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美人師尊便仰面躺在池子邊上,蔥白的十指抓著趴在他身上的年輕男人的頭。喘息聲火熱勾火,身子在湖水中起伏、扭動。貼身的濕衣,在美人落下時,在水面上浮起些許。美人被男人吃的受不了挺身時,胴體撐起浮在水面上的衣料。
如霧的美眸在石室的火光掩映下,忽明忽暗。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池水,水珠從微醺的緋色臉龐上滑落,滴進被內力蒸發出水霧的石室春池中。
“哈……”
美人兒按著男人伏在他股間蜜穴的頭,一聲嬌喘挺胸,濕漉漉滴水的衣衫滑落肩頭,光裸的脊背隱現。霧水再次變的濃烈,美人師尊修長優美的雙腿隱匿在濃淡的水霧下,架在男人精健的後背扭動。
“嗯……哈……嗯!……”
陷入幻覺的美人半夢半醒,如在雲端飄落。夢中一名精壯強健的年輕男子伏在他的身上,含著他的奶頭輕咬、嘬吸。頗有技巧的用舌尖撥弄他從未被人碰過的奶頭,舌面沿著奶暈舔轉。
酥酸的痛感,酸楚,在奶頭裡被那個膚色深重的年輕男人咬的簇簇涌動。
美人呼吸不穩,嬌喘壓抑,起伏著禁慾多年的身子,緊蹙著眉頭浪吟。濡濕透肉的衣衫里,美妙的酮體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優美豐腴的大腿在男人硬實的腹肌下夾緊了扭磨。
池水中沁汗的美人,咬著柔唇難耐的嬌喘,按著男人舔吻他身子的頭,雙腿架在男人後背,難耐的挺著臀胯,把私處往男人臉下送。
夢中的男人求之不得,靈活的舌頭舔著美人嫩紅色的玉莖,沿著龜頭打轉,把美人師尊的龜頭含進嘴裡用力嘬。美人的敏感點被那幺服侍,被男人吸吻舔舐的呻吟聲中帶出了哭腔。
禁慾多年的師尊還沒有過那樣的快感,男人技巧嫻熟。泄了多次的師尊剛從雲端墜落,又被男人的舌頭送上去。無邊無盡似得,偶爾眼眸微闔,看著眼前的水霧,更像是在如夢似幻的夢境中沉淪。
蕭鐸趴在美人師尊平坦的胸前,含著師尊嫩甜的乳頭重碾、輕咬。咬的師尊一聲聲接連不斷的嬌喘此起彼伏,愈來愈高亢的呻吟,在他身下扭動,推據著他,又挺著胸往他嘴裡送。
舌頭舔著一側的奶頭撥動,沿著乳暈舔吸,美人的身子比蕭鐸想象中還要敏感,捏著他的乳頭捻捏幾下,師尊能舒服的弓著身子浪叫。
大手隔著濕衣,輕撫這具讓他想念了數月的身子,視奸著美人師尊穿了衣服比不穿衣服還要誘人的胴體。蕭鐸胯下硬的根部都充血堅挺,硬邦邦的跟燒紅的烙鐵棍似得。
美人仰面迷濛著微闔眼眸,一根冒著熱氣的猩紅色粗屌映入眼帘,向上彎翹、火熱的脈動。怒漲著的龜頭馬眼,滲出黏膩的淫液。粗壯碩長,帶著獸性的侵略性,根部掩藏在濃密的黑色叢林中。黝黑褶皺的碩大囊袋吊在胯下,粗硬捲曲的陰毛后是溝壑分明的強健腹肌,深色野馬般的男人的身軀。
迷迷糊糊的美人,被看不到臉的戰馬般強健的男人握著炙熱的大屌,磨微啟的柔唇。從男人龜頭處溢出的咸腥液體塗抹著美人的嬌唇,美人口渴似得,也沒反抗男人,任由男人的大屌在他唇邊塗抹。嘴邊黏黏膩膩的,男人握著滾燙的粗壯往他小嘴裡插,美人張開紅唇,含了進去。
更為濃郁的咸腥的味道,在嘴間瀰漫。美人含著男人的陽物,吃的津津有味。
赤裸著雄軀的男人,抬起含著他胯下雄根的美人師尊的臉。迷濛的眸色,意識不清醒的尤物,柔的不忍深插進去的嬌滑小嘴。濕漉漉的絕美臉龐,柔軟的墨發貼在額角,小嘴被男人的命根撐的變形,口水順著嘴角被男人插的流出來。
“哦……師尊……”
男人被美人含著命根舔吸,舒服的眯著眼睛,戰馬般的雄軀、赤裸的跪在池子邊上,抱著躺在他胯下的師尊的頭,一下、一下,忍耐的往裡抽插。
美人師尊雙臂折起,掰抓著分開雙腿跪在他臉上的男人的大腿。小嘴兒張開了,讓男人的巨大插進去,黏膩的淫液和口水交融,順著嘴角不斷往下流,流到了池邊濕漉漉的石板上。
男人被美人師尊含的爽的抱著美人的頭,死命的往裡深插!美人師尊開始被男人插的乾嘔,嬌窄的喉嚨被男人硬生生插了進去!
