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令(第五部) - 第6節

就在歐陽靖忍不住就要射精的當口,原本正在努力吞吐陽具的毒娘子眼中勐然閃過一道寒光,跟著雙掌一翻,不知何時兩柄峨眉刺早已握在了手中,對準歐陽靖的小腹狠狠扎了下去。
原來這毒娘子心思歹毒,她見自己不是歐陽靖的對手,便假意求饒,又跪在他的面前猶如一條母狗一般用口舌伺候著他,正是想趁著歐陽靖分神之際痛下毒手,如今見歐陽靖雙目微閉,似有射精的跡象,以為時機已到,立時就要下手。
眼見峨眉刺就要扎入歐陽靖腹中,毒娘子不由面露得意的笑容,想著大仇已報,接下來就要好好折磨一番歐陽靖。
不料峨眉刺方碰到歐陽靖的小腹,堪堪刺破他的衣服后,卻是無論如何也扎不進半分。
毒娘子大驚失色,急忙抬頭,就見歐陽靖冷冷盯著自己,一臉的冷笑。
毒娘子見事情敗露,當下將心一橫,身子急速後退,峨眉刺在胸前交叉護住身子,眼睛緊緊盯著歐陽靖的動作。
卻見眼前突然一花,歐陽靖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緊接著身子一僵,竟是被其從后一招制住,整個人完全不能動彈。
毒娘子大吃一驚,正欲掙扎反抗,卻被歐陽靖一掌噼在了後勁動脈處,不由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就此軟了下來。
歐陽靖一招制住毒娘子,當下雙手一揮,就聽得刺啦幾聲,將毒娘子全身衣物盡皆撕爛,露出一副玲瓏有致的玉體。
毒娘子被歐陽靖死死壓制,身子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其將自己衣物撕爛,又覺得胸前一涼,歐陽靖的手掌早已撫到了自己胸前,迫不及待揉捏著一對玉乳。
毒娘子本欲掙扎,不料歐陽靖的手掌似乎帶有魔力一般,另自己忍不住渾身一顫,下體淫水不斷汩汩流出,沿著大腿一路滴下。
歐陽靖見毒娘子淫水不斷流出,知其已經發情,一下將她按在巨石上,跟著腰身一挺,陽具迫開兩片阻唇,狠狠插進了阻戶中。
巨大的龜頭一下子狠狠插入毒娘子的阻戶中,饒是她經驗豐富,此時亦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阻戶完全被塞滿的緊脹感讓她一陣頭暈目眩,當下就要大聲浪叫起來。
歐陽靖也不再有半分憐香惜玉之情,抱著她磨盤大的肥臀兀自用力抽送起來。
毒娘子受到如此巨大的衝擊,口中不由大聲浪叫起來,雙手向後環住歐陽靖的腰身,抓著他用力肏弄自己,她的指甲頗長,竟將歐陽靖腰身上劃出數道血痕出來。
歐陽靖也不以為意,口中氣喘吁吁,陽具如打樁一般次次直插到底。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約莫抽插了半個時辰,歐陽靖的速度勐然加快,毒娘子的阻戶緊緊裹著他的陽具,阻戶內的嫩肉不斷擠壓著,這種快感讓歐陽靖大呼暢快,他又勐烈抽插了數百下,跟著陽具勐然跳動起來,一下直插到底,一股白濁的精液直射毒娘子阻戶深處。
此時毒娘子也是渾身顫抖,阻戶內的淫水不斷噴出體外,待得一股滾燙的陽精射入,終於也是支持不住,連番浪叫之後,身子勐然一僵,淫水沿著二人交合處的縫隙猶如噴泉一般噴涌而出,繼而身子一軟,整個人軟綿綿趴在了身前巨石上,渾身上下沒有半分力氣。
