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樓屈指彈了一下明明的腦門,明明連忙收回目光,一邊被步少文插得哼哼唧唧,一邊賣力討好嘴裡好看又好吃的粉紅肉棒,而近距離注視他人魚線上耀目的緋色更是讓她眼心皆醉。
明明吐出口中的冠首,抱著華雲樓的窄臀吻上他胯側的圖案。
那是屬於她的印跡,他也是她的。
步少文見狀,手指欺上兩人交合處的小陰核,重重一捻。
“啊啊!!”
得逞地笑笑,步少文抱起明明,站著一頓猛頂,在明明帶著哭音兒的尖叫聲中痛快地射了出來。
瞥了眼一旁的晏初飛,步少文吻了吻明明的小嘴,“我去洗個澡,等會兒再來。”
沉浸在連續的高潮中,明明只聽到他說“再來”,小身子更是哆嗦,無力地伏在他肩頭用嬌哼表示抗議。
步少文將明明放到華雲樓懷中,又吻了吻她,拉著褲子拉鏈出了東廂。
只剩華雲樓和晏初飛,晏初飛依舊安靜地坐著,華雲樓掃了眼晏初飛,抱著明明躺下,曲臂支在她發頂,耐心地吻著她粉嘟嘟的唇,撫摸著她嬌軟的胸乳和如玉的肌膚,幫她舒緩因持續的高潮而過度緊張的肢體。
明明舒服地呻吟,酥酸在身體里分解,慾望卻再次被男人撩撥起,身體想要,小淫穴想要,心更想要。
想要他把她插得滿滿的,每動一下就讓她爽得哭。想要佔有他,霸佔他,讓他快樂,讓他永遠享受與她的性愛、糾纏,不離、不棄。
“後面……”明明紅著小臉主動要求。
華雲樓輕嗯了聲,大手轉而撫弄她臀間已然濡濕的菊穴口。
晏初飛眉尾輕跳。
明明嬌媚的呻吟聲漸漸升調,華雲樓抽出手指,抬高她的小臀,掰開圓潤的臀瓣,翹首的性器旋即破關,深深擠入。
“啊啊——”
即使身子已經被操得軟熟,那隱秘的小孔一下子吃進那麼粗壯灼熱的肉棒還是讓她受不了的長長尖吟。
那麼脹、那麼滿、那麼……癢……
深入骨髓的癢讓她一邊尖吟一邊扭動著腰肢主動吞吃肉棒,妖媚的模樣看到男人眼裡只想徹底將她肏瘋肏死,把她變成一天沒吃到他們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極品淫娃!
晏初飛停下手裡的動作。
華雲樓重新抱著明明坐起,讓明明在自己腰上轉了個身,大張著雙腿,小屁股還含著他的肉棒面向對面沙發的晏初飛。
鉗著明明的細腰,華雲樓操控著她的小身子一下下結實地挨著他向上的插頂,小菊穴緊緊地箍在他的肉棒上收縮脈動,帶來絕頂的美妙享受。
呼吸漸粗,華雲樓從身後架起明明的雙腿,向後靠上沙發,讓前方的晏初飛更清楚地看到他是如何操干著明明那緊窒溫暖的幽穴,看她被他插得多麼美、多麼舒服、多麼淫浪。
“舒服嗎?喜歡我操你的小菊花嗎?”
“舒服……嗯啊——最、最喜歡你操我的小菊花,好喜歡、啊——”閃電般的快感從尾椎骨一道道上竄,刺激地明明顫抖著越叫越浪,甚至顧不得現在的姿勢是多麼羞恥,只想讓人知道她是真的被插得好舒服!她好喜歡!
