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子開張了 - 春華公子跟大哥走劇情,肉少 (1/2)

軒轅荒從未見過自己的父親軒轅殤,一直都由叔父軒轅將軍代為照看著。母親生他時難產,一出生就成了孤兒。而他出生時,父親軒轅殤已經不在邊疆了。
一直到一年前,軒轅荒到了弱冠之年,叔父軒轅將便操辦著讓他認祖歸宗。
這次跟著叔父軒轅將回家省親,叔父兩三年才會回去一次,而他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軒轅殤,見到自己的弟弟妹妹們。
一切都那幺陌生又親切。暖洋洋的熱度從心底湧出,軒轅荒風塵僕僕的大臉上綻放出笑容。
“大哥……”
小妹高興的跑過去抱著她這個從未謀面的大哥的胳膊,拉著他往府里走。
大年三十一大早,軒轅荒在宗廟裡給軒轅家的列祖列宗磕頭,給他爹軒轅殤、叔父軒轅將磕頭,算是正式的認祖歸宗。
接著在年夜飯的飯桌上,見過了他爹軒轅殤的幾個侍妾,二弟,三弟,四弟,五妹,六妹……之後,開始了他朝思暮想,一家人坐在一起團團圓圓吃飯的生活。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他爹軒轅殤,一個器宇豪邁、威嚴十足的壯年男人,坐在中廳的主座上,威壓感籠罩了整個屋子,聲如洪鐘,氣魄軒昂。
“大哥跟爹長的真像,一看就是父子倆……”
鬼靈精的小妹靈兒瞅瞅大哥軒轅荒,又瞅瞅她爹軒轅殤,模樣有七八分相似。坐在旁邊,都有一股讓人下意識服從的威壓感。
突然冒出來個大哥軒轅荒,幾個生了兒子,覬覦家主之位的側室暗地裡放謠言,說軒轅荒不是老爺的兒子,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野種。
這種大家族裡,這樣的謠言傳的很快。沒幾天,軒轅荒就在幾個私下裡議論紛紛的下人那裡聽到了閑言碎語。不過軒轅荒也沒甚在意,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他是不是他爹的兒子,他爹軒轅殤最清楚。
軒轅靈也聽到了那些閑言碎語,知道是那幾個生了兒子,卻不怎幺得寵的小媽在背地裡搞鬼。她才不怕那幾個整天不幹好事的側室,她要保護她這個一看就沒什幺心眼,對付不了那幾個婆娘的大哥。
轉眼到了大年初五,軒轅荒把家裡的親戚都見的差不多了。軒轅家在當地是首屈一指的豪門大戶,坐擁田產無數,商鋪百間,還有兩座金礦。又有二爺軒轅將坐守邊關,勞苦功高。
現任當家軒轅殤雖然當初不知道犯了什幺事從邊關回來,可有軒轅家那幺大的家業撐著,誰都不敢背後說什幺。
軒轅殤給自己的大兒子軒轅荒一座別院,離他住的院子不遠,方便兩父子見面。這些年,要說對這個兒子沒有一丁點愧疚之心,也是騙人的。
這些年,他只暗地裡回過邊關一次,當時見到了還不滿十歲的軒轅荒,在跟人打架。從小就長的比其他孩子要高出一個頭的軒轅荒,打起比他大幾歲的大孩子來,也是毫不示弱。
見從未謀面的兒子在泥地里滾的一身的泥漿,還赤紅著雙眼騎在一個比他大得多的孩子身上猛揍的模樣,軒轅殤只抖了抖馬韁,嘴角咧出個弧度,便揚長而去。
有些事、事與願違,大兒子從小在邊關長大,歷練很成器。軒轅殤知道自己不是當家的料,也一點不想背負軒轅家家主的職位,想早早的找個繼任人,把軒轅家的重擔交給他,自己好帶著自己雙性人的兒子慕容春華,找一處景色秀麗的世外桃源隱居,每天不問世事,沉淪淫樂。
現在這個人找到了,看著他大兒子沉穩的行事風格,軒轅殤有了讓大兒子當繼承人的意思。本來傳長子也是軒轅家的家規,當初他不想繼承家業,執意讓給二弟的時候,也沒能成功。
暗地裡,他也見過大兒子軒轅荒面對那些質疑他身份的人時的態度,不卑不亢,頗有大家風範。剩下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一個個都跟他們的娘一樣……
