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實錄 - 第147章 吃醋得罰

曾經,有一扇緊閉的電梯門阻擋在她面前。
她沒有珍惜,等到打開了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上天能夠給她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她一定麻溜跑回家鎖上門離這兩個禽獸遠遠的啊!
千家萬戶準備晚飯的時間,明明正被人當做食材料理著。
衣服被剝凈,一身羊脂般光滑幼嫩的肌膚赤裸地坦露在兩個衣著齊整的男人眼前。為了防止她掙扎逃跑,她的兩隻細腕被領帶反縛在身後,雙眼上還被戴上了白天睡覺時才會用的黑色眼罩——因為林復說看到她的眼睛他會心軟的。
心軟個屁啊!
心軟就不要抱著她坐在床邊,讓她被迫撅著屁股送給韓珒玩啊!
“啊啊……”
脆弱的陰核被身後的韓珒捻在指尖,粗礪的指腹狠碾著嬌嫩的肉珠,像是要捻出汁來,讓她慘兮兮地哼鳴著,又忍不住去捕獲痛楚下同樣刺激的快樂。
“或者你選一個?”身前的林復一邊朝她耳朵里吹著氣,一邊蠱惑道。
“……”有一瞬間明明真的想說“那就選你”,畢竟比起生氣的韓珒,林復看上去要好消化一些。但女人的本能在關鍵時刻拯救了她,在這種時候選人,且不說沒被選中的人會不會真的退出,只要想想事後她會被怎樣報復就足以讓她骨子裡嗖嗖地竄冷氣。“誰都不選。”
委屈撒嬌的語氣讓林復輕笑出聲,專心吮吻她的耳後、頸側,雙手富有技巧地遊走在她胸腹腰背的各處敏感帶,輕撫、摩挲、撩撥。
明明渾身酥癢難耐,連帶身下花穴深處也癢得厲害,讓她不再想抗拒,伏在林復肩上嬌滴滴地呻吟。
韓珒掃了一眼明明身上某人礙眼的雙手,收回玩虐肉蒂的手指,拿著折起的皮帶在明明圓翹的雪臀上輕甩了兩下,嚇得明明身子一挺,縮臀躲避。
“之前來的男人是誰?”
“……”明明咬唇。
還真是個男人?韓珒手腕一抖,皮帶在臀肉上一觸即回,卻發出“啪”的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啊!”明明驚叫。
韓珒也不追問,只是拿著皮帶在她腰眼、臀肉上無規律地滑動。
人在黑暗中的觸覺本就會格外靈敏,皮帶又是那麼冰冷干硬,加上男人本來就威懾力十足,異樣的緊張讓明明亂了呼吸,神經緊繃,偏偏身上的敏感點還在被持續愛撫,混雜的刺激讓身體隱隱顫抖,一大股溫暖的花液不自主地從腹內湧出,滋潤了花徑,撐開小穴口,大部分順著大腿內側流溢,還有一部分則是更加淫糜的點點滴落,浸潤了她身下男人的褲腿。
“你、你不認識的。”明明企圖矇混過關,卻不知這樣掩飾的回答更讓男人怒氣值狂飆、寒意猛降。
林復倒是明白,但他不準備提醒她,反而吻吻她的小嘴,貌似好意地替韓珒解釋,“他知道王昊軒,晏初飛在H市鬧得那麼大,韓珒幫他打點的媒體,怎麼會不知道老晏是為了什麼醉酒打架。”
“王、昊、軒?”韓珒一字一吐。
“是,她的未婚夫。”林復補充道。本來是為了給韓珒添堵,可“未婚夫”三字一出口,他自己也心口一疼,憋屈得不行,只能銜住她的唇,掠奪式的深吻,手指探入她身下濕潤的蜜孔,放肆地抽送。
“唔嗯——”熟軟的蜜穴立刻纏緊了男人的手指,享受著手指帶來的摩擦快感,比起男人們粗長的肉棒,蜜穴吃起手指來毫無負擔,明明主動地搖動腰肢用男人的手指止癢,舒服得斷斷續續嬌哼。
未婚夫!
