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神色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
“黎小姐,我想追求你,可以嗎?”鄭耀森目光與她交織,磁性的嗓音說道。
黎冉微微一怔,她注視著病弱的鄭耀森良久,突然莞爾一笑,“當然,這是你的權利。”
鄭耀森臉上立刻揚起笑容,整個人容光煥發, “黎小姐,你欠的一頓飯不如就今天晚上吧。”
黎冉看了眼他的輸液帶,“你這身體可以嗎?在修養兩天吧?”
鄭耀森搖搖頭,“放心,沒事的,再說了沒有什麼能比得過佳人有約。”
*
江硯推開門,看到赤裸著身體,面容驚愕的黎冉那一剎,眼神中的慾火燃氣,一股熱氣直衝小腹。
“我靠江硯!你流氓啊!”黎冉雙頰肉眼可見的紅起來,她將手中脫下來的胸衣慌不擇路的朝他扔過去。
江硯微微一側頭,濕透的泳衣從他耳邊擦過,江硯回過神來,有些尷尬,他解釋道:“我給你送毛巾,敲門了你沒聽到。”
他晃了晃手中的毛巾,黎冉惱羞成怒的捂著胸口,“扔過來,然後滾!”
江硯視線停留在她胸前豐滿的乳房上,久久移不開目光。
“滾?我好心幫你這幫你那,你就這樣對我?”他嘴角噙著笑,緩緩將門在身後關上。
黎冉臉上震驚和羞澀交雜,看著江硯一步一步直逼過來,“你,你幹什麼啊!”
她捂著胸口,無助的往後退,一股男人霸道的氣息席捲全身,江硯將她抵在牆壁上,有勁的胳膊將她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黎冉的臉瞬間紅的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她有些惱羞成怒,“江硯,你瘋了,你這是幹什麼!”
江硯喉結上下一至,低頭含住她的耳垂,只聽她低聲呻吟一聲,他嘴角帶著笑,聲音暗啞道:“干你。”
黎冉瞳孔一震,驚愕的看著他,江硯身下硬硬的粗長頂著自己的小腹。
她立馬掙扎著,“放開我,江硯,你清醒一點。”
江硯歪頭抬下顎,吻住她一直喋喋不休的唇瓣,柔軟的觸感,香甜的氣息與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寬厚的大舌掇住她的小舌,吸吮纏綿……
一隻手禁錮住她的腰身,用力向懷裡按壓,另一手騰出來撫向她圓潤的乳肉,肆意的揉捏。
“唔……不要…”黎冉面紅耳赤,雙眼迷離的呻吟,她渾身發軟癱倒在江硯的懷裡。
江硯閉著雙眼,享受著她身體的美好,一隻手釋放出來自己已經硬的發疼的肉棒,揉捏著她柔軟細膩的臀肉,肉棒一下一下在她的私處摩擦。
黎冉似乎是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她又開始劇烈掙紮起來,語氣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盛氣凌人,“江硯,不可以,我們不可以。”
“可以。”男人聲線沉重不容拒絕的聲音說著,隨後粗長的慾望頂住她的小穴,毫不猶豫的衝撞進去。
寂靜的更衣室傳來兩人舒坦的呻吟時,“呃…”江硯連眉頭都舒展開來,表情很是爽逸,溫熱緊緻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這感覺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他低頭又吻住了黎冉紅潤的唇瓣,雙手箍住她的腰,下身肆意抽插起來。
黎冉嬌聲連連,被他抵在牆壁上肏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嗚嗚,江,硯,你竟然,敢,上我,唔…”
江硯眼裡的情慾格外深邃,他惡意的咬了咬她的唇瓣,下身又重重一挺,“啊!”聽著黎冉的叫聲他心滿意足。
“嗯?不是說我就那點東西嗎?說,大不大?”江硯將她翻過身來,按低她的腰身,又抬高她的屁股,對準了直接插入。
“啊,大!”黎冉尖叫一聲,江硯邪氣的笑了笑,繼續重重的衝撞,兩人私處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啪作響,“硯哥哥插的你爽不爽?”
“啊,爽。”黎冉嬌喘一聲,“啊!老公,不要了!”
江硯動作一滯,一股電流直衝下身,猛然間一股腦全射在黎冉體內。
江硯猛然睜眼,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他喉結上下滾動,渾身燥熱,伸手扶了下挺立的性器,內褲頂端已經濡濕。
操,別搞啊,真是瘋了,他怎麼能做這麼荒唐離譜的春夢,對象還是黎冉!
江硯緩了緩,暗罵道:他媽的,一定是酒精作祟。
慾望遲遲不消散,他扭頭看向了身旁熟睡的林滿滿,頃身壓上去。
林滿滿瞬間驚醒,“江,江硯。”
江硯去吻住她,良久,林滿滿感受到他的堅硬,推搡道:“不行,江硯,現在不可以。”
她和江硯談戀愛以來,親吻擁抱同睡一床,但從來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身邊的朋友、同學都羨慕她,能得到江家太子爺江硯的愛慕。
可是,在他眼裡,林滿滿從來沒有感受到愛意,而是一種透過她在看別人的感覺。
所以,她不敢輕易交付出自己,而江硯,也一直在順從她。
江硯臉色有些陰沉,他翻身躺在床上,語氣有些冷冽,“林滿滿,這樣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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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酒有話說:已經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友情關係,要變質的話一定是潛移默化,兩個人很難察覺到。
其次,黎冉討厭林滿滿的這個事情,可以想象一下你玩了很多年的閨蜜,突然和你班上最討厭的男生在一起了。
最後要說的,我想要表達的東西在正文里已經寫出來了,然後其餘的東西就要靠各位小寶們自行體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自己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