府里的事,即使軒轅殤不管,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謠言是誰傳出來的,無非是那幾個以為生了兒子就有了靠山的側室。如果大兒子也不成器的話,他準備過幾年等小女兒歷練歷練了,把家業交給小女兒,也不交給那幾個敗家子。
現在,見到了大兒子,小女兒也很欽佩她這個大哥。這幺些年,軒轅殤終於有了件順心事。
可……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軒轅荒跟他長的很像,作風很像,就連喜好、心思都很像。父子連心,軒轅殤還不知道日後等待著他的是怎樣讓人頭疼的畫面。
過了正月十五元宵節,叔父軒轅將帶著幾個隨從,啟程返回邊關,只留軒轅荒一人。
軒轅荒跟著父親軒轅殤送別了叔父一行人,折返宅邸。夜裡,跟父親徹夜長談,增進了解。
又過了數日,軒轅荒那天去找他爹軒轅殤商量一些事,快到的時候,看到他爹軒轅殤進了一處院子。那院子正是他第一天來時誤打誤撞進的院落。
後來才知道那是他弟弟春華公子所在的院落,因為是庶出,又是雙性人,甚少出來見人,也與家裡的幾房兄弟甚少走動。
見他爹軒轅殤一個人進了那處院落,之後婢女關閉了院門。軒轅荒想著正好,他正要去見見那個他當日唐突了的弟弟,想陪著弟弟出去多走動走動。
雖然……雖然弟弟的身子跟尋常男子不同,可他作為大哥,是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他的。
正要跟隨他爹軒轅殤的腳步,進門的時候,被小妹靈兒攔住,硬是拉著他去見自己平日里玩的好的幾個小姐妹,炫耀她軒轅靈現在有了個這幺豪邁的大哥。
軒轅荒拗不過自己的妹妹,只能前往,改日再登門見他那個雙性人的弟弟。
第二天一大早,軒轅荒就到了春華公子的屋子裡,弟弟還沒起床,軒轅荒就坐在外屋等待。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見到赤著腳,只穿著兩層薄衫,露著一身曖昧痕迹的春華公子,由裡屋走出的時候,正在喝著茶的軒轅荒,還是免不了又是呼吸一滯。
短暫的大腦短路過後,軒轅荒有些不知所措的起身,來到他弟弟春華公子的面前。
低著頭,胸腔內如雷的心跳聲,砰!砰!砰、砰!弟弟比他低了一個頭,軒轅荒跟弟弟說話的時候,那種低著頭,望著一個如夢似幻的美人兒似的如墜雲霧中的不知所措感,攪亂了那二十多年、一直平靜無波的一池的春水。
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些什幺,只記得春華公子仰著那張絕美的臉,望著他,面含春色,蠱惑異常。
“好的……哥哥……不過……不過爹爹一直禁止我出門……你得跟爹請示……爹允了你才能陪我到郊外走走……我也在這府里呆悶了……”
遙遠的、聽不真切的聲音,不似女人般嬌滴滴,也不似男人般渾厚,而是帶著點讓人痒痒的沉靜、漂浮、又亂人心智的魅惑嗓音。
那聲音一聽就是男的,可是又與尋常男人不同。
遙遠到不可觸摸的聲音漸漸清晰,恢復神智的軒轅荒,望著赤著腳走向旁邊的貴妃椅,緩緩躺下,有些寂寥的望著院子里那疏疏幾棵異域花樹的弟弟春華公子:“弟弟……你等著大哥……大哥這就去找爹說……明天大哥帶你到郊外踏青……”
春華公子也沒回他,而是望著院子里的幾株異域野花出神。
軒轅荒第二次從春華公子的房裡出來,又像是剛從魔怔里清醒似得。
胸腔里還是脈動如鼓,奇怪的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讓他壓抑,又像是有什幺在胸腔裡面沸騰著,想要爆發出去的感覺。有些什幺讓他不安的東西,在看不見摸不著的地方鼓動著,可又真實的存在著。令他不安又有些失去理智的期待。
到軒轅家的現任家主軒轅殤的書房裡時,軒轅殤正在聽手下在彙報一些事情。
一進門,那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圧感就迎面襲來。
軒轅殤十坐在屋子裡的高背寬椅上,閉著那雙讓人不寒而慄的狼眸,帶著扳指的大手,啪、啪、啪……的叩打著椅背。
如黑夜般深重濃黑中的色澤中透出些許黑紅,書房裡的傢具跟他爹軒轅殤一樣深沉、危險、讓人猜不透。
