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尤物貼在他的身上,手在他的胯下不停的揉搓、套弄著他的陽物。再這樣下去,打鐵匠怕忍不住扔下其他,先把身後的小騷貨好好乾一頓再說。
在還有理智的時候,打鐵匠轉身想要先哄小騷貨回房。結果一回頭,看到小騷貨春色無邊的眼眸嘴角,還有那還掛著自己痕迹的優美脖頸,纖細的鎖骨,半露的圓潤肩頭,在衣衫里若隱若現的粉果,上面還有自己昨天晚上啃咬的痕迹。
一看到那些痕迹,打鐵匠就想到這小騷貨在自己胯下放浪勾人的模樣,不由得呼吸一滯。
趁著這個空檔,小騷貨蹲下身來,掏出了男人已經充血勃起的硬挺,薄唇輕啟,含了進去。
哦……
血氣方剛的打鐵匠,胯下的陽物進入了一個又濕又滑的地方,雖然僅僅只有一個大龜頭,也舒服的男人眉頭蹙了起來。
裡面的嫩肉在嘬吸著,還有一根彈性十足的軟舌在頂著自己敏感的馬眼。
男人本來推開他的手,不知道什幺時候變成了插在了他的墨發中,兩條粗壯結實的大腿繃緊。
騷浪的尤物一邊吞吐著男人充滿力量的雄物,一邊抬起頭,霧靄著水光的眼眸,看著男人。男人的眸中映著些許旁邊的爐火,更多的是快要破閘而出的洶湧獸慾。
妖精……
在肉棒插入的銷魂肉穴里緊緊的嘬吸了一下之後,男人腦中唯一的弦轟然斷裂。
熊熊的爐火旁,衣衫半褪的楚公子,跪在地上,被一個身材健碩魁梧的壯男按著頭,壯男胯下兇猛的抽插著楚公子的薄唇。楚公子被大肉棒插的眼角一直溢出生理性的淚水,嘴裡來不及吞咽的口水也被大肉棒插的流了出來,順著他的嘴角流到了纖細的鎖骨上。
唔……唔唔……
男人胯下的陰毛濃密粗硬,男人次次都想要連根沒入,每次都插進了他嬌嫩緊窄的喉嚨里。
男人胯下沉甸甸的黝黑大囊袋拍打著他的下巴,力道十足,把他的下巴都拍紅了。男人每次肏起他來都氣勢十足,粗壯結實的大腿繃緊,雄腰用力擺動,帶動胯下分量十足的駭人陽物,一下、一下,插進那個讓他爽上天的銷魂小嘴裡。
高大魁梧的鐵匠看著跪在地上,被他插的眼淚直流的騷浪尤物,小騷貨看起來楚楚可憐,更是激起了男人的獸慾,想要更用力的肏他,用自己的精液把他灌滿他的肚子,射滿他的臉,最好全身都是他的精液。
男人不受控制的大手插在小騷貨柔軟的墨發里,胯下用力的猛插著小騷貨的小嘴,小騷貨……剛起來就發騷……
一下一下,男人肏的孔武有力,小騷貨被肏的眼淚都出來了。
火光彤彤的打鐵房裡,煙霧瀰漫,這種狀況下的小騷貨顯得愈加勾人,男人抱著他的頭,狠命的干著,小騷貨被他乾的楚楚可憐,可越是那樣,男人越想狠肏他。
胯下小騷貨的柔軟的薄唇里,含著自己粗黑的硬挺,上面都是小騷貨的口水,小騷貨流著眼淚似乎是祈求自己。
小騷貨霧靄著水光的美目半闔著,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可越是這樣,男人肏的更快更狠了,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小騷貨的嘴裡進進出出,被小騷貨的小嘴含著吮吸,男人體內的獸慾就翻騰不止。
也許是要趕著交貨,男人這次沒有多久就猛地把小騷貨的頭按到了自己胯下,任憑他怎幺掙扎都不鬆手,大肉棒插進小騷貨的喉嚨,把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
男人眯著眼睛,擒著小騷貨的頭,插在小騷貨的嘴裡,享受著射精的快感。都射完之後,才抽了出來,抽出的時候,還帶出了幾根淫靡的絲線。小騷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咽的陽精,隨後還又把男人射過精的肉棒含了進去,像是吃著什幺美味般的吮吸,舔吻。
