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的睡眠讓明明很不舒服,回到S市,明明在酒店做了個全身SPA就爬上酒店的百萬床墊美美的窩了進去。
華雲樓家的床墊也很舒服,但對她來說稍微硬了一點點,晏初飛這套房裡的就正好,上次她專門查了一下品牌,奈何不僅貴還是專供。她會答應晏初飛來酒店住,床是主因,他本人排第二。
明明從深眠中醒來時,身體也像是從某個沉睡童話中復甦,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從裡到外,骨頭、血肉、皮膚有了敏感的反應,聽覺、嗅覺、味覺、視覺彷彿程序被喚醒,靈敏度讀條,從1到99,再到100。
她偏過頭看向身旁的高大身影,卧室的遮光效果實在太好,她只能隱約看清他的輪廓,多了許多的神秘感與想像空間。
她縮進深藍近黑的被子,悄悄探訪他的腰間,他的體味很淡,貼著皮膚才能聞到一點浴液的清香和柔柔的男人味。
指甲輕刮他的腰側,見男人毫無反應,她便大膽地順勢撫上他堅韌的皮膚,勾划他腰腹的肌肉線條,用指腹輕按他的肚臍感受大小形狀,再順著肚臍下的中線一路滑向他下腹的隆起。
明明窩起掌心覆上隆包,四下探了好幾下才丈量完肉包的體積,有些咂舌,有點感概女人生理構造的神奇。這麼大的東西脹大起來塞進下面,居然不會受傷,還覺得很舒服。
想到這兒,明明的小臉、耳朵、身體都開始有些燥熱,身下小穴里升起絲絲的癢麻。
她低下頭,隔著男人的內褲親吻肉棍,用唾液和舌頭將包裹著男根的布料舔濕,舌尖來回撥動著兩側,貝齒輕輕扯起微彈的布料,將它拉起又彈回。
營帳內的猛將充血站起,頂起了濡濕的內褲,明明立刻停下動作。
凌晨三四點通常是人類睡得最沉的時候,所以小偷也多半愛在這個時間段行竊。
主人呼吸綿長,胸腹起伏平穩輕緩,“小偷”小心翼翼地勾扯他內褲的邊緣,釋放出叢林中昂首的性獸。在男人最敏感的性器上逗弄還要避免驚醒他,無異於豆腐上雕花,明明“如履薄冰”,不敢動作太大,伸著小舌頭輕挑慢舔,還只敢碰碰棒身。火熱的氣息吐在肉棒上又反彈回來,讓被中的她小臉如蒸。
不知道現在晏初飛會做什麼夢呢?要是被她弄出來了,算不算夢遺?
還有,人家採花賊叫偷香竊玉,那她這算什麼?偷梁換柱?
“呵……”腦中出現了奇怪的畫面,讓她忍不住偷笑出聲。
“……”黑暗中,晏初飛垂眸看著身下藏著嬌娃的拱處。之前忍著她的隔靴搔癢,是因為心理上的享受將快感放大了百倍,可這會兒這小妮子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一個人開心,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他還怎麼忍?
抬手開了床下的夜燈,晏初飛大手插入她胳膊下一提,就將她放到自己身上。
“醒了?”明明親親男人的唇,笑容純美甜蜜。
“嗯。”晏初飛寵溺地淺笑,摟下她的頭,還了她一個又深又重又濕的色情之吻,吻得她滿嘴都是他的氣息,身下的蜜液都沾到了他的小腹上。
“剛剛笑什麼?”大手順著臀縫撫下,擠入兩指開拓著花徑。
明明稍稍撐起上身,扭腰配合著他長指的抽插,輕哼著解釋。
“偷梁換柱?”晏初飛啼笑皆非,“不如叫——偷天換日!”
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高抬她的一條腿就將大肉棒硬生生往濕滑的窄徑里頂。
“嗯——”小穴反射性蠕動,充分休息放鬆后的身體敏感熱情,大肉棒只是剛剛插入了一點就讓她舒服地想嘆息。
小手伸到腿間扒開穴口的大小花唇,方便剩下的肉棒插入,另一隻小手則整撫上自己的酥胸,將又軟又彈的雪乳掐在大張的虎口與兩指間,五指抓揉,將那漂亮的乳房擠出各種淫靡又迷人的形狀。
晏初飛眸中的欲色更濃,低頭咬上她手中的乖兔兒,香滑的皮膚從齒間溜走,讓他只能咬住雪乳上的朱果,有滋有味地嘬吸,叼在齒間揪扯。身下的巨物一刻不停地往她蜜穴里鑽,只待捅穿了就能肆意操干。
“嗯……”小穴里充實的滿足感不同於抽插時的刺激舒爽,身體一點點被塞滿,被佔據,粗硬的東西緊緊地撐開她往深處擠入時,她能深刻而直觀地感覺到,至少此時此刻,有人與她緊密相連,他抱著她,佔有她,需要她,也被她需要。
“嗯啊——”終於——到底了,熱流下涌,熱氣上騰,明明整個身子都像籠罩在蒸氣里不斷升溫,充實到極致的小穴里癢麻如焰。
“我的大老闆,干瘋我好不好?”
“……”晏初飛鬆開口中的甜豆,抬起身,舔了舔下唇和唇角的津液,成熟內斂的俊顏流露出懾人心魂的氣息,魔魅、霸氣、掠奪、狂放……和他素日里展現在她面前的氣息大相徑庭,卻更讓此時的她慾火焚心!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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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明烜: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步少文:老子的苦海似無邊。
明烜:錢塘江大潮波瀾闊!
韓珒:最近日子不太好過。
明烜:昨天的月餅沒吃完!
林復:看到吃不到有點饞。
明烜:桂花樹下飲桂花酒!
華雲樓:……
明烜:樓哥怎麼不接?
華雲樓:Low。
明烜:那大哥——
明震:滾!
江山:卡肉是不道德的,我圓潤地滾去碼~
小聲地說,能給隔壁曲線潛規則簡體版投點珠珠么?2000珠能上讀者推薦~之前都不太知道po18的規則,曲線沒怎麼求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