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音溫和有禮的說:「我和他要趕著去辦點事,虎生的事記得和我保持聯絡,這張單我已經結了,如果還有什麼東西想要,可以隨便再叫,我這裡的單是月結,不要客氣,這裡的招牌菜是白灼響螺片、竹笙釀官燕和原汁極品鮑魚,試試!」電媚臉帶笑容的說:「謝謝!那下次可要讚我回請你哦……」李佳音笑著回答說:「好說!我們都是虎生的好朋友,等他的病好了后,我們再好好的吃上一頓.今天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有個廣告趕著耍拍,場地租好了,無法推搪,這一餐就當我的不是,記住,不要客氣,保持聯絡,再見!」電媚和火狐有禮貌的說:「再見!保持聯絡!」富臨門的經理親自上前送李佳音,她順便向經理交代剛才介紹那三道菜給我們,經理即刻向服務圭不出一個手勢,所有的員工開始佈置另一張桌子,然後很有禮貌邀請我們過去另一張桌子。
李佳音終於踏進電梯裡,我們三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碰一碰杯子,喝下一口清茶,當放下茶杯的時候,突然想到昨天和今天都很怪,兩頓不便宜的飯錢都有人幫我們付帳,心想:難道當降頭師真有那麼好運嗎? 最後還是那句話,有名有利就大魚大肉,但我還是提醒自己士氣要放遠一點,不要以為有人請客,吃吃暍暍就滿足,做人要做到請客那位才算有本事。
李佳音介紹的那三道菜,果然非同凡響,以前雖是吃過,但味道卻沒有如此鮮美可口,單是金華火腿熬出的上湯,已是極品中的極品。
至於白灼響螺片的吃法,倒是頭一回見識.響螺是海螺家成員之一,以前只知道響螺是煲湯用途,沒想到竟有這種吃法,而且味道是清甜爽滑,聽經理講述炮製的過程中,響螺必須要夠大夠份量,才會鮮甜無比,另外配合獨特嚴緊的切片法,及傳統烹調法去處理二旱用時配上蝦醬或蚝油,滋味必然無窮.我可沒那麼傻,聽經理教的淋上蚝油,那不是給醬料搶去響螺原有的鮮甜味嗎? 若要吃醬料的話,何苦到這裡花那麼多的錢,可別當我是白痴,但我卻自願裝傻的說:「這種黑黑的東西我不要,昨晚那種黑黑的我就要……」裝傻是擔心這裡的服務生暗地裡向李佳音打小報告,怎麼說她都是可以掛一個月帳單的熟客,然而馬屁精的五大行業中,服務生屬第二位,所以絕對不可不防。
火狐偷偷小聲的問我說:「主人,您剛才說昨晚那種黑黑的,是指我的還是指電媚?哈哈!」電媚一聽之下,臉紅的說:「火狐,你也真是的,我還以為主人說的是法國餐廳的牛扒,沒想到你們指的竟是鮑魚……不說了……糗死了……」我和火狐忍不住掩著嘴笑說:「哈哈!黑鮑魚!哈……」吃飽喝足后,不能不追問電媚何故要欺矇李佳音,電媚回答是不想她向我追問往事之外,還想拉朧她在媒體界的力量,以備日後替我用作揚名立萬的踏腳石。
我接受了電媚的解釋,接著問火狐為何要說出降頭師一事,似乎內有文章。
火狐坦言的說:「主人,李佳音在媒體界裡打滾,眼睛可是長在額頭上,如果沒有電媚之前拋出五千萬港幣那句話,她的態度怎麼會一百八土度的改變,而她這種所謂的藝人,終日爭名逐利,目的就是要釣凱子和金龜婿,我講出降頭師一事,無非想要她能主動與我們聯絡.」火狐和電媚的答覆,講得雖是很有道理,但始終還是未道出我心中的理由,不得不再次追問說:「就這麼筒單?還有呢?」火狐忍不住說:「主人,其實我是看不慣李佳音那種傲慢的作風,以為靠那幾分姿色就可以踐踏所有的人,所以想測試她是否存心不良。