太騷了……
男人看著趴在他的胯下,服侍他的肉棒的小騷貨,衣衫半露,滑到了小騷貨的後輩,掛著他精液的小臉抬起,還含著他黝黑的大肉棒,那雙勾人的美目更是毫不掩飾的顯露著情慾。
干我……
小騷貨用嘴清洗完男人的碩大,感受到男人在他的服侍下又快速的充血硬起,便吐了出來,起身摟住了男人的脖子,趴在男人耳邊,輕聲吐出誘惑的話語。
那聲音酥媚入骨,露著大半胸膛,緊貼上他布滿汗水的赤裸胸膛,還一手抓起男人的粗糙的大手,放在了他挺翹軟嫩的屁股上,讓男人伸進去摸他股間流出淫水的小騷穴。
你看……都濕了……這裡好癢……
小騷貨靠在他懷裡,發騷的呢喃著,男人的手指剛觸及他的小騷穴,就被吸了進去,小騷貨的股間濕滑的不像話。
見男人沒有抱起他回房,小騷貨竟然後移兩步,半躺在了旁邊的稻草堆上。
小騷貨半躺在稻草堆上,香肩半露,一側的粉嫩乳頭若隱若現。小騷貨咬著薄唇,撩起身上唯一的薄衫,讓那雙修長白嫩的大腿露了出來,他裡面什幺也沒穿,在這裡,他想打鐵匠隨時隨地都能幹他!
小騷貨發騷的躺在他面前,一手摸著自己的乳頭,一條腿抬起,腳按上了他胯下充血的硬挺,一輕一重的按壓。那條抬起的腿撩開了衣衫,使小騷貨大腿間的風光若隱若現。打鐵匠能看到小騷貨大腿根部的水光。
小騷貨迷醉的摸著自己的乳頭,腳按著男人胯下的粗壯,抬起腿讓男人看他泛濫成災的小肉穴,和那彈性十足的白嫩臀部……
血氣方剛的打鐵匠果然如他所料般的撲了過來。
小騷貨……這可是你自找的……
送到嘴邊的誘人大奶頭,鮮嫩欲滴,肉感十足,吃起來一定又有彈性又好咬。男人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小騷貨的大奶頭,吃進嘴裡又啃又咬。
小騷貨被他吃的蹙眉,又疼又癢,小騷貨的乳頭這半年來每天晚上都被打鐵匠又吸又咬,變得又大又敏感。打鐵匠每天都像要吸出乳汁來似得,狠命的吸他的奶頭。有時候單吸他的奶頭都能把他吸到高潮。
半年前
邊陲某地的一處偏僻的郊外。
邊疆近年連年開戰,打鐵匠的生意比往年好了不少,趕著牛車送完了一趟兵器,現在在往回趕的路上,翻過這座山就到了他所在的村莊。
到了半山腰的時候,遠遠的看到一個清俊陰柔的公子向他跑來,那公子穿著楚館里小倌的衣衫,薄衫飛舞,在日暮西山的時間裡,美得不可方物。
不會是碰到山裡的妖精了吧……鐵匠小時候聽村裡的老人說鬼怪故事,山裡會有些狐狸精、兔子精什幺的幻化成人形,夜裡出來勾引年輕力壯的男人,吸壯男的精氣。
眼前愈來愈近的美人像是從天邊飄蕩下來似得,衣衫飛舞,墨發飛揚在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顏邊上。
打鐵匠趕著牛車,胡思亂想也是瞬間的事,緊接著面前發生的事告訴他,他想多了。那好看的像是妖精似得公子後面追來了三四個男人,嘴裡還罵罵咧咧的,隱約聽到那被追趕的公子是楚館里出逃的小倌,後面追來的那幾個男人是要抓他回去的。
怪不得那幺好看。
打鐵匠雖然人窮,可也聽說過哪些楚館里的男子多數比女人長的還要漂亮,不然好好的男人,放著那些身嬌體軟的女人不抱,幹嘛去抱那些楚館里的公子呢。
之前打鐵匠不明白,那些喜歡逛楚館的男人是怎幺想的,他偶爾會去逛幾次窯子,還是裡面的女人抱起來舒服。直到今天頭一次見到楚館里公子的身姿容貌,是打鐵匠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好看的人,要是面前的這個惹人憐愛的公子的話,打鐵匠很有抱他的衝動。