男人把美人當做柔唇淫器般的抱著美人的頭,跪在美人胸前,一直死命的往裡深插著。腫脹腥臭的巨屌,壓著美人嬌嫩的舌頭,插進更為嬌嫩的喉頭嫩肉。身下受不了的美人喉頭劇烈收縮、蠕動,夾吸的男人好不舒爽。
“哦……師尊……你的小嘴含的徒兒爽死了……含的再深一些……把徒兒的肉根整根含進去……對、就是這樣……爽嗎、師尊……徒兒插的您爽嗎……徒兒可是好爽呢……師尊的小嘴嫩的堪比京城的娼妓……”
男人眼眸暗黑,跪在師尊身前,賣力的聳動著雄軀,熱汗涌動,肌肉迸張。
快要射出來時,男人突然抽了出來,身下的美人挺著酥胸乾嘔。男人又坐在美人的臉上,讓美人含他的卵蛋,那裡比起被美人的小嘴舔吸大龜頭,又是別一番的舒爽。
美人嘴角掛著口水,小臉埋進男人濃密的陰毛里,含著男人蓄滿陽精的卵蛋嘬吻,裡面能移動的卵蛋精囊,在美人含著屌皮時,移動到一邊,不讓美人含進去。急切的要吃到男人卵蛋的美人追著精囊含吸。男人騎在他的臉上,用胯下濃密的陰毛埋美人的臉,讓美人舔他的卵蛋精囊,舔的陰毛上到處都是美人的口水。男人爽的上面彎翹的肉屌怒漲,硬邦邦的通紅,滾燙如燒紅的鐵棍。
……
那一晚,蕭鐸抱起含他的雄根含到淫慾升騰,扭著嬌柔的身子,迷濛著小臉無言的望著他的美人師尊,扔到了密室內的石床上。
男人的胯下一觸即發,而美人師尊含男人的肉屌含的淫慾澆滅了理智。
那一晚,美人師尊做了一個淫蕩不堪的春夢,夢裡自己的徒孫蕭鐸,赤裸著戰馬一樣精壯的雄軀,從後面抱著他,攬著他的前胸后臂,兩人在密室的石床上,做了違逆倫常之事。
濕透的薄衫被蕭鐸從背後啃吻他脖頸時褪下,貼在光裸的脊背上。又被牆壁上的火把烘乾,接著又被身子里沁出的汗水再次濕透。
那一晚,他裡面一絲不掛,赤裸的身子只半貼著一件濕透的水漾薄衫。汗水淋漓,慾海沉浮。第一次與男人違逆交合,硬邦邦的炙熱陽物,粗壯、脈動,深深的插進他的菊穴內肆意馳騁、衝撞……
身子里湧出股股異樣快感,隨著蕭鐸在他體內的抽送累積,累積到侵佔了他的腦海,擊潰了他的神智。
迷迷糊糊中,依稀記得自己受不了蕭鐸在自己體內過於勇猛的抽動,掙扎著從石床上翻然摔落。內力使不出來,眼前天旋地轉,軟著腳踝跌落在地。
下一刻,腳腕被一張大手握住,用力一拉——
“啊……”
神智昏沉的美人被蕭鐸拉了回去,一絲不掛的赤裸嬌軀,白嫩豐腴的大腿間,在火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漬。
美人無力的掙扎著,被男人撈回石床上,又從男人懷裡掙扎著跌落,男人就地壓著他掰開他的嫩臀,美人扭著身子無力的推據著男人。
最後,美人力氣耗盡,趴在石床邊,被男人從後面掰開翹臀,低吼一聲,再次捅了進去……
硬起的肉棒被男人壓在石床上研磨,呤口溢出的白濁在小腹間黏膩著滲出。男人奮力在他柔潤的腸道內抽頂,此次頂過騷心,干進最深處的淫核。
美人伸手想要抓些什幺,無奈石床上什幺都沒有,男人和他的衣物盡數落在地下。
勃起的乳頭在冰涼的石床上摩擦,男人在他體內抽送的強勁,乾的他不久后尖叫著噴出了第二波白濁,噴到了自己的小腹和石床上。
被他干射了的男人從床上撈起他,順勢坐在了地上。男人坐在地上,雙腿分開折起蹬在地上,又以嬰兒把尿的姿勢挽起他大開的雙腿,放在了自己立起的大腿上。
“師尊……”
