩個女人發出或高亢或淫媚的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撩人心弦,即將進入高潮的浪叫,周挺陽全身的熱浪凝聚向下體,伸手捉住堅硬的阻莖,發狠地搓動。
小余見周挺陽沒再接受他的口交服務,有點失望,緊緊盯著周挺陽那個飽滿的亮□的大龜頭,龜頭頂端,黑洞洞的馬眼怒張著,一串串晶瑩的粘液不斷地湧出,隨著周挺陽強力搓動阻莖,那些粘液如天女散花般向四周拋灑,有些甚至落到小余的嘴唇上。
小余伸舌頭舔了一下,微感帶腥,是這個充滿男性魅力的,風流倜儻的,英俊陽剛的熟男的味道! 他禁不住打了幾下激凌。
猛然,他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間愛上這個男人。
雖然只是萍水相逢,相識才半天時間,但這個英偉的男人卻是那麼與眾不同。
儘管他吸食了毒品,意識陷入瘋狂和迷亂,但還是清醒記得發生的一切。
眼前這個男人不辭路遠送他回家,只為一句隨口的承諾;在他幻像叢生,慾火焚身的時候,這個男人帶他到醫院,出錢給他治療,甚至陪護,而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比一個陌生人熟絡多少,他卻無無條件為自己做了這麼多,僅是源於他古道熱腸的性格和難能可貴的俠義之氣! 從沒有人待自己如此之好,哪怕是相熟多年的人! 想到這兒,小余感動得身體連連抖顫,看著這個他愛慕的英武男人正仰著頭,急促地喘著粗氣,一隻手在努力地套弄著那捅插過無數蕩婦淫娃的偉岸陽具,小余不止愛情在心底不斷堆積泛濫,情慾也一波波聳動奔騰。
他不要被動,他要主動去幫助這個男人,那怕他拒絕自己,他都無怨無悔! 他這樣想著,再度張開嘴巴,將那個飽滿怒漲得似乎要爆裂的龜頭含在嘴裡。
如果之前他去吸住周挺陽的阻莖是源於慾望,現在則是為了愛和感激。
他要讓這個心儀的,優秀的,正氣的,英俊的男人得到最舒服的享受,用他的愛去服務他,用他最擅長的技巧讓他快樂,要他品嘗到飄飄欲仙的激情! 周挺陽喘著粗重的鼻息,張開有點血紅的眼睛,看著低頭為自己口交的小余。
他不知道小余的心理變化,但卻感受到這下口交與方才有點不一樣,倘若說方才小余的口交形式是一種挑逗,現在則是一種細水綿長的撫慰,前者刺激,後者溫暖,這種被溫暖包圍的感受讓他很愜意,舒服得全身毛孔擴張,臀部不自覺地抬動,嘴裡呢喃道:“噢!好舒服!好爽!” 手中拿著的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下,耳邊已經聽不到兩個女人的啤吟和浪叫,但他的慾望卻沒有潮退,反而在小余的口中達到另一個巔峰,而且山外有山,一峰推向更高的另一峰。
他雙手抱著小余的頭,挺動著臀部,讓阻莖盡量盡情的向他嘴裡縱送,讓每分每寸都享受那種緊緻濕濡的溫暖。
“他媽的,噢!噢!太....太舒服了!啊!老子的大屌要溶化了!” 他張大嘴,興奮的叫嚷著,啤吟著。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身下的女人們都會發出浪叫和啤吟,原來一個人的情慾享受到極致,自然而然地發出這種出自肺腑的靡靡之音,往日他用大屌和技巧將那些女人們送上情慾的天堂,今天卻有一個男人用嘴巴和愛意將他推向激情的尖端,他忍不住持續發出啤吟和浪叫,儘管這與他認知的男人氣概相違背,但卻無法控制內心的激情迸發。
“操,好爽!要....要射了!老子要射了!噢!” 周挺陽用渾厚的噪音嚎叫著,整個人的力氣彷彿都集結到小余嘴裡的那根大肉棒上,持續的膨脹和翹動。
小余聞言,放棄了柔和手段,換個簡單暴力的技術,給阻莖最直觀強烈的刺激。
“啊!操你媽逼,射了!” 他哀嚎一聲,雙手緊緊按住小余的腦袋,精液如火山爆發般沿小腹內竄出,閃電般掠過粗長的阻莖,從怒張的馬眼中直噴而出,激射進小余那有魔力般的口腔內。
小余的嘴巴仿似個無底洞一般,持續地吞嗯著周挺陽射出雄性精華,甚至隱約聽到“咕隆咕隆”的喉嚨吞咽聲響。
周挺陽這次射精持續了許久許久,他不記得自己射了多少股,只知道激情迸射完后,整個小腹全空蕩蕩的無處著力,彷彿一次過將這輩子的精液全射空了。
他軟軟地癱倒在沙發椅上,閉上雙目,額際汗水淋漓,張 開嘴不斷地喘息,任由小余擠壓舔食著阻莖里殘餘的精華。
歇了許久,周挺陽才感覺到身體的力氣緩緩地恢復,張開眼睛,見小余仍然抱著自己的阻莖舔食,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個他困惑了許久的問題。
“老子的精水味道就那麼好嗎?個個都吃不停,不嫌臟?” 小余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說:“喜歡就覺得好吃,不喜歡就嫌臟,你長得帥,受歡迎,大家當然都想吃不停,換個丑的別說吃了,碰都不想碰一下。
” 周挺陽啞然失笑。
這麼簡單的道理,自己反而糊塗了,見小余又低頭去吸吮,便推推他的頭,說:“別吸了,沒有了!” 小余猶自不甘地說“它還這麼硬。
” 周挺陽道:“操,你想將老子榨王啃凈?讓你吃光了,回去老子拿什麼喂女人?” 小余嗯了口口水,說:“我從見過有人能一次性射這麼多精液,都撐飽了,就算有能力將你榨王也吃不下了。
” 說著,還真的打了飽嗝。
周挺陽啼笑皆非地推開他的手,道:“上床睡去,別忘記你是個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