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被大嫂的信任和真情所感動,我開始重新欣賞她,重新去認識她,甚至想著永遠去照顧她,但我對她的付出,並不會像過去小浩那般的求憐心態,而是以降頭師威勐的霸氣去照顧她,以虎生主人的尊嚴去愛護她。
突然,我在大嫂這段感情中,似乎悟出某些道理,但又不是很透徹。
現今這個社會講求的是男女平等,然而男女平等會是好事嗎?有很多夫妻或情侶,輕易鬧出性格不合便分手,正是男女平等這種壞思想所摧毀,否則以前古代怎麼會百女人因對方一句性格不合,便慘遭拋棄的下場呢? 也許這個想法是不對,對女性很不公平,可是眼下男女平等了這麼多年,試問女人又能做出些什麼呢?除了多出離婚桉,和搶走男人飯碗之外,並不見得平等下的女人會有什麼作為;相反的,古代男重女輕的思想下,女性卻能一個一個冒出來,並成為真正的女強人,如呂稚、武則天、慈喜太后,都是一代統治國家的霸者。
最後,我悟出了一個道理,男女平等不好,少了男女平等又不好,最好的是在沒有男女平等的情況下,男方能夠平等的對待女方是最好。
現在我和她們兩個女人,就處於男重女輕的情況下,只要我平等的對待她們,就是夫妻間真正的幸福。
一想到這裡,不禁對自己的悟性甚高,感到很滿意,嘴角還露出一絲笑意。
火狐問我說:「主人,想什麼事想得如此高興呢?」我掩飾的說:「不!沒什麼,只是想到待會能賺到第一筆錢高興罷了。
」火狐說:「既然我們的事已經說好了,可以叫華陽夫人上來了嗎?」我興奮的說:「好呀!」火狐興高采烈的通知華陽夫人上來,可是這家酒店的保全很麻煩,沒有房間的計算機磁卡便無法乘搭電梯,即使有也只能到房間那一層,如果有朋友住上下一層,同樣是無法上去,除非房客親自帶領,所以氣得火狐差點把手機給丟了。
性子急躁的火狐透過房間電話撥去服務櫃檯,大聲喝罵說:「我管你們酒店什麼保全,現在我的朋友在大廳上,你們不會拿著牌子寫上華陽夫人的名字去找嗎?找到帶她上來就是。
還有對我的朋友客氣些,禮貌些,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一點,你們酒店是惹不起她的!快去辦!」我忍著笑的對火狐說:「哎呀!何必麻煩酒店的人,自己走一趟不就行了嗎?」火狐解釋說:「主人,這不一樣的,如果華陽夫人是您的朋友,我們當然要下去親自迎接,但是她只不過是名信徒,勉強可稱作是尊貴的顧客,如果我們親自下去帶她上來,不就有損主人的面子和尊嚴嗎?」大嫂搭腔的說:「小……不……主人,處理信徒的問題,您就讓火狐處理吧,她比較清楚這行業的輕重,她維護門面,就是維護您的面子和尊嚴,而您的面子和尊嚴就是地位和金錢,您越神秘越難見面,那就更加的值錢,懂嗎?」火狐的處事態度,大嫂講解門面的問題,我在以前工作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但我以前是探對方的神秘,去見對方的面,如今卻反過來,不禁有些沾沾自喜,不過這回是我第一次見客,心中難免忐忑不安,然而,我也明白華陽夫人若不是見識過萬毒心火,她也不會花這五土萬元的見面禮,既然她肯花這筆錢,表示我有機會再賺第二筆錢,到時候該出價多少,方為適當呢? 我想問火狐第二筆錢該要多少,可是想了一想,這個五土萬的見面禮她都不敢說出口,問她等於是白問,最後決定隨機應變,況且華陽夫人要我辦什麼事還不清楚,亦未必能辦妥,畢竟自己法力並不高,甚至可以說根本就不懂,這次意外能賺到這五土萬,純屬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也該心足,不可一步登天。
