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哥求你呢?
臨到門口了,撩人惑心聽得人血脈噴張的呻吟聲愈發清晰,林復卻止住了步伐。
前進,後退,勢均力敵的兩股力量在他身體里角逐,讓他一身筋骨僵直到發酸,進退無能。
“燕——啊啊……陪我、給、給我……”
林復一咬牙,扭頭走向一旁的客房。
他不是內疚、不是猶豫、不是退讓,更不是放棄!他只是……
操!
房間里,晏初飛也已忍耐到極限,抱起明明讓她跨騎在他腰上,以全身的重量迎接他狂野的聳動,健壯的臂膀輕易地拋動她妖嬈的身子,粗大的性器強硬貫穿媚穴戳入深處花房放肆攪動,直幹得身上的嬌軀張著小嘴陷入高潮的痙攣,連呻吟都堵在了頸間。
美穴劇烈蠕動,柔滑濕潤,緊緊吸吮,失而復得的絕頂快感讓晏初飛如滿張的弓弦,巨物深深地搗入心愛的人幼嫩的子宮,噴射而出。
“呃嗯——”明明皺著小臉一陣激烈的哆嗦,雙目迷濛,恍惚失神。
晏初飛緊緊擁著她赤裸的身子,貪戀地聞著她身上溫適的香味,一邊釋放一邊深頂,許久,方才無聲地嘆出一口濁氣,卻仍然不留一絲縫隙地抱著懷中的暖香。
不知過了多久,明明的神志終於從漂浮中回歸軀體。晏初飛輕柔地吻著她的臉頰耳畔,無限溫存。
攀著晏初飛的頸項,明明溫馴嬌軟地依偎在他肩頭。
如果她現在死了,應該算是死在人生最幸福的時間段吧。
哥哥功成名就,弟弟自食其力,葉菱吳言新婚,母親大器晚成,她……
被人愛,被人疼,被人傾心以待。
還不止一個。
這麼想著,妍麗的小臉暈開櫻花般清雅又恬靜的笑容。
“在想什麼?”晏初飛抱著明明躺下,親親她秀氣的鼻尖。
明明凝眸望著晏初飛,眸光柔意醉人。
小肚子里被男人射滿了精液,半軟的肉棒還故意堵在小穴里不讓精液流出,腿心粘膩不適,她卻不想抗議。
“在想我現在要是死了,也是個Happyending。”
“胡說!”晏初飛擰眉斥道。聽到她說“死”,胸腔內外乍然撕裂般疼痛,再一想之前的車禍,他恨不得把她變小,時時刻刻揣在懷裡。
“真的,心裡話。”撫摩著晏初飛成熟英俊的面容,明明平和道。
演繹過那麼多跌宕起伏的故事,飾演過那麼多充滿魅力的角色,他已經將那些角色的人生與神髓沉澱進了身體里、面容里、眼眸里,看著他,就像在讀一個個無比吸引人的故事。
他是影壇公認的瑰寶,征服了無數男女老少。
這樣的他,願意愛她。
即使她貪婪、荒淫,踐踏倫理道德。
哪怕現在只是他一時的鬼迷心竅,也足以讓她引以為傲。
讓她感激。
“你還行嗎?”明明笑。她當然知道說出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出乎意料的,她的燕並沒有眸色一沉當即教訓她,而是將她抱進了浴室,溫柔地幫她清洗。
浴室play,沒有。
他看著她身上淤青皺眉的樣子,也很帥。
“睡吧。”將明明抱回大床,晏初飛側躺在她身旁,曲臂支著頭低聲道。
“嗯?”明明故作訝異,“就做一次?”
“先欠著。”
“你欠我還是我欠你?”
“……區別在哪?”
明明想了想,好像不管怎樣都是她被操得死去活來,也就笑笑不再去想。
“還不困,聊聊你們電影拍攝的情況吧。”
“……想步少文?”晏初飛發現自己這句竟沒有多少醋意。
“想,”明明戀慕地望著晏初飛,“也想你。”
“……”晏初飛點點明明的額頭,心中柔如濃蜜。
以晏初飛的高要求,步少文的表現只能說差強人意,但他本就是看中步少文的成長性,倒也不急於一時。聊了半天步少文,晏初飛忽而話風一轉,“說說你哥哥。”
“我哥?你……”明明遲疑。
“是,我在意,但在意的重點不是你們的血緣,而是我想知道我還有個什麼樣的情敵。”
“情敵?哈哈……”明明笑開了花,“不是情敵,怎麼可能是情敵!”
“怎麼說?”
明明笑著咬咬唇,想著告訴晏初飛也不是不行,就坦白講了哥哥暗戀李恩諾多年的事,以及上次他們分手那天,哥哥誤以為她亂約炮,生氣失態,她因害怕失去哥哥半逼半誘,跟哥哥發生了關係。
“你是說,你哥哥是同性戀。”
“嗯,李恩諾你也認識,品性樣貌都不錯,只可惜是個直男,不知道我哥什麼時候才能放下。”明明百無聊賴地用指甲撓撓晏初飛胸前色澤很深的乳粒,憂心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哥放下了李恩諾,但要你和他兩個人過一輩子呢?”
明明沉思。
“別想,不用想。他喜歡的是男人,怎麼可能要你陪他一輩子。”將明明摟進懷中,晏初飛沙啞道。
明明放鬆下來,輕笑,朝他懷中拱了拱,“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希望是在你們不要我之後。”
“……睡吧。”
晏初飛輕撫著懷中人兒的發頂,靜靜地等她安睡。
同性戀?暗戀李恩諾?
他只能說,他的寶貝兒完全不了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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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李恩諾:哎哎哎!什麼叫做“可惜”我是個直男?
林復:老燕子自制力不錯啊,曠了那麼久,一次就收手了!
明烜:嘖嘖!這話聽著怎麼這麼酸呢?
晏初飛:來日方長。
李恩諾:喂喂喂!有沒有人聽見我說話?
林復: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再想打明明主意,我讓你再也直不起來。
李恩諾:……
江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時間過得太快啦!!!忙瘋啊!一個星期一晃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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