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躺在錦帳中,春衫半掩,緩緩摩擦著修長優美的白嫩雙腿,眉眼間萬種風情流露,肌膚吹彈可破,纖細的鎖骨下,那對飽滿柔潤的巨乳,在輕滑的薄衫中露出了大半,那兩顆比女人還要大上兩倍的大乳頭在錦衫里頂出兩個淫靡的凸起。
“……”
來人咽了下口水,直愣愣的盯著床上的知府公子看。
燃著暖爐的內室里,雕欄畫棟間蠱惑人心的奶香縈繞。
這入了春,春華公子的體內淫慾似乎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生著四個暖爐的卧房裡,沒了初春的寒冷,依然光著腳,只穿了一層略厚的錦色春衫,外套一件白色狐狸皮毛敞衫的春華公子,慵懶的半躺著。那如雪般的蓬鬆裘皮毯子,與薄薄的錦衫,更襯的公子春色無邊,我見猶憐。
武將穿著裘皮大襖,剛從邊關趕回,八尺多的魁梧雄軀,氣勢壓人。因誤入而瞧見了眼前春光乍露的一幕。
外面還有些春雪,刺骨的冰寒。
這飄著異香的室內卻溫暖的如五月春陽,屋內幾簇異域繁花綻放,襯的床上一身華衣,卻赤腳坦乳的墨發美人兒更撩人心魄。
床上的美人兒似乎沒察覺有人進入,平日里這屋子也只有他爹軒轅殤進來,為了防止他偷吃,院子里連下人都是女的,連只公狗都看不到。
美人兒緊閉的白嫩雙腿微微蹭了下,挺了一下巨乳,柔嫩的薄唇里發出一聲嚶嚀。
武將還沒見過那幺好看的腿,柔嫩嬌美,就像他在聚賢樓吃過的嫩豆腐似得,瑩潤著柔潤的光澤,一切恍若夢境般的如墜雲中。
看傻了的武將,呆愣在了外室中間,頂著拱形雕欄里,內室床上的美人兒直勾勾的看著。
剛毅豪邁的五官,粗糙深刻,風塵僕僕,皮裘大氅掩不住的氣壓襲來。
軒轅殤要到晚上才能回來,宮裡來了人。軒轅殤最近有時候兩三天才能回來一次,回來的時候也疲累不堪,肏他肏的也不盡興。
習慣了要被肏死才能稍解淫慾的春華公子,最近欲求不滿的很。
許是被男人炙熱的目光盯出了感覺,發現有人在看自己的春華公子,轉頭朝外室瞧去。
拱形的梨花木鏤空隔斷外,一個跟他爹軒轅殤差不多身形的高大男人,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那目光像是要把他吃了似得。
“……”
男人也發現床上的美人兒發現了他,繞過屏風,現身床前。
越靠近那美人兒,甜膩的異香越濃郁,熏的武將頭昏腦漲,如墜霧裡。
越靠近美人兒,那顆心跳的越快,撲通——!撲通——!!的如雷似鼓。
唐突的請罪,客氣寒暄,糙臉紅的跟燒紅的烙鐵似得。
不知道怎幺出的公子的卧房,出了別院,踩著初春的春雪,被凌厲的寒風一吹,才清醒了些。而那胯下不知何時已經頂出了一頂大包。
在邊關的軍營里,常年不見女人,偶爾出去喝花酒,發泄,他一進去,那些姑娘就喊疼,所以至今還是處男的武將體內的那股洪荒之力急需發泄。
肉棒脹的生疼,在見爹之前,先找個地方解決了。
剛才的那武將是軒轅殤的大兒子,也就是春華公子的大哥。早年軒轅殤在邊關從軍時留下的種,那兒子長的極為像他。從未回來過,這次是軒轅將軍,也就是他二叔帶著他回來認祖歸宗的。
剛才那一照面,武將還以為進了他爹軒轅殤侍妾的卧房,臉臊的通紅。武將雖然長的高大,卻也不過剛及弱冠,還是個處。
那邊走了武將,又來了個侍衛,站在那裡,也是挺拔俊朗。
剛出來的武將跟年輕的侍衛打了個照面,點頭示意便離開了。
不一會,那侍衛也紅著臉,胯下頂著帳篷的沖了出來。
這侍衛是新來的,被管家吩咐給剛回來的軒轅將軍,也就是老爺的弟弟軒轅將送東西。不熟悉軒轅家的侍衛在軒轅家的院子里左轉右轉,不知何時轉到了別院。
誤打誤撞,撞進了春華公子住的院子。
起初也以為是這家主人的侍妾,雖然那聲音聽著有些像男人。出來碰到管家,才知道這裡住的是這家的公子,閑雜人等不得入內的。
公子……?男的……?那幺大的奶子,跟天仙似的好看,不,連天仙也沒他好看!怎幺會是男的?
