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爺開口說:「虎生,既然你已知道當降頭師的好處,那麼不會怪我選你當有緣人了吧?」巫爺的法力果然深不可測,我心中所想的,他竟能完全知悉一切,即使我身上藏有虎牙或種種靈物護身,對他也完全起不了阻礙的作用,難怪雅秦會對他唯命是從,絲毫不敢怠慢,我想這大概就是降頭師和法師高低之處,因為當我還是普通人的時候,雅素可以透過心靈術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一切,但她現在已不能在我身上使用這個法術,這等於說,目前我還不是真正的降頭師,要不然我便可在雅素身上使用心靈術.巫爺又開口說:「沒錯!你現在還不是降頭師,但你卻有降頭師的身份,這是我破例賜予你的,因為你是個活死人,鬼差有理由找你的麻煩,加上雅素又有能力隨時隨地置你於死地,所以為了保護你,我不得不先將萬毒心火傳授予你,好讓你有個降頭師身份、驅走阻靈的騷擾,用護身靈物抵擋雅素的侵犯。
」原來巫爺在我身上花了那麼多心思去安排一切,他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瞬間,我找回昔日對白鬚老人那份尊敬的感覺,亦很自然跪在地上,恭恭維維,叩上三個響頭,雖然我分辨不出巫爺站在哪一個方向,但我相信他老人家必會站到我面前,接受我叩拜大禮.三個叩拜大禮過後,一陣不偏不倚的怪風向我輕輕吹拂,但身旁之物卻不被吹動,感覺上這陣怪風是前來攙扶我似的,我很樂意的接受,也不起任何怪異之心,畢竟這類怪事已司空見慣,沒有什麼好再猜疑的。
不過,巫爺說雅素成為我五使者中的火使者,那她這位火使者對我有何用途,要怎麼去操縱她呢? 這回巫爺的聲音,直接傳到我耳邊細聲的說:「虎生,風、雷、雨、電、火五位使者,是當你施降或遇上對手要攻擊,或要求保護的時候用的,至於如何操縱他們五個,等你成為真正的降頭師,自然便會懂的,不用心急。
」我忍不住的問巫爺說:「能否先告訴我,如何操縱使者的?我好奇蘿……」巫爺笑了一聲說:「呵呵!好吧,你不是見識過你哥哥向你借用身體的那一幕?那是瑪拉在你哥哥逝世后收下的鬼魂,這是很多法師都會玩的把戲,在降頭術裡是屬於很小的技倆,但降頭術則不需要弄死對方,也能收服對方的靈魂,這才是高手段。
記住一點,死後得到的是鬼魂,當還未死之前所得到稱之為元神,操縱鬼魂則會受到佛、道、鬼差的阻攔,但元神就能夠通暢無阻,殺人於無形……」我大吃一驚的說:「廁嘩!這麼厲害?我真的能操縱使者的元神,而且還是五位?」巫爺說:「當然可以,只要你肯專心鑽研降頭術,必然會得到所有的法門,即使自己的元神想出竅也不是問題.目前唯一擔心的是『盲劫』,其實『盲劫』只會出現在降頭師的身上,可以說是好事,亦可以說是壞事,問題是什麼時候會出現,即使是我也無法推測你的『盲劫』會在哪一年出現.大地萬物就是存在著相和相剋之道,降頭師的法力雖是無邊,但也存有著『致命傷』的所在,無奈!」原來當降頭師並不是天底下最大的,還有「盲劫」所克制,虧巫爺剛才還大吹大擂的說什麼主宰大自然的一切,到頭來還不是由大自然來主宰降頭師。
巫爺不悅的說:「不!降頭師的『盲劫』只會在降頭師出生那天算起二八土歲之內必會出現一次。
『盲劫』的到來,主要是計算降頭師的善惡報應。
以便超出五行八界中。
如果非大惡的話,法力會增加三成;如果屬大惡的話,就會在『盲劫』那一年受劫難,輕則減低了法力,重則長卧於病床或死掉。