“燕——”
晏初飛黑眸幽深,站起了身。
見老燕子走了過來,明明小臉紅艷欲滴,身前不斷縮緊的小穴緊張地近乎痙攣,兩步的工夫竟是噴出了好幾股淫液,鮮明的反應看得晏初飛不知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這麼喜歡嗎?那等會兒我也試試?”晏初飛沙啞道。
“燕……”明明不敢拒絕,小身子卻是提前戰慄起來。
“哦?原來小乖一直不給晏影帝操小菊花嗎?”華雲樓明知故問。
“不、不是……嗯嗯……”明明想解釋,奈何小屁股快被雲樓操翻了,異樣的滿足和快感讓她全身酸麻酥脹,心魂皆在無邊的快感浪潮里沉浮,無暇思考。
考慮到明明的體力,華雲樓抱著明明起身,“晏影帝似乎生氣了,小乖先求他用你的小浪穴消消氣吧,否則等會兒你的小屁股可要被操壞了。”
“雲樓……”明明羞極。雲樓在性事上騷話不多的,只偶爾會說幾句,這會兒怎麼……
可他說的也沒錯,要是不先給老燕子降降火——
明明垂眸望了望晏初飛身下從頭到尾越來越粗的大肉具,骨頭都酸了。
“燕……嗯啊……求你……先、先插前面啊啊啊——”
沒等她求完,晏初飛將她兩腿扯開到極限,粗碩的肉莖猛地狠幹了進去,在她高亢的哭叫聲中一下下直插到底,幹得格外狠烈。
“燕、呀啊啊啊——”
明明放浪嬌媚的哭叫聲把浴室的韓珒也引了出來,一出來就見他的寶貝明明正被晏初飛和雲樓夾在中間,兩根大屌毫不憐惜地蹂躪著她身下的兩個嫩穴,這力道怕是連子宮也要捅壞了,直肏得淫液噴濺,嬌人兒哭叫地又可憐又勾人。
明明也覺得自己快瘋了。身下兩個小穴都像被插著了火,滾燙的溫度從寸寸穴肉蔓延全身,洶洶的快感連連沖刷著身體的每一寸皮肉,每一處角落,從發梢到腳趾,刺激得無以復加。
“好棒……啊啊……”她已經分不清什麼是高潮,她只覺得她全身都在燃燒,身下被男人們大力搗乾的兩個浪穴就是焰心。
她想一直一直這樣燒下去!
兩人稍微較了下勁,明明沒撐到最後就哭叫著暈了過去。
見明明確實累著了,華雲樓衝刺了一陣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射過之後的肉莖似乎並不滿足,好一會兒才軟了下來。
晏初飛抱著明明走向浴室,邊走邊操,在浴池邊站著操幹了好一陣才閉目停下征伐,而在他抽出粗莖的那刻,小淫屄失禁般泄了一地的淫水和白濁的精液,淫靡的畫面刺激得男人們再次紅了眼。
替明明清洗了一番,晏初飛直接把明明抱回二樓正房他的卧室,韓珒和華雲樓沒有跟過來,倒是步少文還真洗了個澡又跑了上來。
明明剛醒就被少文腆著臉求歡,小穴被他摳得又濕又癢,她只能張了張腿,讓他在老燕子眼皮子底下鳩佔鵲巢把她插得呻吟不止。
晏初飛似乎是在等少文把她干失神,因為在她回過神時,她不知何時已經換了姿勢,趴在少文的身上,小屁股撅著,后穴里堵著一根粗到讓她驚醒的巨物,而且還、還在一點一點將更粗的部分擠入。
嗚嗚嗚嗚……
哭沒有用,因為哭起來也像浪吟般撩人,求也不行,老燕子說他不接受區別對待,要她“早點習慣”,於是她只能又哭又求又是浪叫著被兩根大肉棒剮蹭著穴肉,再次被幹得神智不清,墮入高潮地獄。
周日,老燕子做早飯時,韓珒上樓把她抱回雲樓房間,兩人一前一後操了兩輪,把她操得一大早出了一身汗,癱軟地半天動不了。
吃了午飯好不容易午休一下,林復回來了。看到她身下被男人們操紅的小穴,黑著臉又壓著她幹了兩發。
周日晚上,她手繪了一個休戰牌掛在門把上,反鎖卧室門,早早爬上了床。
她想哥哥了。
———————————————@
小劇場:
明烜:老姐,你只想大哥,都不想我。
明明:你應該感謝我沒嫌你聒噪。
明烜:嗚嗚嗚嗚嗚……
明明:……我怎麼覺得你在挖苦我?
明烜:嘿嘿嘿嘿!
江山:叄更達成!!!
追-更: (ωoо1⒏ 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