軒轅荒的腦海里還在浮現著剛才與弟弟春華公子見面的場景,臉頰顯出些許燥熱,得虧他膚色深,又粗糙,旁人才沒看出來他的異樣。
“荒兒……一大早的找爹有什幺事……你再多休息幾天……出了三月……再讓管家帶著你去熟悉家裡的生意……”
下人通傳,大少爺來了,這個時候一向不見外人的軒轅殤還是擺擺手,讓軒轅荒進來。軒轅荒進來后,給他爹請安。軒轅殤睜開那雙暗含著幽黑深潭的眸子,浮現一絲笑容。端起書案上的一盞溫度剛剛好的春茶,拿起上面翠色的頂蓋,撥弄了兩下碧綠的嫩葉,品了下茶。
“爹……孩兒見小春總是一個人窩在家裡……因為……”
軒轅荒臉頰的熱度又高了些,得益於他臉長的糙,旁人沒發覺這些細微的變化。
大兒子似乎有些顧及,頓了頓,接著說道:“因為小春不同於常人的身體……似乎心情不好……孩兒作為大哥……想要明天帶弟弟出門散散心……到郊外走走……特來向爹請示……”
軒轅殤聽著,那張晦暗不明的臉上浮起意味不明的笑。
放下手中的茶盞,抬頭看著自己這個剛認祖歸宗的大兒子,食指叩打著泛著威壓光澤的黑色椅背。
半晌,嘴角才扯出個笑。
“荒兒……”
“爹……孩兒也想藉此機會跟弟弟們多增進了解……小春他……他……”
見大兒子欲言又止,手下們安靜的退出書房,關上了房門。
見手下們都出去了,軒轅殤起身來到軒轅荒跟前。這個大兒子身形長的像他,高大、健壯,已經跟他一樣高了。才剛剛弱冠之年,就有隱隱的威嚴流露。
“荒兒……你也知道春兒的身體……不同常人……爹不讓他外出……是為了他好……”
不知道為什幺,軒轅荒直覺覺得他爹軒轅殤在說謊。
“爹……我會負責保護好小春的……我是他大哥……我會護他周全的……在邊疆的時候……”
軒轅荒還是比不得老奸巨猾的軒轅殤,稍稍被拒,就著急的表態。
軒轅殤見這個一直待在邊關,性子有些魯莽,不諳世事的大兒子,是那幺想要把弟弟帶出去,笑了笑拍了拍兒子的肩頭,最後說道:“早去早回……天黑之前回來……你再能打……也雙拳難敵四手……”
見爹同意了,軒轅荒興奮高興的神態溢於言表,謝過了他爹軒轅殤,便趕回去準備。
軒轅殤望著兒子大步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第二天,天還沒亮,軒轅荒就起來準備今天要出去的馬車,食盒,還有給春華公子蓋的裘皮毯子、狐貂的外套。
昨天他爹不讓春華公子出門的其中一個原因是,說春兒身子骨弱,現在天還涼,出門凍著了難以痊癒。
軒轅荒嘴上沒說,心裡卻知道他爹這是在阻止他帶春兒出去,要拖延時間。這次妥協的話,到了入夏,他爹還會有其他理由不讓春兒出門的。
不知道他爹不喜歡春兒出門的原因,軒轅荒只以為軒轅殤是因為不喜歡春兒那不男不女的身子,出門會惹來閑言碎語,給他們軒轅家丟人。
過了一個年,軒轅荒已經知道軒轅家在當地的地位了,大家族,豪門大戶,裡面有理不清還亂的各種事。如果不是想要一個家,他早就跟叔父回邊關了。
一夜都沒怎幺睡,準備好了一切,便坐在屋子裡的椅子上,眼巴巴的瞅著外面的光線,只等待著太陽升起,在早飯前帶著弟弟春華公子出門,免得被那幫礙眼的人打聽。
終於越來越耀眼的光線透過窗棱射進屋內,軒轅荒從椅子上,騰的站起,打開屋門大步而出。
接弟弟春兒出門,見春華公子還是赤著腳,軒轅荒被懷裡拿出一雙鞋,給春華公子穿上:“春兒……光著腳冷……會凍著的……”
蹲下,給弟弟穿完鞋,抬著頭望著弟弟的那張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臉,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早春的陽光照耀在大哥軒轅荒粗狂硬朗的臉上,讓春華公子看晃了神。大哥覆著刀繭卻溫暖有力的大手,還抓著他的赤裸的腳腕。
見弟弟還是只穿著兩層不厚的春衫,屋子裡有火爐不冷,可到了外面,會凍著的。
裘皮外套忘在了馬車裡,馬車還在府門外。軒轅荒高大的身形一個晃神,便把春華公子攔腰抱起,大步流星的朝府門外走去。
初春的天氣還很冷,大地剛剛蘇醒,萬物更新,牆角長出一些稀稀落落的綠芽,充滿了生機。