人對於長的好看的人,總是有些心軟的,更何況打鐵匠本身就是個仗義豪爽的人,平日里因為打抱不平沒少吃虧。
現在時局動蕩,閑事能不管就不要管,可面前的公子實在楚楚可憐,打鐵匠怎幺也不能坐視不管,打鐵匠心裡給自己找著各種理由……
那從楚館裡面出逃的公子應景的在他面前跌倒,後面追著他的男人,獰笑著圍了上來。
聽圍上來的那幾個男人的對話,這公子是剛被賣進楚館的,家裡是江南的富商,因為得罪了當地的知府老爺,被安了個罪名,抄了家。家人被發配邊疆,他在半道,被官吏暗地裡賣到了楚館。
到了楚館,那公子自是抵死不從的,耗了幾天後,楚館不養閑人,負責調教的人給他灌了特製的春藥,一連灌了幾天,今天是他接客的日子,那公子找了個空檔逃了出來,只是才離開沒多久,就被發現。
夜色漸漸暗了下來,剛才被打鐵匠誤認為是山裡妖精的楚館公子,跌倒在他面前,似乎跑了許久,有些脫力,被追上來的幾個男人拿粗繩綁了雙手,雙腳,也無力反抗。
那楚館的公子張了張薄唇,吐出微不可聞的字語。鐵匠看口型,似是在向他求救。這下鐵匠坐不住了,從牛車上一躍而下。
楚館的幾個打手,沒想到會有人多管閑事,可面前的打鐵匠人高馬大的,看起來極是魁梧有力,強壯健碩,比他們幾個高出近一個頭,手臂上暴漲的股二頭肌比他們的手臂粗一倍。
鄉巴佬,別多管閑事!
幾個打手看到面前李逵一樣的男人,有些發怵,又強撐著讓鐵匠不要多管閑事。
鐵匠不愛來虛的,直接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幾個平日里也不學無數的打手、打的滿地找牙。打手們連滾帶爬的逃走,鐵匠也不追。
上前扛起地上被綁住雙手雙腳的楚館公子,放到了自己的牛車上。
喂、你沒事吧……
躺在他牛車上的楚館公子像是發燒般的,臉頰上染著兩處不正常的陀紅,美目半闔,還在微微扭動著身子,凌亂的衣衫領口處敞開的有點多,露出纖細的鎖骨,引的打鐵匠想入非非。
鐵牛,你不是趁人之危的混蛋,醒醒……
打鐵匠大手拍了幾下自己的糙臉,迫使自己清醒。
喂,這位、這位公子,那些人已經走了,你要不要也走?
車上的人沒有回答他,依然是昏昏沉沉的模樣,這怎幺辦呢?也不能把人丟在這荒山野嶺的。
看樣子可能是發燒了,打鐵匠解開綁著那公子手腳的粗繩,看著被勒紅的紅印,想給那公子上點葯,一摸身上,今天出門忘記帶葯了。
看著一身是傷,還昏迷不醒的公子,要是現在把這公子丟下,可能活不了。打鐵匠決定把這公子先帶回家,找村裡的大夫給他開點退燒藥,再給他身上的傷口上點活血化瘀的藥膏,等他退燒了,人清醒了再說。
夜晚的星空璀璨閃爍,打鐵匠趕著牛車,行走在山間的小路上,牛車上的楚館公子燒的昏昏沉沉。
到家的時候,將近半夜。打鐵匠進了院子,抱起牛車上的公子進屋。隔著薄薄的衣衫,鐵匠發覺楚館工資的身上熱度不正常,看樣子燒的厲害。
被打鐵匠抱起來的時候,那楚館公子嚀喃了聲,在打鐵匠懷裡微微動了下,似是很是難受,臉色緋紅,額頭,頸間沁出了薄汗。
打鐵匠把楚館公子抱進了家裡唯一的一張床上,撩開貼在公子額頭的墨發,燙手。怕這公子燒壞腦子,打鐵匠連夜到村裡唯一的大夫家裡請大夫。
喝的醉醺醺的老頭被打鐵匠搖醒,以前在一塊兒喝酒的時候,老頭說他年輕的時候是宮裡的御醫,打鐵匠只當他是吹牛,平日里不是醉醺醺的就是胡言亂語,如果不是今天天色已晚,打鐵匠都不想找他。
老頭被打鐵匠從塌掉了半拉牆的院子里撈起來,扛到了家裡。
鐵牛,你要不要也喝一杯……
老爺子,看看這床上的公子,好像是發燒了,看好了,明天上城裡給你買兩壺好酒。
暈暈乎乎的老頭扭頭看到鐵牛床上的公子,笑了笑,鐵牛,你娶媳婦了?
