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媚冷靜的說:「我當初看你可憐,才會認你作乾女兒,你睡我的、住我的,現在還把我身邊的男人搶了過去,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乾媽嗎?既然你不當我是你的乾媽,我也不敢當你是我的乾女兒,所以你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跟你那個男人走吧!」愛美再次求情,電媚還是沒有理睬她,這時候大浩從廚房走出來,並朝大門口的方向走,電媚連看也不看一眼,轉身背對著他。
這時候,大浩突然轉回頭撲向電媚的身上,我見狀即刻上前護著電媚,可是他的手裡亮出一把菜刀,電媚嚇得不懂得逃跑,火狐和我驚叫,眼看這一刀即將砍在電媚的身上,無計可施的我,唯有用手擋住刀口,避免它砍在電媚的身上。
火狐驚叫一聲說:「主人!」火狐急忙衝上前,推開了大浩,並踢出一腳,這一推一腳,不偏不倚的將大浩撞向愛美的身上,他兩人頭對頭碰撞下,倒在地面似乎是暈了過去。
我的手被砍中一刀后,手指仍緊緊把刀握住,我怕一鬆手,菜刀便會掉在電媚的身上。
火狐緊張的問說:「主人,怎樣了?把刀給我……」這時候,巫爺的聲音響起:「電使者,你主人虎生的血已滴在你的身上,表示他已將護身法賜給了你,日後不必害怕阻邪之物傷害你。
當然法力是一山比一山高,如果遇上厲害的法師,同樣會受傷害,好比火狐那般,不過,一些遊魂阻邪的靈體則無法傷害到你,明白嗎?」電媚感激的說:「謝謝巫爺,謝謝主人,那主人的傷勢嚴重嗎?」巫爺回答說:「為何你不叫虎生看看他自己的傷口呢?」電媚和火狐緊張地望向我的傷口,此刻,我才如夢初醒般的驚醒過來,原來這一刀正好砍在我的右掌心上,傷口和左手那道傷口,一模一樣,很快變成一道傷痕,所以一點痛楚也沒有,心想這兩條傷痕怎麼會如些怪異,長度竟然一樣,並且同樣在掌心上。
巫爺回答說:「虎生,這兩條傷痕大有來頭,是有緣者才能得到,其難度本身先要斷根尾指,方可得到護身符咒護身,之後,傷口的血要為兩個相愛的女人流出,但不能同一天流出,必須隔天流出,□又不能超過二土四小時.而第一刀必須自己動手,第二刀則是要親屬出手,所有的一切不能事先言明,否則便會失去其功效,所以說有緣者才能得到,這個緣分不易得來呀!」我嘆氣的說:「兩個使者便要流兩次血,是不是另外那二個也要我流血呢?」巫爺說:「我剛才不是說過,所有的一切不能事先言明,否則便沒有其功效。
」我投降的說:「好!不言明就讓它順其自然吧,但您也要告訴我,這兩條傷痕到底有什麼來頭,有什麼好處呀?」巫爺說:「呵呵!我自然會告訴你,放心吧,我們的對話其他人是聽不見的,現在我就說明它的用處。
首先你必須用心記著,你雙掌這兩條傷痕很厲害,只要把它合在一起,就是雙手合土,那你身上的法力便會全部湧現,如果不是施法、不是練功的話,不能將它合在一起,中間必須有物件隔開,即使是塊薄薄的布料也行,要不然便會看到阻靈之物,同時亦會傷害到它們,你必須謹記這一點.」我問巫爺說:「您是說只要我雙手合土,中間沒有物體分隔的話,身上的蛇靈物、護身神咒,皆會因我的意念而被啟動,對嗎?」巫爺肯定的說:「是的!雙手合土,兩條傷痕貼在一起,法眼便會打開,如果看到阻靈鬼怪、大阿羅神、樹仙、地仙什麼的,都不要害怕,那些本來就是在陽間走動的虛靈物體,好比看到外國人或黑人那般罷了。
這些情況在你當遊魂的時候也曾見過,所以不要緊張和害怕,記住了……」我望向自己雙掌的傷痕,不禁沾沾自喜,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急忙問巫爺說:「巫爺,上次您說遇到什麼阻攔都不要硬碰,請問是什麼事,如果是也篷的話,該如何應付呢?」巫爺說:「虎生,很多事都會因機緣而變動,所以只能說到時候再想吧。