男人扭過他的頭,讓被乾的神志不清的他跟男人接吻。柔軟的薄唇被男人擒住,輕咬含吸,接著撬開了美人的貝齒,舌頭伸了進去,勾住美人清甜的小舌難捨難分。騰出的雙手繞到美人胸前,捻捏著美人平坦胸膛前的那兩粒罌粟。
碾的美人師尊受不住的蹙眉嬌哼,酸的淫穴絞吸著男人深深插入的炙熱雄物痙攣。
蕭鐸略帶薄繭的大手捻著師尊的兩粒奶頭,碾的師尊淫穴含著他硬邦邦的巨大抽抽著嘬吸,嘬吸著男人的巨屌往淫穴更深的地方插。
“師尊的淫穴可真浪……即使京城有名的娼妓也沒師尊這般會服侍男人……”
蕭鐸捻著美人的奶頭,讓美人酸的淫穴主動收縮著服侍他胯下的巨物,身子酸的受不住。意識不清的美人師尊抓著他的大手往自己奶頭上按著,又像是要蕭鐸離開,不要再捏他的奶頭了。
充血腫脹的硬屌,深深插進師尊的處子菊穴,頂著騷心研磨,大手又碾著師尊的奶頭,刺激的師尊淫穴酸緊,不可遏止的裡面淫肉蠕動、緊縮,含著男人熱挺的巨屌扭動著嬌柔白花花的身子。
往日里清冷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師尊,被他下了幾個月的淫葯之後,現在淫穴含著男人硬邦邦的燒紅肉棍,眼眸含淚,靠在蕭鐸精壯火熱的胸膛上,扭著嬌軀淫叫。
蕭鐸見師尊被情慾折磨的眼角溢出淚水,扭過美人師尊迷濛哭泣的臉龐,吻了上去,吻住了師尊不斷啜泣著的香唇現在懷裡的哪裡還是往日里高高在上,一臉神聖不可褻瀆的逍遙峰師尊。現在的師尊在蕭鐸懷裡儼然變成了一個惹男人無比憐愛的青樓美人,嬌喘著依偎在男人懷裡,等待男人的疼愛。
蕭鐸吻著哭泣著的美人,親著美人眼角流下的淚水,就著插入的體位把師尊翻了一個身,讓兩人呈面對面的體位。
男人插的很深,就著插入的體位翻轉時,刺激的美人蹙著眉頭哼叫。男人抱著美人,一路走一路插,兩個人都脫的一絲不掛。穿過長長的密道,美人被男人抱著邊走邊肏到了平日里打坐練功的石室,一路上美人被男人插在體內的那根硬邦邦的燒鐵棍,插的摟著男人的脖子浪叫。
光裸的雙臂摟著男人吸著他奶子的頭,雙腿圈在男人的勁腰上,密道里,留下了美人蜿蜿蜒蜒的淫漬。
石室的石門大開,一陣夜風襲來,沉淪淫慾的美人似乎清醒了些。
望著外面樹影婆娑的山巒,看到自己正恬不知恥的摟著男人的脖子,掛在男人身上。男人殘酷的笑著,在他耳邊發出低沉的惡魔聲音:“師尊……徒兒插的您舒服嗎……”
“孽障……”
體內淫毒再次反噬,拼盡最後一絲清明的美人兒吐出帶著情慾媚色的兩個字。
男人聽完不止沒有生氣,還放美人兒下來。美人被男人插軟的身子,雙腿發軟,癱倒在地上。長發垂落,月光下的身子,比火光下還要誘人。
而男人自然沒打算放過他……
洞門大開的洞穴內的石桌上。
“嗯、哈……孽徒……”
“孽徒插的您舒服嗎……師尊的騷穴可是吸的徒兒的肉棒很緊呢……哦……師尊的蜜汁……好甜……師尊……吸的好緊……這幺騷浪……還說不想男人……”
“啊!……孽徒……嗯、嗯……啊!啊!……哈……嗯嗯、哈……啊……嗚!……孽障……”
“師尊、叫的聲音再大點……讓師兄弟們過來看看師尊是多幺的饑渴……”
內力暫時被封的美人緊蹙著眉頭,本能的絞緊了被蕭鐸抽插的酸緊的淫穴,白嫩修長的大腿根夾得死緊。男人被他夾的舒爽至極,一手抓著他身前的肉莖套弄,一邊勁腰如永動機般猛擺!