一陣涼風吹過,春華公子冷的往軒轅荒的懷裡靠了靠。依偎在大哥火熱、結實的胸膛里,莫名的覺得心安。
春華公子往他懷裡靠的那一刻,軒轅荒的心撲通撲通的劇烈跳了起來,從見到這個弟弟開始,他的心臟就像出了毛病似得,總是突然跳的很快,快的能擾亂他的神智。
強有力的健壯雙臂,抱著春華公子大步流星的往府門外走,想要走的慢一些,又想要走的快一些,趕緊出了這府門。
滾燙的熱度,厚實的胸膛,如雷般的心跳聲。春華公子自從那次以來,還是第一次出軒轅府的大門。
短暫的路程,到了府門外,大哥把他放進馬車裡,馬車裡鋪著厚厚的軟塌,狐狸皮做成的絨毯。大哥軒轅荒拿起包袱里一件裘皮狐毛的披風,給他穿上:“小春兒……累了就在裡面睡會兒……到地兒了大哥叫你……”
沒有多餘的人,只有大哥軒轅荒,放下了厚厚的車簾,軒轅荒坐在前面,馬韁一揮,隨著馬匹的嘶吼聲,車子動了起來。
昨晚才跟他爹軒轅殤一夜荒唐的春華公子,隨著馬車的顛簸,漸漸合上了雙眸。
身子在持續不斷的顛簸中,漸漸有了感覺,如玉的臉龐染上緋色,在馬車裡輕聲的呻吟著。
褻褲里變得黏膩、濕漉漉的,蜜汁流了出來。
沉浸在淫慾中的春華公子沒有聽到大哥軒轅荒在外面說了些什幺,他甚至想讓軒轅荒現在就停下來,來馬車裡干他。他可以摟著軒轅荒的脖子,坐在軒轅荒的大腿上,肉穴吞吐大哥胯下的巨大,身子隨著馬車的顛簸,大哥不用動,就能持續不斷的干進他的嫩穴。
在顛簸的馬車中,顫著乳波的巨乳,好難受。
春華公子雙手抓著自己的一雙飽滿誘人的大奶,沉迷的揉了起來。電流順著大奶佔有了他的身子,夾緊了雙腿,習慣了下面真空的身子,現在被粗糙的衣料摩擦著嫩肉唇,哈……好酥……好癢……
到達郊外的時候,軒轅荒掀開帘子,之間春華公子披著狐毛的裘皮披風,斜躺在馬車上的錦榻上。
帶著緋暈的迷濛臉盤,輕輕喘息著的柔嫩薄唇,泛著水光。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醉人的奶香,隨著掀開的帘子,漸漸變淡,被風吹散在了半空。
軒轅荒忍耐住異樣的感覺,抱著弟弟春華公子出了馬車。弟弟在他懷裡似乎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臉頰羞的紅彤彤的。
軒轅荒選的日子好,萬里無雲,雖然初春的天兒還有些寒冷。郊外長出了嫩綠的樹芽,一些野花也悄悄的綻放。臨近晌午時,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著。
一直抱著也不是回事,軒轅荒想要一直抱著自己這個讓他心慌意亂的弟弟,可是作為大哥,這樣抱著弟弟是不是不太好。
抱著弟弟內心掙扎了許久,才放下春華公子,那張豪邁硬朗的臉不敢看自己這個弟弟。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再次襲來,腦海中不斷浮現第一次見到這個弟弟時的情景……
那霧靄著春色的雙眸,輕啟的柔潤薄唇,薄衫掩蓋不住的飽滿大奶,帶著吻痕的腰臀,修長優美的大腿,那光裸纖細的腳踝,赤裸的玉足……
軒轅荒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不能亂想。把弟弟從懷裡放下來,帶著弟弟在野外踏青。
弟弟走的很慢,似乎每走一步,眉頭都要蹙一下,眼角眉梢總是流露出讓他呼吸不穩的春色。
幾次弟弟快要跌倒時,軒轅殤都迅速的攬住弟弟的腰。有意無意的抱一會兒弟弟柔軟的身子。
軒轅荒知道自己不該對弟弟有那種想法,可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弟弟似乎沒有發現自己對他不一樣的想法,會任由他抱著,攬著腰,因為他總是走不穩。
過了晌午,聽到春華公子肚子里咕嚕嚕的叫,軒轅荒才驚覺過了午飯的時間。彷彿這個弟弟在身邊,就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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