另外,我不管世間的事,只負責安排繼承巫傳繼承人一事,所以其他的事不要問我,你自行處理就行了。
」最不想要聽到巫爺講這句話,好像把我賣了似,但我卻想到一個問題,於是把握機會準備向他試探。
豈枓,巫爺比我快一步的說:「虎生,這句話只有你聽到,她們兩個是聽不到的,其實和降頭師發生過關係的女人,如果相其他男人上床,兩人雖會雙雙斃命,但有咒語可破除這道禁令,只是我沒向火狐說罷了,你想知道嗎?」我馬上回答說:「當然想知道,要不然心很煩……」巫爺說:「其實很簡單,當做完愛之後,你的嘴巴貼在對方的嘴巴,念以下這個咒語,她日後和幾個男人做愛都不會出事,這咒語是嗚巴……」巫爺傳我咒語,我默默記在心裡,記性也能算是我的強項之一。
巫爺說:「記住咒語了吧?」我興奮的說:「記往了,謝謝巫爺!」巫爺說:「好!我走了之後,他們就會醒過來,不要擔心!還有一點……我交代火狐辦的事,她處理得很好,我很高興,再見!」巫爺走了后,大浩和愛美果真清醒過來,而鎖匠在大浩攻擊之前,已到了後院更換其他門鎖,所以情況還算穩住了大局。
此刻的情況,可說是喜怒哀樂皆有,我和電媚意外中得到法力,自然喜上心頭.火狐得到巫爺的稱讚,自是樂不可言。
大浩所有的一切化為烏有,如果不憤怒的話,豈會拿出菜刀。
哀愁當然是指愛美,原以為看風使舵,背棄乾媽,轉向討好一家之主大浩的歡心,如今卻落得被趕出大門,面對往後的日子怎能歪哀愁呢? 火狐見大浩醒過來,上前在他的胸口踢上一腳:「你這個混蛋,竟然使阻招,如果有種的話,就撿起地上的菜刀再砍呀!」大浩嚇得不知所措,剛才可能怒火攻心,沒想清楚而做出惡行,而今怒火那一刀已經砍出,方知鑄成大錯.人就是一迢么奇怪,做了之後,才知道錯得可怕。
大浩撿起地上的背包,小聲的對愛美說:「我在外面等你……」愛美把大浩推開的說:「誰要跟你走!我要留在乾媽身邊!你自己走吧!」大浩做了虧心事,可能怕我追究要報警,所以心慌意亂之下,只能丟下愛美,獨自逃出門口。
事情告了一個段落,心情亦平靜了下來,但想起剛才自己的肉身被打,頭被撞,和落荒而逃的狼狽樣,真是感到無比的痛心,畢竟這個肉身已伴我二土多年,不管怎麼樣都有些感情,不過最重要還是先抄下巫爺所教的咒語,這才是我終生大事。
如今只剩下愛美的事還沒解決,我想她最後的命運也是踏出門口。
愛美向電媚求饒的說:「乾媽,別趕我走,以後我全聽你的,你指東,我不敢往西!」電媚說:「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我和你所有的恩恩怨怨已告結束,從此再沒有任何瓜葛,走吧!他還在外面等你……」愛美不服哭著的說:「乾媽,你不能怪我喜歡上大浩,其實他的身體是小浩,當日我第一眼看見小浩,我就已經喜歡上他,後來和他在水晶的課程中,有過肌膚之親,接著又成為我第一個男人,我怎麼能不愛上他呢?但我完全沒有愛上大浩,更沒有想過搶你的丈夫,我只是追求心中的小浩罷了,他的死我很感傷,亦只有對著小浩的肉身,方能解我內心那分愛的傷楚,希望你能明白……」電媚對愛美說:「我並不知道你心裡有那麼多事,要不然你間虎生肯不肯讓你留下,如果不行的話,儘快收拾你的東西,萬一我再發起火來,你一件衣服也沒得拿出門口。
」愛美即刻向我求情的說:「你雖是滅掉我心上人魂魄之人,但我希望你能念在我對你朋友小浩一片痴心下,讓我繼續留在這裡可以嗎?我是無辜的……」愛美的表白令我土分感動,但亦深深瞭解電媚受到的傷害,畢竟被搶走老公和被搶走暗戀之人是兩回事,這裡頭一個是已經用過,一個是還未用過,而愛美不管電媚用過還是未曾用過,全都搶去給自己用,試請問電媚這口氣,如何能吞得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