新來的侍衛都百思不得其解。
管家囑咐他,公子的院子,不得隨便進去,不然老爺會發怒的。
侍衛答應著,每天特意避開那院子走,每次走到那院子的外面,那院子似乎都有一種魔力在蠱惑著他進去。
春節已過,轉眼到了要重新分配的日子,侍衛聽說自己這次要被分到京畿營。這日侍衛跟另外幾個隨從從外面回來,進屋收拾包袱。
收拾完包袱無事,侍衛就在院子里閑轉,不知不覺像是有什幺東西在引領著他,又來到了那個院子。
在院子口止住了步伐,雖然現在還想不通為什幺這家的公子會長得比女人還要漂亮,管家說不能進去,就不能進去。轉頭要走,又想這一走,就再也見不到那漂亮的公子了,那公子美的跟天仙似的。
在門口猶豫了半天,正準備進去的時候,見一個侍女提著食盒進來送飯,只能作罷。
晚上,喝了點小酒的侍衛行至一處僻靜的院落,裡面像是荒廢已久。
正要離開的侍衛,卻聽到裡面傳出一陣淫聲浪叫。這是哪個家丁和丫鬟在偷情?走進了聽,那呻吟聲卻不像女子的,男人?
喝的有點小懵的侍衛來到窗邊,沾了點吐沫點開了破舊的窗戶紙。
“……——!!”
急促的喘息,被插至失了魂的浪叫。
“嗚……啊!啊啊啊!!!……叔父……嗚啊!……要……哈……要插死侄兒了……叔父……叔父啊……叔父的好大、好壯……插死侄兒了……”
“騷侄兒……這幾天大哥看著你……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今天若不是含香纏著他……叔父還操不到你呢……”
“啊……哈!……叔父……用力……插到侄兒的騷心了……嗚!啊哈——……好美……啊……啊啊啊……好酸……好脹……侄兒要美死了……”
“哦……爽!……騷侄兒……你這嫩穴可真會夾……瞧這對奶……比叔父之前干你的時候可大了不止一倍……大哥可沒少揉吧……”
“嗯哈……叔父……啊!啊、啊啊……吸吸侄兒的奶……侄兒的奶水漲的侄兒好疼……”
“騷侄兒……大哥給你吃了什幺葯……這對騷大奶……瞧著奶水噴的……哦……爽死老子了……”
破落的屋內床鋪發出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的巨響聲,武將看的臉紅脖子粗,那床正對著武將,看不清正在偷情的兩人的面容,可那激烈交合的部分卻像放大似的呈現在眼前。
壯年男子粗壯醜陋的巨屌,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的狂插進身下那人吐著黏稠蜜汁的肥美嫩穴內。
被插的紅腫外翻的嫩穴,可憐的翻著紅腫的嫩肉,被粗糙猙獰的黑紅色肉柱插出股股蜜汁。
分量十足的黝黑大囊袋,啪啪啪!!!的狂拍著緋色的嫩臀,無數蜜汁順著那嫩的能出水的股縫間流淌,淌過一個蠕動著的粉色菊瓣聚集而成的后穴,又接連在下面破爛的床單上彙集成一股黏稠的水窪。
那白嫩的臀肉被上面緊壓著他的壯年男子啪啪啪的肏成緋色,越往股間蜜穴處顏色越深紅,也越淫靡不堪。
男人充滿爆發力的古銅色雄軀,肌肉暴漲,充滿了侵略性。跟下面白嫩的被拍出陣陣臀浪的柔弱公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如若不是那衣衫不整的公子還在浪叫,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公子是被強暴了。
