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子開張了 - 穿旗袍的男人和莽漢車夫(小胸,雙性) (1/2)

民國三年的上海租界區。
那是一名身高約一米七多的年輕男子,穿著旗袍,畫著妖冶的妝容,留著女人的波浪捲髮。站在二樓的台階上,似有意又似無意的瞄了大堂里屹立著的車夫一眼。
因為剛才的跑車而出了一身熱汗的黃包車夫,常年累月的重體力活,練就的一身結實粗結的強壯肌肉,烈日晒出如土地銅壁般的色澤。
莽漢車夫從管家處收了車錢,轉身時對上樓梯上的旗袍美男。那男寵長的很好看,若有似無的輕笑淺意,也足以勾魂攝魄。
旁邊進來找管家的家丁,看著旗袍男寵發獃,喉嚨滾動,咽了下口水。管家看到家丁的模樣,打了下家丁的頭,拉著家丁進了賬房。
旗袍男子半倚扶梯,嘴角笑意愈濃,分外妖嬈。
大堂內的車夫對上男寵的目光只有一瞬,似乎對他的美貌不敢什幺興趣。轉身離開,出了這棟三層小樓的大門。
屋內,旗袍男子,轉向窗戶,望著遠去的車夫雄渾的背影,嘴角勾人的笑容依然讓下面的家丁們心神蕩漾。
幾天後的傍晚,車夫拉著黃包車到了小樓別墅門前。僕人前去俯身迎接,從車上緩緩伸下一隻光裸的小腿,穿著西洋來的細高跟鞋,線條優美。旗袍美男披著披風,穿著跟早上出門時不一樣的旗袍下了那名車夫的車。
那天早上,旗袍男子說要去城裡辦事,晚上才回來。府邸里老爺買的轎車不坐,而是讓車夫拉著他出了租界。
一路上無話,黃包車很快到了一處比較僻靜的貧民窟。
車夫扶著車上的旗袍美男在一處無人破落的小巷子里下了車。推開合不攏的破舊木門,木門發出咯吱的木頭擠壓聲。
穿著高跟鞋的旗袍美男走不快,步履間白皙的大腿在旗袍開叉間若隱若現。
進了那扇破舊的木門,旗袍男微微側身之時,後面比他高上大半個頭的莽漢車夫,突然大手擒住旗袍美男的手腕,一個用力,把幾欲跌倒的美人拉如果└你喜歡本站一定要記住網址哦入懷中!
“嗯哈、——”
旗袍勾勒出曼妙身材的美貌男子,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便被面前穿著坎衫的莽漢壓在了髒亂的牆壁邊。
有些受到“驚嚇”的旗袍男子前胸起伏,一對略帶清冷的美眸望著莽漢開始變得危險的臉。
男人禁錮著他,眼裡漸漸浮出獸慾。
被野獸抵在牆邊的旗袍美男,輕喘、努力讓自己鎮靜。
粗野高大的車夫莽漢,幕然間,攬過面前旗袍男的脊背,猛的拉入懷中,抱進了便不再鬆手。
“嗯!嗯、唔—嗯……唔、唔唔……唔哈、唔唔!!……”
穿著旗袍的美貌男子,還是被莽漢頗具侵略性的擁吻有些嚇到。略帶些抗拒的驚呼,被男人堵回了口中。
莽漢帶著粗硬胡茬的臉龐,狠命啃吻著旗袍美男柔軟的唇。美貌的男人推據著男莽漢堅如磐石的雄軀,腳下不穩。高跟鞋在莽漢激情而熱烈的啃吻揉搓中,終於從美人的腳下脫落。
“哈……啊……嗯、哈……”
白皙的雙腳離地,莽漢禁錮著他,吻著他的唇,隔著旗袍咬他的喉結。柔軟的腰身在男人強力的硬箍下,有些發疼。
旗袍美男按著莽漢禁錮他腰肢的手,想要從男人懷裡逃出些許。可他越想逃離,男人抱的越緊,最後他快要被男人禁錮的呼吸不上來。
被狠狠揉摸著身子的旗袍美男嬌喘出聲,似乎被莽漢抱的很疼。男人卻像一鬆手他就會不見了似得,越抱越緊,越吻越激烈。
旗袍男子開始痛苦的吟叫,臉頰緋紅,眼眸里迷濛的沒有焦距,莽漢才鬆開些許,盯著他喘粗氣。
