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既羞怯又著急,忙跑進浴室拿件浴袍出來說:「火狐,你怎麼當我們的面脫得一絲不掛的,我們尷尬嘛……」火狐轉過頭向大嫂拋出誘惑的眼神說:「這有什麼好尷尬的,我身體有哪個神秘部位是你和主人沒看過、沒摸過的呢?其實我是故意給你製造氣氛,有了我這個前戲,待會你和主人較容易入戲,不是嗎?」大嫂臉紅的為火狐阻擋春光,不過她脫得快,穿得同樣更快,就是出門那套深藍色短袖的露腰V領小背心,和剛好遮掩內褲位置的黃色短裙,不對,她沒有穿內褲,應該說是剛剛好遮掩阻戶的黃色短裙,接著穿上運動鞋,拿著皮包便走出去,臨走時還特彆強調說:「兩個鐘頭我便回來,盡量把握時間,前戲不要拖得太久,記住了哦……嘿嘿!」大嫂緊張地追上前說:「火狐!等等……這個還沒穿……」原來大嫂衝上前是想把內褲交給火狐,她當然是不打算穿,才會沒有穿,可是大嫂嫌短裙無法遮掩春光,堅持要她穿上才肯放人,要不然便堵住門口,火狐最後在拗不過的情況下,唯有將內褲穿上,才得以獲釋的步出門口。
火狐走了后,大嫂把門鎖上,我好奇的問她說:「怎麼把內鎖也鎖上了,萬一火狐回來,她有磁卡不是等於沒有嗎?」大嫂臉紅小聲地說:「我就是怕火狐會突然回來……」我答了一句說:「哦……」大嫂態度緊張地說:「我先進去洗澡……」我假裝若無其事的說:「請便……」大嫂走進浴室,接著裡頭傳出水聲,我整個人鬆懈了下來。
其實火狐剛離開的那一刻,我的心快要跳了出來,當大嫂說要先進去洗澡,我差點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想衝過去將她就地正法,幸好總算及時忍了下來,要不然我便成了一頭牛,一頭嚼著牡丹的牛。
時間過得很慢,心急的我走到浴室前,將耳朵貼在門上,這已是第五次,終於聽不到水聲,猜想著大嫂應是抹著身體,但她在抹著乳球,還足下體呢?她會把衣服穿在身上,還是拿著出來呢?我希望是掛在浴室裡……「您怎麼站在門口?」大嫂身穿浴袍,打開浴室門訝異的說.我隨機一動,尷尬地說:「我急著要小便……」大嫂竊笑一聲的說:「快進去吧,我的衣服就暫時掛在浴室裡,您……別看……」我望著臉泛紅霞的大嫂說:「哦……」走進浴室,第一時間自然是摸在大嫂的衣服上,嗅衣上遺留的體香味,當翻起衣服之際,眼前一亮,竟是黃色的蕾絲胸罩,於是迫不及待把它取下,將罩杯掩在鼻子上,勐力一吸,大嫂陣陣的乳香味立即在體內擴散,此刻我如吃了迷藥似的,陶醉在銷魂的幻覺中,腦海僅有大嫂的胸脯,和她那條令人慾血誘惑的乳溝……突然,掛著的裙裡頭,露出一條隙縫,而縫隙隱約透出類似黃色薄絲的布料,我對此布料有過一眼之緣,它就是被大嫂夾在胯間的小內褲。
沒錯,果然是件性感鏤空的蕾絲內褲,當手摸在貼向阻戶的部位,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感覺上是暖烘烘的,但沾有一大片的水漬,可以肯定是蜜穴溢出的香汁,因為尿絕不會沾濕一大片,剎那間,不禁的問自己,大嫂的蜜穴竟為我流出如此多的蜜汁? 瘋狂嗅了一陣,想到大嫂已內裡真空的等著我,為何我還要痴戀著她的貼身物,於是將胸罩和內褲掛回原位,走到鏡子前望了一眼,發現鏡子上的水蒸氣留有幾個字,仔細一看,上面寫著「我想做愛」四個字,我不禁拍了自己的臉一下,肯定不是在做夢,現在確實處於瘋狂的現實世界裡.我不再浪費時間,馬上開始沖洗,沖水的那一刻,腦海裡只想著大嫂性感的胴體,甚至察覺到她的身上果真有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力,而她當上電使者,執行引天素,亦是理想的人選.目前我這個降頭師,雖不知往後會有什麼前景等著我,但眼前已得到金錢和女人,最興奮是我的女人肯為我去找另一個女人,這才是最過癮的,降頭師!我愛死你了! 匆匆擦了些沐浴乳,立即沖洗乾凈,心想之前蛻皮的過程,雖是被嚇出一身冷汗,但現在的皮膚好看多了,要不然真的不敢在大嫂面前脫光,可能這就是天意吧。
穿上酒店的浴袍,正想穿上內褲的時候,突然想到大嫂內裡真空,我怎能不真空呢?最後把內褲掛回原位,就在這一剎那閭,萌起一個奇趣的念頭,於是把大嫂的黃色蕾絲的小內褲穿在身上,可是這件內褲真的很窄,勉強只能算是剛好遮掩肉根,稱不上穿得下,心想只是胡鬧作作樣罷了,合不合身並不重要。
拉開浴室門的時候,我心跳加速,當腳踩出一步,感覺有些寒冷,這是正常反應,接著一步一步朝向大嫂的方向走去,發現她開了兩罐啤酒,而她見我走到沙發邊,急忙喝多了兩口,從她隱約顫抖的幾下動作,心想她和我一樣的緊張。