你媳婦兒眼神不好……
?
長的這幺好看,怎幺就看上你了呢?
打鐵匠無奈的只能拿起旁邊的茶碗,喝了一口,噗——的一聲,噴在了老爺子的臉上。
這下,老爺子才清醒了些。
原來是個男娃子啊,可惜了……
老爺子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快給看看,我剛摸了摸他額頭,燒的好厲害。
老爺子捋起那昏迷不醒的公子的袖子,要給他把脈,結果看到那公子手腕上被粗繩勒的紅印。抬眼瞧了下打鐵匠。那眼裡赫然寫著兩個大字——禽獸!
不是我弄的,真不是我弄的……
現在那公子昏迷不醒,打鐵匠有些百口莫辯。
老爺子一把脈,臉上鄙視的神情更甚了,打鐵匠看著老爺子的表情,不知道該說什幺好,急著想要辯解,又想要知道那公子到底怎幺樣了。
鐵牛啊,老夫以前錯看你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他怎幺樣了?……
老爺子又抬眼鄙視了他一下,才說道這藥量,下多了,就算你要助興,也不能下這幺多啊……
什幺助興?老爺子,他到底怎幺了?
打鐵匠聽的一頭霧水,也顧不得老爺子鄙視他的眼神了,只想知道那公子怎幺了。
兩個人雞同鴨講了半天,才搞清楚原來不是鐵牛下的葯,那公子不是發燒了,是體內的媚藥劑量過多,導致他承受不住,才昏迷的。
那怎幺辦?
打鐵匠回想了一下,當時好像是聽那幾個打手提到春藥什幺的。
老爺子抬頭看著打鐵匠笑的意味深長,笑的打鐵匠心裡直發毛。
老爺子,你別這樣笑,有什幺話直說。
你跟他睡幾覺就沒事了。
睡幾覺?
老爺子看著腦子不夠用的打鐵匠,只能嗶——嗶——的連說帶比劃的教打鐵匠。
打鐵匠聽著老爺子嘴裡各種限制級的描述,臉騰的紅到了耳根。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純情……
老爺子壞笑著起身就要走。
老爺子,你別走,先別走……打鐵匠趕忙追了出去,這人是我半道遇到的,怎幺能乘人之危呢?你不是一直吹噓自己是前任御醫嗎,你要是能解他體內的那什幺葯,我就信你,以後再也不笑你了,怎幺樣……
嘿,你小子還質疑我呢,老夫當年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如果不是……你能有幸讓老夫給你看病?……
好好好,都說了八百多遍了,你快去救那人,救醒了我就信你。
看著面前蠻牛一樣的混小子,老爺子賭氣決定一展所長。
老爺子回家配藥,打鐵匠在家用毛巾暫時給那公子退燒。毛巾擦乾淨了臉上的污漬,比之前還要好看,葯勁兒上來了,那公子扯著領口的薄衫,扭動著身子,薄唇里吐出情慾的吐息。
別這樣,我不經勾的……
打鐵匠也是年輕力壯,血氣方剛,床上那樣的尤物,還真有些把持不住,再呆下去真的要變禽獸了。
打鐵匠趁著還有自控力,從屋裡出來,夜晚的涼風吹了吹,才清醒了些,剛才差點撲上去。
這時,老爺子也回來了,給了他兩個藥丸,讓打鐵匠給那公子喂進去,能撐兩天。
那兩天後呢?
兩天後,那人就醒了,醒了之後,還有你什幺事……
打鐵匠聽的雲里霧裡的,醒過神來的時候,老爺子已經走了,也不再多想,進屋端過一碗水,扶起還在昏迷的公子,把葯給喂進去。
用水送的時候,沒來得及咽下的清水順著公子的嘴角流下,看的打鐵匠又是胯下一陣燥熱。不敢繼續下去,喂完了葯,放下了那公子,打鐵匠到外屋的地上躺了一夜。
半夜的時候進去看到那公子臉色恢復了正常,放下心來,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那公子醒來,道謝過後,要走,起身的時候卻又暈倒,原來那公子在楚館的時候絕食抵抗,導致體力虛弱。
打鐵匠趕緊去煮了粥,看著那公子喝了一碗。打鐵匠又去村頭割了點牛肉,煮了益氣補血的肉湯給那公子喝。就那樣,公子在他哪裡休養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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