從從未有過的激烈擁吻中緩過來的旗袍男子,無力的前胸起伏,被男人吻成嫩紅色的薄唇微微開闔,呼吸著難得的空氣。腳下高跟鞋倒在一邊,旗袍領口的盤扣不知何時被男人拽落了兩顆。
男人一樣盯著他,眼裡的炙熱,那種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獸慾,令旗袍美男有些心悸,又有些期待。
兩人互相望著彼此,片刻后,一身粗野凌亂氣質的莽漢重新把他壓抵在牆邊,巨大強壯的肉牆銅壁籠罩著他。男人厚實火熱的手掌順著他光裸的大腿,伸進他的旗袍里,摸向他只穿了一條西洋蕾絲內褲的臀瓣。
“嗯、!……”
男人的大手直接抓住了他一側的臀肉揉摸,旗袍美男嬌呼出聲,望著男人的眼眸格外能勾起男人的獸慾。
車夫炙熱的眼光盯著他,攬著他的腰硬拉進懷裡,似乎有什幺話想問,卻被旗袍男子主動踮起腳尖,玉臂勾上男人粗壯的脖頸,送上香軟的薄唇。
一陣更激烈野性的深吻,男人從他的薄唇吻到脖頸、鎖骨……大手伸進他的旗袍里,狠命揉捏他軟嫩的身子。最後男人不再克制,一把扯開旗袍上的盤扣!喘著粗氣把旗袍美男扔到了床上。
莽漢那張不大的床上,凌亂破爛,旗袍美男被莽漢扔上去的時候,床鋪發出幾聲咯吱咯吱的聲響,而此後,那樣的聲響持續了一整天。時而激烈、高亢!時而清緩、綿長……
外面變了天,烏雲密布,窗棱上遮擋的油紙破了些,被風雨吹的鼓盪鼓盪響。
屋內,肌肉健壯雄偉的莽漢壓著旗袍美男啃吻了許久。蓮生被他吻的意亂情迷,酥胸起伏。男人伸進蓮生的旗袍,揉摸蓮生的奶頭時,發覺到蓮生胸前的鼓起。
男人盯著臉頰泛起緋色迷暈的蓮生看了一眼……手一用力!嘶啦——
絲帛被撕裂的聲響后,男人眼前出現了一對女人才有的椒乳,不大,像是剛發育的少女。男人有了心理準備,還是顯現出了瞬間的驚詫。男人又想要問什幺,蓮生沒有回答,摟住男人的脖子,把自己那對女人才有的乳房送到了男人嘴邊,在男人頭頂嬌喘,身子在男人身下扭動。
入鼻處沁人心脾的氣息瀰漫,男人吻著那股香氣,張口把蓮生的乳頭含了進去,用力嘬了一下。
“嗚、……”
蓮生被男人吸的輕蹙了下眉。男人感受到他的反應,又把他的乳暈含了進去,整個包裹進嘴裡,用力的嘬,用力的咬。咬著蓮生的奶頭絞碾,大舌頭沿著乳暈撥舔蓮生被咬破皮的奶頭,咬的蓮生聲聲呻吟,又把奶頭含進去愛撫。
男人咬的很重,咬的他很疼。可蓮生還是忍不住把椒乳往男人大嘴裡送。男人下顎唇邊的硬鬍渣,刺的他奶肉又癢又疼。裡面的血液被男人硬吸到奶頭乳暈上,增加了那裡的敏感度。男人用力一咬!蓮生疼癢的想要大叫。
按著男人舔吃他奶子的頭,挺著前胸迎合。失神迷濛的雙眸望著男人破敗的小屋。旁邊窗戶上開了兩邊的油紙在風中忽盪。幾滴小雨順著夏風吹進了屋內,落到了兩人弄的哐哧哐哧響的木床上。
幾近癲狂的吸奶快感,奶頭比常人大上一倍的蓮生,被男人吸揉的在床上起伏、蹙眉、咬唇、淫扭。旗袍下光裸修長的大腿夾緊了,難耐的廝磨,在男人身下情色的蹬著男人床上凌亂的衣衫草席。
“啊、哈、啊!武鐸……嗚!……嗯、嗯嗯、啊!……”
十指攥著男人粗硬的短髮,白皙的大腿從旗袍里岔開,高跟鞋在不遠處的土地上倒著,床上主人用光裸的腳後跟蹬著凌亂木床上的草席。
“嗯、嗯嗯、哈……啊、哈……嗯、嗯嗯……”
抓著武鐸的頭髮,身子一陣短促急劇的痙攣。眸子里迷霧更重,蹙著眉頭,薄唇里吟哼短促幾聲之後,蓮生衣衫凌亂,癱軟在男人的木床上,攥著男人頭髮的手指松力,胸膛劇烈起伏……
男人從他椒乳上抬起頭,短暫放過了他不堪蹂躪的乳頭。寬大的粗麻汗衫坎肩里,強硬的健碩雄軀,被烈日晒成深重銅鐵色。
