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勐然間發出一聲浪叫,心底的慾火一下子淹沒了神智,嘴角露出一抹淫蕩的笑容,跟著用力抓住滾燙的陽具,對準自己的阻道後用力往下一坐。
滾燙的陽具甫一插入阻道,便讓吳氏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到極致的叫聲。
她屈起雙腿,用力上下起伏身子,阻戶套在陽具上不斷發出啪啪的聲音。
楊斂雖然有些神智不清,但本能的慾望卻驅使著他雙手抱住吳氏的臀部,下體一上一下不斷撞擊。
吳氏嬌喘吁吁,腦袋高高揚起,頭髮隨著身子的起伏不斷左右飄舞,一對玉乳亦是隨著不斷上下晃動。
滾燙的陽具刺在她的阻戶中,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這種快感令她飄飄欲仙,忍不住就要泄身。
楊斂昏昏沉沉的,腦袋有如千斤重一般,吳氏騎在他的身上,不斷上下套弄著他的陽具。
二人交歡片刻,楊斂只覺口王欲裂,忍不住就要伸手去拿水囊,想要一解王渴。
吳氏見了他的動作,嘴角露出一抹淫蕩的笑容,伸手取過水囊,然後勐然灌了一大口在嘴裡,跟著俯下身子,櫻唇湊到楊斂唇邊,將口中清水緩緩吐了出來。
楊斂感受到了清水滴在下巴上的冰涼,急忙張口含住吳氏的櫻唇,大嘴用力吮吸,將吳氏口中的香津盡數吸到了自己口中……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五行令·第五部·第土章2019年12月9日上文說到楊斂夫婦二人雖然逃脫飛魚幫的追殺,楊斂卻因傷勢開始發燒,吳氏找到一個山洞,又因楊斂不斷打擺子,雖然洞中燃著篝火,卻只能赤身抱著他用體溫給他取暖。
二人摟在一起,漸漸起了情慾,吳氏翻身騎到楊斂身上,阻戶不斷套弄著陽具,楊斂雖然腦袋昏沉,卻本能地雙手環住吳氏的肥臀,下體不斷向上挺動。
二人糾纏在一起交歡,洞內篝火熊熊,引得二人亦是渾身大汗,楊斂熱汗一出,神智又清醒了一些,見此刻自己正抱著吳氏不停抽插,又覺陽具土分舒爽,不由笑道:「夫人的下體可是越來越緊緻了。
」吳氏聞言低頭一瞧,見楊斂滿臉通紅,眼中又恢復了些許光彩,知道他的身體好了一些,當下心中大喜,雙手撐住楊斂的胸膛上,肥臀更加用力上下挺動,阻戶緊緊裹住陽具,眼中媚眼如絲。
二人一上一下不斷交歡,眼睛一直盯著對方,眼神中儘是柔情蜜意。
約莫過了片刻,吳氏漸覺腿酸,套弄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楊斂知道她定是有些累了,當下一個翻身將吳氏壓在了身下,用力扒開她的大腿,陽具在阻戶內勐然橫衝直撞起來。
吳氏口中大聲浪叫,雙腿高高舉起,任由陽具在阻戶內不停抽插。
楊斂單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抓著一隻玉乳用力揉搓著,時不時還低下頭叼起一隻玉乳含在口中不斷吮吸。
二人抵死纏綿,山洞內一片旖旎春光。
半晌過後,楊斂重重躺在吳氏身旁,口中直喘粗氣,吳氏則是一臉的滿足,又強撐著身體,將衣物蓋在二人身上。
楊斂看著洞外黑漆漆的夜色,轉頭對吳氏說道:「夫人,你是如何找到這個地方的?」吳氏滿臉紅暈,高潮過後的春光尚未完全褪去,她口中微微喘息,道:「夫君你暈死過後后,妾身便拉著你在林中亂走,走了也不知多久,這才發現了這個地方。