韓珒竭力控制上涌的嫉妒和憤怒。他當然知道王昊軒,但他從未真正把這個名字放在眼裡!他沒想到的是——明明居然一直跟王昊軒保持著聯繫!還帶回了家!
她還在考慮嫁給王昊軒
在他愛上她、只想干她一個人之後,她還想著去嫁給別人?
怒意沖紅了眼,韓珒拉下褲子拉鏈,釋放出直挺粗長的肉棒,隨意地擼動了兩下,肉棒就又腫脹了一圈。鏡片后的黑眸盯著明明含著手指的嫩穴,雙手抓著她的臀瓣掰開花唇,在林復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挺腰操進了明明緊窄的嫩穴!
“啊啊——”
已經插著兩根手指的小穴突然被碩大的肉冠搗入,嬌嫩的穴口被撐得變了形,花徑瘋狂收縮,小腹起伏,明明抽息地說不出話,被縛在身後的雙手緊握成拳,努力放鬆著小穴。
林復抬眸冷冷地瞪著韓珒,正欲抽出手指,卻聽明明帶著哭音道,“別動……”
“……”指腹下是嫩滑至極的媚肉,指背卻是另一個男人的東西,林復說不清自己眼下的感受。但是見她忍得辛苦,便勾起手指頂上她穴內的敏感點,旋轉頂刺,帶給她強烈的甘美快感。
韓珒也后了悔,後悔自己一時衝動差點傷到她。於是左手環過她的腰去磨按刺激她腹下的小花蒂,右手則以她喜歡的力度搓揉著她胸前的乳尖。
三管齊下,明明很快就緩了過來,忍耐的哽咽化作享受的嬌吟,淫液大股大股泄出。
林復抽出手指,韓珒逆勢挺進,別樣的刺激讓明明一個激靈,顫抖著小死了一次。
趁著明明失神,韓珒一連聳動了幾下,將粗碩的肉棒徹底嵌進了他貪戀的媚穴。堅硬勃發的性器被心愛女人的淫肉包裹,即使不動也爽得他整顆心發顫,嘗過這樣的快感,他又怎麼對其他女人硬得起來!
他不是君子,他做不到成人之美。
哪怕威逼利誘,哪怕……跪地乞求。
緩緩抽出肉棒,再狠狠操干進去,粗硬的肉棒沖著深處花心的位置毫不留情地次次重搗,讓明明剛從高潮中回過神就被激烈的抽插幹得尖叫不已,再次被巨大的快感裹挾,渾身泛滿紅潮,哆哆嗦嗦地承受巨物強勢的操干。
炙鐵般的粗莖將媚穴撐得滿滿當當,碩大的冠首擠開緊緻的媚肉,敏感的邊棱從層層疊疊的肉褶上快速刮過,來來回回,乾爽身下嬌人兒的同時,也讓自己骨酥魂消。
小臀兒被撞得啪啪響,重心不穩的明明幾乎跪不住,只能順著韓珒的力道倒向林復,林復喘著粗氣解開了她身後的皮帶,拉著她的小手握住他身下怒漲的肉棒上下擼動。
抱著明明的腰,韓珒不知饜足地痛快插著,他知道她最喜歡什麼角度、什麼力度,怎麼干她叫得最歡,干哪裡她會爽得叫不出聲,如果說以前乾爽她只是洩慾時的順便,那麼現在——讓她爽得離不開他才是每一次干她的終極目標!
韓珒沒想到的是,才一次,明明就對他下了逐客令。他不顧林復在場,低頭認錯,大方承認自己剛剛是吃醋吃昏頭,認打認罰。
然後明明對他的懲罰是——讓他吃醋吃個夠。
大半個整晚,他就看著她放浪地跟林復做愛,被林復壓在牆上、按在茶几上、抱在身上,插得香汗淋漓。
直到最後她才向他伸出手,允許他將硬了一夜的陰莖再次插進她溫暖濕滑的淫穴。
那是他這輩子最快、也最久的一次射精。
他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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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明烜:我以前只以為樓哥有點M,原來珒哥也是?
韓珒: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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