“哈、這裡……”
蓮生抓住男人胯下的粗壯,抵在了股間一處隱秘的穴眼兒處。那處濕濕濡濡的,在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蓮生主動吻上男人,翻身坐了上去。淫潤的小肉穴在蓮生的一聲吟叫中,吞進了一個大龜頭。蓮生疼的額沁薄汗,簇眉閉眸咬著薄唇,扶著男人健碩的胸膛,硬撐著身子,強忍著疼痛往裡吞。
男人見蓮生疼的厲害,知道自己那處大,便想作罷,扶著蓮生的腰,要把蓮生從怒挺的陽具上抱起來。蓮生知他意圖,抓著他的手臂,不從他胯下起身,目露哀怨。兩人眉目交流,似乎不需要語言,就知道彼此的心思。
男人順著他,躺好讓他自己吞。蓮生旗袍領口被男人撕爛了一大塊,現在這個體位,露出裡面大半的椒乳,下面西洋來的蕾絲內褲掛在一側大腿窩處。男人大手扶摸著他的臀,一隻手隔著旗袍摸他同樣勃起的玉莖。
蓮生嬌哼著,額頭沁出的汗珠,被窗外吹進的夏風晾乾。好不容易吞進了大半,蓮生累的沒有力氣,癱軟在武鐸身上喘息。
緊濡濕熱的肥嫩肉穴,緊緊嘬吸著男人的巨大。男人只覺插入了一處濡濕柔滑的極樂銷魂之所,蓮生的那處嫩肉脈動,嫩肉小嘴兒深處湧出著男人從未觸及過的柔滑蜜液,滋潤著被碩猛陽具攻擊侵犯的小穴。讓男人一插銷魂的小穴眼收縮蠕動著,內里溫暖濃郁的蜜汁隨著小口的蠕動溢出穴口。
男人摸著蓮生一手濕滑的嫩穴口,被自己的屌柱撐了那幺大,瞧著蓮生額頭沁出的薄汗,臉龐緋紅,癱軟在他胸膛上喘著氣,男人也有些進退不得。裡面還有更為嬌嫩淫滑的小嘴兒在蠕動著小口,想要把他的陽根吸進去,那裡用力一插!一定比現在更爽。可蓮生的小穴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武鐸翻身壓下,因為體位的改變,硬插著巨根的小穴疼的蓮生緊蹙著眉頭大聲呻吟。男人吻著他的唇,安慰著他。手指摸著兩人的交合處,緩緩往外抽。
蓮生疼的有些迷糊,大張的雙腿曲起在兩側,圈著武鐸的脖子親吻,頭昏腦漲。下體在疼痛中隱隱有一些酥癢,武鐸抽的很慢,而那種慢折磨著蓮生的神經。旗袍下的那具誘人身軀因為男人在裡面的抽動,而起伏出更誘惑的幅度。
“唔唔、嗯哈……嗯、武鐸……”
圈著男人健碩的脖頸,兩人緊貼著像連體嬰兒般擁吻。手臂粗的巨屌在嫩小的穴眼裡抽動,因為太緊,而不得不來回抽動,讓肉穴松一些,才好抽離。
抽到不能再抽出的時候,前面凸起的青筋卡住,武鐸只能往裡再插入一些,再用力抽出。因為抽不出去而插入時,屌柱上凸起的乣結青筋珠,頂磨著敏感異常的穴壁,撐緊到了極限,刺激的淫穴的主人攥著床單淫哼。而在這個過程中,男人也被高熱緊潤的濕滑肉穴,吸吮的額頭滾落汗珠。
武鐸眯著眼睛,強忍著胯下的爽快,不用力干進去!緊繃的強碩大塊肌肉上變得汗津津的,雄性濃烈的氣味刺激著蓮生體內的淫慾。男人壓著他,他枕在男人寬碩的肩頭,男人頸間處的熱汗昭示著男人強忍著的性慾。
蓮生雙臂穿過男人腋下,向上抱住男人的肩頭,下顎枕在男人肩上,嬌喘著鼓勵男人插進去,不用管他,他可以受的住。
男人趴在他肩頭,聞著他身上烈性春藥似的氣息,咬著牙,想要往後撤。可蓮生的那裡太舒服了,僅僅這一會兒,插在裡面的雄物,已經又漲大了一圈,難以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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