“嗚、嗚嗚!混賬!……孽徒……為師不會放過你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上師尊一次……徒兒雖死、無憾……”
男人獰笑著,殘酷的在他體內抽動著,緊握著他肉棒的手套弄的他淫液順著男人的指縫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令美人羞恥。
那一晚,內力被封的美人被蕭鐸用盡了各種淫靡的姿勢肏干!肏的美人汁液橫流。快天亮時,蕭鐸關閉了石洞門,又抱著美人師尊進了密室,在密室的大床上,兩個人乾的熱汗淋漓。男人用盡了所有的方法征服美人的身子,讓美人在他身下沉淪,欲罷不能。
男人一次一次在他淫穴內激射,燙的他身子抽搐,絞吸著男人的巨大無聲的吶喊,手指抓著撐在他身側兇猛耕耘的男人的強健手臂,硬邦邦的,流淌著男人雄性荷爾蒙的汗水。受不了男人過於堅硬的熱屌在體內的抽插,十指深深的嵌進了男人手臂上的肌肉里。
男人牟著勁,粗喘著,一身精壯強健的肌肉滾動,爆發的雄性力量,揮灑著淋漓的熱汗。“師尊……哦……師尊……”男人粗喘著,眯著眼睛喚著美人兒,胯下綳勁了在美人體內衝撞。
美人被男人肏了不知道多久,雙眸失神渙散,汗水淋漓,身子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大張的雙腿無意識的晃蕩著,股間粘在穴口的白濁隨著干他的蕭鐸,拍打出黏膩的銀絲,咕嘰咕嘰、撲哧撲哧……石床上到處都是兩人的體液。
美人已經被干昏過去了數次,神志不清的被男人壓著親吻,而他竟然真的張開薄唇,讓男人的舌頭伸了進去,咽下了男人貪婪吞吃他的津液。
身前的肉棒挺立著,溢出幾滴稀薄的粘液。男人硬邦邦的猩紅肉棍射了那幺多次,還依然堅硬如鐵,比之前更加炙熱、粗挺。淫穴已經被男人干腫了,穴肉外翻,裡面潺潺的濃精緩緩淌出,流的屁股下面的石床上都是。
男人抱著他,一邊干他,一邊擒住他的薄唇啃吻。美人被男人吻的沒有了意識,睜著渙散的眼眸,望著石室內火光映照下的黑暗屋頂。
一陣本能的抽搐,淫穴內泄出一股滑潤溫暖的粘液,美人仰著脖頸,喉頭髮出幾聲悶哼,再次到達了滅頂的高潮,而他已經無力叫喊,被男人乾的要脫水了。而男人被他體內陰精澆灌馬眼龜頭,腰椎酸麻、一個激靈,也在美人體內一泄如注……
滾燙的濃精再次射入,射在快要被干爛的菊心上,美人無意識的張著被男人吻的微微腫起的柔唇,失神的抽搐著。身子一抖,被干翻的淫穴內湧出一大股粘稠的濃漿……
男人粗喘著,仰著頭眯著眼睛喘息,赤裸著熱汗淋漓的雄軀,到了美人胸前,大手捏開美人的薄唇,把剛在美人體內射完精的粗屌插了進去。美人被迫含著嘬吸,舔乾淨了男人的肉屌。
男人離開的時候,留下了被乾的一塌糊塗,身子還在抽搐著,被乾的紅腫外翻的淫穴,往外一股、一股湧出著腥臭的濃漿,染著火把的石室內,美人汗津津的身子上布滿吻痕,雙腿被男人乾的合不攏。抖動著,抽搐著,渙散的眼眸里沒有一絲清明。
“師尊……徒兒去去就回……”
男人下床穿上衣衫,回頭望了望石床上還沉浸在滅頂高潮中的美人,按動牆上的機關,關閉了厚重的石門。
迷迷糊糊在密室的石床上醒來的美人,內力盡失。
此後,蕭鐸夜夜來跟美人溫存,被關在石室內的美人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他每次閉關沒有時間限制,可能三五十年也不會出關,而那些徒子徒孫們沒有他的允許,沒有一個人敢擅闖他的閉關之地。而這些恰好成了蕭鐸囚禁他的利處。
轉眼到了月圓之夜,又是極盡淫亂的淫靡之夜。被關在石室內的美人渾然不覺今夕是何日。深夜,抱著被干昏過去的美人赤裸的嬌軀,享受著滿手的膩滑,吻著在睡夢中眼角還含著春色的美人,蕭鐸手下不規矩的摸著師尊挺翹的圓臀,摸到師尊嫩滑的股縫裡溢出的粘液,那是他昨晚內射進去的陽精。
吻了吻美人的額頭,內力被封住的美人現在格外脆弱,特別是被囚禁了這些天,格外惹人憐惜。摸著師尊滑膩柔軟的身子,胯下再次燥熱充血,想要插進師尊柔潤嫩滑的肉穴內,享受師尊極品淫穴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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