山一樣強壯、魁梧、高大的壯年男人,擒住那被肏的神志不清的公子的兩顆巨乳,擒進大嘴中,貪婪的嘬吸著,又咬又扯,只嫌吃不夠似得。
被男人壓著狠肏的公子被男人吃的又疼又爽,浪叫著挺著前胸給男人餵奶。
那衣衫凌亂,滑至半腰的公子眼眸迷離,還含著水光,緊緊摟著男人健壯的脖子,修長優美的大腿從真空的衣衫里纏上男人的雄腰。挺著胯,在男人肏進來的時候,往男人胯下送。
剛送上去,就被男人勁道十足的重新插到床鋪上。接著又發騷的往上面送,再被男人兇橫的插入、頂回。
身子在破爛不堪的床上彈起、落下、彈起、落下……
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節奏跟頻率都剛剛好。每一下都插的又狠又深!
外面正在化雪,冷的人直發抖,屋內的兩人卻乾的如火如荼,如八月的烈日般,汗如雨下。
“叔父……啊哈……哈……叔父磨的侄兒好美……用力吸……裡面有好多奶水……都給叔父喝……嗚!啊——!不行了……不行了……侄兒要美死了……要升天了……啊!!啊啊啊啊啊!!!!————嗚啊!!!!————要死了……要被叔父肏死了……叔父好強……侄兒被叔父插死了……”
被壯年男子插的神志不清,眼眸迷離的公子抱著男人吃著他巨乳的頭,一雙玉腿被男人架在腰間。男人狂猛的挺著雄胯,撲!嘰!噗嘰!!撲!!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像是永不停止的打樁機似得撲哧!撲哧!!!撲哧撲哧!!!!!!!的狂插狠干著!!
男人緊實健壯的後背上,蘊含著無窮爆發力的深色肌肉大塊的鼓起,掛著大顆大顆的汗珠,隨著男人的猛擺淌下。
粗緊壯碩的大腿跟磐石似的,屹立不倒,支撐著男人的壯臀。
男人大手抓著公子的兩瓣嫩臀,托抱在懷裡,把公子抵在牆邊。充滿強悍爆發力的雄腰,一刻不停歇的砰砰砰!!!咕哧!咕哧!!咕哧咕哧咕哧!!!!的把公子使勁往牆上頂著。
這樣站著的打樁,也能把人肏成這樣?
被壯年男子抱著狠命打樁的公子,顯然被肏的失了魂,身子在男人懷裡上下猛晃著,張著的小嘴啊!啊!!啊啊啊啊!!的發不出一句有意義的話,眼角淌著淚痕。衣衫滑至腰際的光裸脊背,在粗糙的牆壁上摩擦著,瞧那樣子,不會磨出血了吧?
侍衛在外面意淫著,大手裡握著自己褲子的粗屌,吭哧吭哧的套弄著,馬眼裡溢出的淫液沾滿了大手。
兩人從床上干到地下的時候,侍衛看清楚了兩人,那比窯子里的姑娘還淫蕩的公子正是他那日見到的天仙,而那壓著美貌公子狠插的壯年男人,竟然是他們家老爺的弟弟——一直鎮守邊關的將軍軒轅將!
這是在亂倫,那可是他親侄子……
軒轅將軍至今尚未娶親,一直說把他大哥家的孩子視若己出。就是這幺視若己出的?有這幺干自己親生兒子的?
屋內上演的禁忌戲碼越來越沒有底限,侍衛跪在窗戶口,掏出自己胯下略遜於將軍的那根粗屌,喘著粗氣的對著屋內的那美人兒打著手槍,幻想著現在正在那美人兒公子身上賣力耕耘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