火狐把茶几移走,再把窗帘拉上,將一幅美麗的海景給遮掩起來,感覺上在降低房間的華貴,我不解的間:「火狐,怎麼把如此壯觀的海景遮掩起來呢?」火狐回答說:「主人,我把您身後的景色遮掩起來,主要是要令華陽夫人的視線集中在您身上,專心聽您說的一切,如果她的視線出現多方面的觀點,即使想專心也很難避免五官的好奇而分心,事倍功半就不值得了。
」大嫂笑著說:「是呀、火狐說的一點也沒錯,還有您和顧客商談的時候,盡量不要東張西望,這樣能給對方帶來一種信任,因為對方從您的言談舉止中,能感受到您的誠意和踏實,即使不願意,亦會因您的熱誠,不好意思拒絕而去接受,這方面在商場上是一種學問,或許您這個行業用不上,我只是當閒話家常罷了。
」我越來越欣賞火狐接洽顧客的經驗,同時對大嫂的商場經驗也很認同,並深深瞭解到,我這個降頭師雖是可以霸氣行天下,除非是不見信徒;一旦見信徒,就要用心去瞭解事情的真相,起碼要拋出誠意和踏實感給對方,即使對方是付不起酬勞的貧窮人,我都要認真的對待一切,起碼這是對本身職業的一種尊重。
門鈴聲響起,意味著我這降頭師的第一桶金已送到了門口。
這時候,我卻無故緊張起來,本不想望向門口,但視野的焦點很自然的落在門前;雙腿很想如往常般垂地,但不知何故又盤坐起來,心跳的加速,比起摸向女人敏感之位,還要跳得更厲害。
其實我不知道這是否是第一次擺出降頭師的模樣而心跳,還是望著華陽夫人皮包那五土萬元而心跳,總之,我深信這次緊張心跳的過程將畢生難忘。
華陽夫人終於踏進房間,我原想一睹她雍容華貴的風采,可是現在的她身上沒有一點貴氣可言,沒有名貴的飾物,連一條像樣的珠鏈或手飾都沒有,只有一件深藍色的棉質長褲,配上一件圓領的涼衫,和一雙平底的黑色涼鞋。
坦白的說,如果說她是香港富豪,那香港可真是極為悲哀。
不過,人本來就是一種高諷刺智能型的動物,真正的富豪往往不想擺出富豪的模樣,偏偏不是富豪的人,卻不停要擺出富豪的架子;而警察極不想讓人察覺他是警察,那些所謂的保全,則不停以警察或特警的衣著裝扮自己,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火狐領華陽夫人進來后,便坐在我身旁的地面,而原本站著的大嫂,此刻也立即坐在地面。
華陽夫人自然而然也跟著坐在地面,現在我終於明白火狐為何要移走茶几,原來她是不想前來求事之人與我平起平坐,所以擺出尊卑之分的格局。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看見她們坐在地面,我竟然不再緊張、心跳逐漸平緩,並愛上這種排場。
原來坐的位置並不是最大的滿足,最大的滿足是跪拜禮,華陽夫人此刻正為我送上至高無尚的跪拜,送上最大的滿足感給我,我太喜愛這種受尊敬的奉承,尤其是現今最令人瞧不起厭惡的階段,簡直像注射興奮劑那般的興奮,爽死了! 高潮還未停止,接踵而來出現於眼前的是華陽夫人從皮包裡拿出一迭金黃色的千元大鈔,並且尊尊敬敬雙手奉上給我,正想伸手去接的時候,火狐卻冒出冷冷的一句說:「小心!不要碰到法師,擺在他身旁行了!」華陽夫人立即細聲的說:「是……這是五土萬見面禮……」火狐喝令華陽夫人將錢擺在我身旁,卻不可碰到我,剎那間,我覺得地位無比的崇高,很是歡喜,但眼角朝身旁的鈔票一窺,方才發現原來五土萬並不是很大迭,尤其是新鈔票,那厚度更是薄得令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