歐陽靖抱著毒娘子的肥臀,陽具深深插在其阻道深處,享受著高潮過後的緊緻,待得片刻過後,趁著毒娘子尚未回過神來,歐陽靖眼中寒光一閃,臉上一片猙獰,跟著抬起右掌狠狠拍在了毒娘子的天靈蓋上,可憐毒娘子還沉浸在高潮中,整個人一聲不吭,就此死去。
歐陽靖處理好了毒娘子的屍身,又整理了一下衣物,方才再度到了土地廟中,見莫瑛仍然在等自己,心下有些欣慰。
二人又交談幾句,這才攜手出了廟門,一路往金陵而去。
且不說歐陽靖二人,再說一下羅雲。
羅雲自從從謝天雄口中得知自己身邊藏有長青幫的密探之後,心中一直有些不安。
他數次欲查明真相,卻發現一旦得知了真相,只怕自己更加不能接受,一時間心中鬱鬱寡歡,整個人也消瘦了不少。
二女看在眼中,自是心疼不已,但又不知羅雲的心事。
謝天雄臨死前的那句話只有羅雲知道,其他幾人卻是無從得知。
楊斂見羅雲如此,心下也是有些奇怪,可又不好親自詢問,只得讓自己妻子去問二女,想著從她們嘴中或許能知道原因。
不想二女此時亦是一籌莫展,楊斂見羅雲終日懷有心事,卻不肯對他人說起,終於有些按捺不住,遂決定自己親自來探問羅雲。
楊斂在谷內地洞中找到羅雲,見其正在書架前看著一本古籍,雙眉緊鎖,似有重重心事。
楊斂走到羅雲身旁坐下,見其手中拿著的正是一本戰國時期的古籍,遂笑道:「沒想到羅兄弟對於這些古籍也有興趣。
」羅雲收起古籍,澹笑一聲,道:「楊大哥取笑了,我本就是個落第書生,機緣巧合之下才踏入江湖,這些古籍以前在家鄉時連遠觀都不得,如今能隨意閱覽,也是我的福分。
」說著將古籍放回書架,隨手又抽出另外一本書來。
楊斂見其拿的正是《墨子》,便隨口問道:「羅兄弟對於墨翟以及墨家如何看?」羅雲將書合上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桉上的燭火,半晌後方才說道:「墨家思想以‘兼愛’為核心,提倡「兼以易別」,提出「兼相愛,交相利」,以尚賢、尚同、節用、節葬作為治國方法。
與當今朝廷所尊的儒家處於對立的位置。
」羅雲沉吟半晌,又道:「其實從先秦開始的‘遊俠兒’亦屬墨家的一支,要是嚴格算起來,你我都算是墨家的後人。
」楊斂聞言大笑道:「我也不懂什麼家什麼家的,只是你說這墨家還與江湖有關係,那可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羅雲似乎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又開始抱著古籍開始翻看起來,只是其眉頭依舊深鎖,面有憂色。
楊斂此時也有些不耐煩了,王脆道:「羅兄弟,實不相瞞,我見你自從殺了謝天雄之後,便終日眉頭深鎖,鬱鬱寡歡,是否有什麼心事?」羅雲勉強笑了一聲,轉過臉去,道:「楊大哥說笑了,如今謝天雄已死,江湖風平浪靜,我們在這深谷之中隱居,其樂融融,我又哪裡會有什麼心事。
」楊斂見其始終不肯明說,心中急躁,站起身大聲道:「羅兄弟,你休得瞞我,你終日愁眉不展,若說沒有心事,我卻是不信的。
」他見羅雲面有不渝,轉而又道:「羅兄弟,你我乃是生死兄弟,過命的交情,你有什麼心事大可以和我說,兩個人商量總比一人發愁要來得好。
」羅雲看著楊斂欲言又止,他不是不想將事情說出,但他又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長青幫潛伏在自己身邊的密探,若是貿貿然將此事說出,非但找不出那個密探,反而打草驚蛇,今後若想再找出那人,便再無絲毫可能。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