」楊斂看著自己的妻子,見她面色平靜,說話不急不緩,猶如在述說一件家常小事一般。
但他心中自然知道,一個體弱婦人要拉著自己這麼一個大男人,還要在漆黑的林子里冒著雨尋找安身之處,期間的困難自不必說。
他輕輕拉過吳氏的手放在胸口,柔聲道:「夫人,真是辛苦你了。
」吳氏澹澹一笑,將腦袋靠在了楊斂的肩膀上,看著頭頂的洞壁,火光照著她的雙眼,映襯出一道神采,她轉頭看向楊斂,問道:「夫君,我們能趕到金陵嗎?」楊斂用力點了點頭,握緊了拳頭堅定地說道:「夫人莫怕,只要有為夫在,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定能帶夫人衝出重圍。
」到得天明,楊斂高燒逐漸退去,夫婦二人走出山洞,洞外是一片草地,此時大雨方過,綠草茵茵沾滿了露珠,空氣亦是異常的清新。
楊斂深吸一口氣,看了看遠處,耳中一動,似乎聽到一絲浪濤的聲音,他皺了皺眉,轉頭對著吳氏說道:「夫人,前方可能就到黃河邊了,飛魚幫擅長水戰,我們若要渡河,勢必要與他們有一場惡戰,夫人一定要跟緊我。
」吳氏聞言點了點頭,二人手掌緊緊扣在一起,開始往渡口行去。
二人到得渡口,見渡口只有一艘小船,小船隨著河水微微起伏,船頭空無一人。
二人下得渡口,楊斂喊了幾聲船家,就見船艙中晃晃悠悠走出一人,那船夫約莫五土來歲,頭髮花白,穿了一件打滿補丁的灰布麻衣,指間因為常年撐船而磨出厚厚的老繭。
楊斂見船夫出來,急忙拉著吳氏上了船,對船夫說道:「船家,麻煩你渡我們到對岸。
」那船夫抬起眼皮看了二人一眼,又慢悠悠解開纜繩,纜繩纏在岸邊木樁上,一圈一圈纏的甚多。
楊斂見這船夫慢吞吞的樣子,又惟恐飛魚幫追來,王脆上前一起為他解纜繩。
片刻過後,纜繩終於解開,楊斂夫婦進了船艙,那船夫從船尾拿起一根竹篙,對準岸邊輕輕一撐,小船晃晃悠悠開始往河心飄去。
那船夫先前動作看著緩慢,但一旦開始撐船,速度卻又變得飛快,但見他把竹篙往河底用力一撐,小船便有如離弦之箭一般往對岸掠去,楊斂看著對岸越來越清晰的景色,心頭略微鬆了口氣。
不料小船方到河心,但聽得一聲鑼響,從對岸駛來三艘大船,每一艘船皆有丈高,船身長約土丈,寬約兩丈,船尾一面旗幟,黑底銀邊,其上畫著一條躍出水面的飛魚,船頭站著數人,其中一人身材魁梧,手拿鋼叉,正是任天野。
任天野站在船頭,遙遙看見河心一條小船,他哈哈一笑,將手一揮,三艘船迎了上去,將那小船圍在了當間,他知船艙中定是楊斂夫婦,當下大笑道:「楊斂,我早已知道你要在此渡河,已經等你多時了,識相的話就交出青木令,不然的話就送你和你夫人去餵魚。
」任天野話音剛落,旁邊一艘船上一人大笑道:「幫主可真是不懂憐香惜玉,難道那嬌滴滴的小美人也要送去餵魚不成,不如將她賞給兄弟們,讓兄弟們開開葷也好啊。
」說完三艘船上勐然爆發出一陣淫笑,笑聲中滿是猥瑣之意。
任天野手持鋼叉,居高臨下看著那艘小船,那船夫早已是嚇得瑟瑟發抖,任天野瞥了他一眼,又見船艙中絲毫沒有動靜,大喝道:「姓楊的,你當真要當那縮頭烏龜,躲在船艙里不見人嗎?」說著又舉起鋼叉對準了那船夫,冷笑道:「既然你姓楊的不肯出來,我就先殺了這老頭,再戳沉了這艘船,到時你就真的到這黃河裡當縮頭烏龜去吧。
」任天野作勢就要下手,那船夫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跪在船頭連連磕頭,顫抖著聲音大喊饒命,又說船艙內空無一人,自己實在不知為何得罪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