如果她真想利用降頭術來迷惑人,那就請主人出手,給她一個教訓,讓她永遠無法再利用色相去謀划人,而我說的謀是指阻謀的謀.」聽到火狐說要我給李佳音一個教訓,讓她永遠無法再利用色相去謀划人,那不等於要我和她上床做愛嗎?有了這個充分理由,其他的理由也不必再聽,雖然說這種手段有些殘忍,但要是我今世沒上過名模,那對自己不是更殘忍嗎?況且我也未必能上得到她,除非她鬼迷心竅,存著黑心腸,若是這樣就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一頓意想不到有人請客的豪華餐,終於完滿的結束,此行可說是收穫甚多,總算沒有錯失良機,除了認識李佳音之外,也許還有與名模上床的可能,可是剛踏出富臨門,鳳姿的奪命追魂電話又來了,她電話中責怪和關心的語氣真教我難以應付。
我重覆了三遍說:「鳳姿,我並沒有花你師傅那兩萬塊,你更加不必擔心我的安全,況且我身上這個死樣,只會令人退避三舍,絕不會有人想接近我,明白嗎?」鳳姿質疑的說:「哥,你真的沒花師傅那兩萬塊?」我氣壞的說:「鳳姿,你聽好了,我再次清清楚楚的講一遍,我不但沒有花你師傅聖凌師太的錢,我還會把那兩萬塊還給她。
總之,今天我會到青蓮教,日落之前,你和師太等我就是了!」風姿嘆氣的說:「哎!你失蹤了一天,今天又能把那兩萬塊還給師傅,不用說,一定又是去賭了。
隨便你吧,路是你自己走出來的,今天我會在青蓮寺裡,你不想見我也沒關係,主要別傷害我師傅就行了,就這樣……」聽了鳳姿的電話后,原本愉快的心情都沒了,以前聽到她的聲音,內心會有無比的喜悅和興奮,但現在聽到她的聲音,反而有點想逃避的感覺,哎!這筆恩怨債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算清楚,也許這就是她的命,要不然她也不會是土靈女,真頭痛! 火狐關心的問說:「主人,鳳姿令您不高興了?」我嘆氣的對火狐說:「你不會是又想摑鳳姿一巴掌吧?哎!除了她之外,還有誰能把我愉快的心情,一下子從高處拉到谷底呢?真是冤孽呀!」火狐說:「主人,鳳姿的事先擱在一旁,現在我感覺我們被人跟蹤了,您有這個感覺嗎?」我不禁留意周圍一帶,似乎沒有這個感覺,不放心的又多看一遞,真的沒有什麼行蹤可疑主人,於是拍拍火狐的肩膀說:「小妹妹,心情放輕鬆點,別多疑,我可以肯定沒有被人跟蹤,車來了……」電媚說:「主人,我看了一遍也沒有什麼發現,現在我們先到您說的青蓮教,還是先找大浩呢?」我想了一想說:「哼!剛剛受了鳳姿的氣,還是先找大浩吧,反正青蓮教這一趟不是三言兩語,擺下錢便能走人,火狐和聖凌想必也有很多話要談;而你第一次到青蓮教,不妨四處走一走,那裡的景色相當不錯的,走吧……」再一次坐同樣的車,再一次經過同樣的路,但昔日的小浩,外表已完全不相同,而駕車的那位身份也完全不一樣。
以前我倆走這條路,內心是哀悼大浩,現在走這條路,想著大浩為何不死呢?總之,世事無常,難以預料呀!路途中,我瞧見有間五金店,勐然想起差點漏了一件事,於是馬上下車到五金店找了個鎖匠一同前去,但他怕弄髒了我們的車,所以自行騎摩托車跟隨在我們的車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