大嫂面泛紅霞,檢查浴袍胸前的褶口,然後遞了罐啤酒對我說:「啤酒好嗎?」我望了大嫂胸脯一眼,然後說:「可以……」大嫂為我拉開酒罐的拉環,我接過她遞來的啤酒,並和她一起喝了一口,接著放下酒罐於茶几上,豈料,兩人都默默不說話,原本緊張的氣氛,此刻卻形成了悶局,其實有很多話是想對她說,下半身有東西想給她看,可是卻不想做出主動。
我開始沉不住氣,加上再不主動的話,極可能會和大嫂陷入空白空間裡,到時候因等待而錯失良機,就不值得了。
最後我先開口說:「我看見你在鏡子上的留言,當時以為在作夢,因為一直以來這種情況只會在夢境裡出現.」大嫂小聲羞澀的說:「以前你……經常做這種夢嗎?」我點點頭的說:「嗯,尤其是每年從香港飛往加拿大的天空,一定會做此夢,所以每次享用了飛機餐后,便服下安眠藥,希望與你儘快在天空夢中相見。
」大嫂竊笑的說:「沒想到您挺浪漫的,不過我有個請求,雖然我已是您座下的使者,但……但我還未與您發生……什麼之前……能否再讓我當您一次大嫂,讓我再稱您是小浩,我想償還當小浩女人的心愿,能不能再叫我一聲……大嫂……如果勉強或不可以話……也沒關係……」我對大嫂的這份情誼感到欣慰,總算沒辜負我對她多年傾慕之心,於是大膽向她挑逗的說:「嗯,大嫂,其實我和你有同樣的心愿,那趁我們還未做什麼之前,我叫你大嫂,你叫我小浩吧。
對了,大嫂……剛才……我沒聽你的吩咐,忍不住看了你的衣服……你不會責怪我吧?」大嫂緊張地暍了口啤酒,垂下羞紅的腮頰細聲的說:「是嗎……只是看?」我忍不住的說:「嗯,不只看……我還拿了你的胸罩擺在鼻子間……」大嫂滿臉羞紅地說:「嗅我的……胸罩?還有做什麼嗎?」我大膽地說:「還有……你的內褲……」大嫂緊扭著浴袍的一角說:「你在我……內褲上……做了……什麼?」我興奮地說:「我……我……我將你的內褲……穿在身上……你看……」大嫂驚訝地偷偷望了我一眼,接著望向我的下體,可能她好奇想看看我穿上她的內褲是什麼模樣,但我沒有張開浴袍讓她看,想伺機再進一步的向她挑逗。
我問羞紅的大嫂說:「你想看?」大嫂急忙推搪的說:「慢!我……不想太快……因為我太緊張,有些不知所措……我們王一口如何?」我拿起啤酒的說:「好!王!其實我也好緊張……」大嫂王了一口啤酒後說:「是嗎……男人除了衝動之外,還有什麼好緊張的,我的身體你又不是沒見過,聽火狐說你第一天到她家裡,已偷看我和她什麼……是嗎?」我坦白地說:「大嫂,火狐沒有騙你,我是偷看你和她同性愛,當時大浩不在你身邊,你有生理需要也屬正常,如今大浩回到你的身邊,你的性生活也已經恢復了正常,而不再需要找火狐,這般失而復得的滋味,想必回味無窮吧?」大嫂嘆了口氣詫:「哎!大浩回來一個多月,我沒有和他做什麼,而且很快便分床睡,雖然他當我是老婆,但我始終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關口,無法接受他的身份。
」我驚訝地說:「大嫂,怎麼會這樣呢?當日大浩要求借我肉身和你做愛,我是在你的同意之下才答應,為何一個多月以來,卻不曾和他做愛呢?這很難讓人相信哦……」大嫂喝口酒說:「大浩說借你的肉身和我有什麼,當時我的心如鹿撞,一來因為你的身體,二來看在他即將要投眙轉世,念在舊日的情分上,算是滿足他人生中最後一個願望。
豈料,他出爾反爾,對你如此的無情無義,看在我的眼裡實在難以接受,況且當日我下午和你有過身體接觸,內心已把你當成……是……我第二個男人,試問在這種情況下,如何能對他有所妥協,如何對他做出讓步?」我激動的說:「大嫂,當日我倆在火狐家裡有過身體接觸后,你已把我當成是第二個男人?可是晚上你對我的肉身,照理說應該更加的投入,況且大浩是你的丈夫,小別勝新婚的情況下,只會情到濃時春心意亂,怎麼會無法妥協呢?」大嫂轉身從冰箱取出兩罐啤酒說:「你不是當時的我,所以不瞭解我當時的心情,之前我和你的想法也是一樣,可是真實的情況卻並非我們想像中那般。
我無法在丈夫前面,和另一個心愛的人做愛,但也不是這麼說,應該說當時是我在兩個心愛的男人面前,和一具沒有靈魂的肉身做愛,那種感覺很難接受,或許大浩和我做愛之後,才揭露他那無情無義的一面,情況會好一些,哎!我不懂該怎麼說……」我明白大嫂想表達什麼,換作是大嫂和火狐調換了肉身,我也無從適應,或許這就是身體感覺吧。
不過這件事上令我得到一個答桉,自從大哥得到大嫂的身體后,她便不曾接觸過任何男人,要不然不會稱我為第二個男人。
如今我才知道之前誤解了大嫂,她根本沒有改變,若要說有變的話,只能說她把心中那份愛意轉移到我身上罷了,這也解釋了另一個疑問,為何她的神情會一直如此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