不過,『盲劫』只會出現一次,最不幸是剛成為降頭師便出現『盲劫』,或年老的時候才出現.」我不明白的問說:「為何成為降頭師就出現『盲劫』,或年老的時候出現不好呢?」巫爺回答說:「虎生,你試想想,當你擁有無上的法力,正當想為所欲為、無束無縛之際,卻因為『盲劫』而要投鼠忌器,不可肆無忌憚的行事;或剛成為降頭師,還未享到樂趣,便一命嗚呼,你說這是不是很糟糕呢?其實最好的階段,則出現在成為降頭師后的五至土年間,因為那段時間足以彌補過往所曾犯下的罪孽,況且那時候身體能跑、能動,大地任逍遙,唯我獨尊呀!」這麼說即使我當上降頭師,仍還有一個「盲劫」要過,並不是想像中那般快活。
此刻,我如洩了氣的皮球說:「巫爺,您今天既不是傳我降頭術,又不是告訴我去哪處找您,那您今天找我,想必主要是想告訴我,關於『五使者』和『盲劫』之事吧?不知還有什麼貴王呢?」巫爺冶笑的說:「虎生,如果今天我不出現的話,以你現在擁有的財富和女人雅素,你還會把降頭術擺在心裡嗎?」真要命!一切都被巫爺給說中!要是他不出現的話,我必定會想著如何花手中的錢,如何占享受人生……砸爺接著又說:「今天我算是從失落的邊緣將你及時拉了回來,如果往後你終日貪圖享樂的念頭,可以肯定你是無法找到我,更別說學降頭術來治好你那臭爛的肉身。
記住,以下是我給你的提示,我只會提示一次。
降頭術主要講究一個人的意念,意念好比手電筒發出的光似,你的意念有多強,那發出的光就有多明亮,只有排山倒海,一浪接一浪,洶湧無比的意念力,才能成為一道有效的喝令,征服一切。
」我似懂非懂的說:「巫爺,您是想說……利用意念力發揮出內在的潛能吧?」巫爺說:「嗯,你明白這一點就行了,至於你剛才間該如何找到我,如何操縱使者的元神,你未來的路該怎麼走,這一切已經給了你答桉,好自為之吧,希望有日你能見到是我的金身,而下再是我的身外身,珍重!我走了!」巫爺有沒有離開,我無法知道,但雅素這時候能走進來,肯定是巫爺允許帥,也許他真的走了,也許他根本就沒來過,只是聲音到此一游罷了。
雅素匆匆忙忙撲到我身邊,細心檢查我身上掉下的舊皮,有些還是她親手幫忙撕下,不過,經過一番的談話后,身上該蛻的皮已經差不多全蛻了,至於還沒掉下的,恐怕要等到第二次蛻皮之期方能掉落,因為我的身上已沒有凍熱的感覺.雅素喃喃自語的說:「虎生,換過新皮后,感覺上好看多了,起碼沒有了膿瘡,和燒焦的痕迹,不過新皮還是黑炭色,恐怕要多掉幾次,才會出現正常的膚色。
」我望了自己一眼說:「是嗎?不過還是蠻好的,起碼少了那陣膿瘡的臭味……」雅素說:「虎生,你沖個涼嗎?我為你準備熱水,如何?」我好奇一問說:「如何準備熱水?我到過你這裡的洗手間,不曾發現有熱水器,難道附近有溫泉?」雅素撿起地上的衣服,服侍我穿上褲子,接著說:「你隨找來吧……」巫爺雖說我是雅素的主人,但這裡始終是她的住所,我勉強只能算是半個主人,所以隨著她身後走,當經過後院那座擺放鬼魂瓶子的鬼屋,雖然說今天的我已不再是昨天的我,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抖,或許這就是人口中常說,一朝被蛇咬,土年伯草繩.雅素帶我來到了洗手間,其實鄉村田野之地,洗手間和浴室並沒有什麼分別,主要是有自來水就行,水都是流出外面,不過,雅素這間所謂的浴室則多了一個木桶,是可以容納一個人蹲著的大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