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唯一感到欣慰的是下面那條八寸鄉長的龍根,和那嬰孩拳頭般大的肉冠,想起當時和美芳,還有聖凌師太做愛的那一刻,那種直搗黃龍、遇神殺神、遇佛誅佛的勐勁抽插,就感到無比的興奮和舒暢,而這份滿足感,在我還是「小浩」身份的時候,是享受不到的,畢竟那時候龍根極為短小,嚴格來說還不足五寸長.「大哥現在上了我的肉身,望著那短小的龍根肯定大失所望,也許看一次便埋怨我一次,而最不幸的則是大嫂,她自瀆的假陽具都選用粗大的形狀,而今對著大哥那條小蟲蟲,肯定無法滿足……搔不到癢處……必定空虛難熬……」我自言自語的說.抹乾了身體,赤裸裸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思緒停留在雅素的身上,我對她所做的一切始終無法釋懷。
然而,她口中所說那個不怕巫爺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假設現在找她問個清楚,不知她會怎麼樣對待我?會不會把我殺了?或在我身上多蹬一腳呢? 另外,鳳姿會不會回家照顧我呢?萬一她回到家找不到我又該怎麼辦?如果告訴她我住在麗晶酒店,肯定又會惱我胡亂揮霍聖凌師太的錢,甚至被她大罵一頓.倘若因此而惱上我一輩子,日後便很難再親近她,像這種拿石頭砸自己腳的事,還是不做為妙,可是不通知她一聲又不行,該怎麼辦好呢? 一種前所未有的猶豫,令我土分苦惱,當摸著胸前虎牙的那一刻,想起聖凌師太說過,我身上已有護身法力,假如我前去找雅素,相信她不敢與巫爺作對,傷害我的性命,既然雅素的問題已經解決,那就先辦這件事,鳳姿的事等回頭再想吧。
打定主意后,我穿上衣服,大搖大擺的離開酒店,搭計程車前往雅素的住所。
在車上,我盡量想著雅素性感的身材,忘記她那張令人憎惡的面孔,順便思考如何向她討教關於降頭師一事,畢竟她本人曾與降頭師接觸,又懂得施用降頭術,應該可以在她身上打探到一些關於降頭師的事。
計程車很快來到雅素的住所,但距離她的家還要步行土五分鐘,沿途同樣有很多野狗,不過今天卻有些異狀,它們見了我便躲得遠遠的,同時亦少了那陣聽了就心煩的吠聲,心想這裡的野狗挺有記性的,我只不過來過兩次,它們已對我有了印象,果然是有些靈氣。
踏入雅素住所的前院,瞧見地上種著的蕃薯葉,我不寒而慄,加快腳步走到門前,用力拍門.「雅素!雅素開門!找是虎生!」雅素很快把門打開,錯愕地瞪了我一眼,繼而以不悅、冷澹的語氣說:「是你?」雅素身上穿著那件絲質浴袍,正是當日我的魂魄去找她時所穿的那一件,不過,那晚她的浴袍能清楚瞧見兩座雪白的乳球,而今天胸前則多了綉有性感蕾絲花邊的粉紅色軟杯胸罩,纖細的腰間打上個蝴蝶結,腿間粉紅色的小內褲和胸罩的款式是同樣的,唯一不同的是,內褲上的蕾絲鏤空,泛出一片黑影,香艷非常……雅素單手叉腰,一臉不滿的表情說,「大清早找我什麼事?」雅素性感的美妙胴體,將我深深吸引住,亦把我前來的目的忘得一乾二凈,直到她再一次問我何事,我方如夢初醒般的驚醒過來說:「我當然是為了昨天的事情而來,為了我倆的恩怨仇恨而來,如何?」雅素屏氣凝神,在我身上打量一番后說:「士別三日,果然刮目相看,今回口氣可真不小,我倒想看看雅凌那臭女人,除了送上賤軀給你王之外,還能教你些什麼?哼!」雅素的心靈術果然厲害,輕易便知道聖凌師太和我做了愛,不過,雅素口中所說的聖凌師太就是雅凌,她倆畢竟是親姐妹,總不該張口臭女人,閉口賤軀什麼的。
我搖頭嘆氣的說:「雅素,聖凌師太始終是你姐姐,你不該這樣辱罵她,況且她什麼也沒教過我,你不該視她為仇人!」雅素疑惑了片刻,繼續說道:「雅凌什麼都沒有教你?不會吧?那你今天前來不是找我報復的嗎?」奇怪?雅素的心靈術和預知能力向來都很棒,她能知悉我和聖凌做過愛便是最佳的證明,但為何不知道我前來的目的呢?這樣的回答真是讓我摸不著頭腦.我刻意裝起輕鬆的表情說:「雅素,過門都是客,怎麼不請找到裡面坐呢?難道屋裡頭有新獵物,還是在炮製另一套降頭術,準備用來對付我呢?」說完后,我沒等待雅素的反應,已一手將她推開,免得她阻擋我進入屋內,豈料,頑強的她不但能穩住身體,並且從容不迫推還我一下,且踢出一記撩阻腿,幸好我躲得快,要不然祖宗土八代的祠堂都被她拆了下來。
我後退一步,摸摸褲襠裡面那兩粒春丸說:「雅素,你不必用此阻招對待我吧?」雅素冷言冷語的說:「哼!你我已成仇敵,還有什麼交情可言!難道你忘了降頭師不可與敵對的仇家交往的戒條嗎?」雅素此話一說,令我大吃一驚,降頭師竟有不可與敵對的仇家交往的戒條?真是難以理解,難道不可以擺上桌,以和為貴去談妥嗎? 我故作鎮定的說:「我怎會忘記,但此趟的來不是與你交往,而是跟你翻舊帳罷了,別自作多情。
」雅素問我說:「你想和我翻什麼舊帳?」我裝出一臉鎮定的表情說:「我們的舊帳可不止一筆,譬如你曾答應資助金錢,讓我去找巫爺,還有你向美芳揭露我是小浩的身份,導致我無法再與她交往的損失,另外,你在我身上下的蕃薯降,還有很多很多的恩怨,我們總不能一直站在屋外,逐一把帳算個清楚吧?我想還是到屋裡頭再說……」雅素顯得很無奈的說:「不!慢著!我是答應巫爺不殺你,亦曾答應資助你尋找巫爺的費用。
錢我可以馬上給你,除此之外,其它所謂的帳,我們除了動手之外,也沒什麼好談的,倘若你現在想動手的話,那就來吧,想拿錢的話就在門外候著,我寫張支票給你,沒必要到屋裡頭去,哼!」我欣賞雅素爽快的作風,於是接著說:「好!我欣賞你爽快的作風,錢我是拿定了,至於你害傷我的那一筆帳,到時候自然會找你報復。
但你以前遭受也篷的傷害,至今我仍想替你抱不平,所以在我還未找到巫爺之前,先想和你談個清楚,甚至許下一個承諾,免得到時候見了巫爺,學成歸來會改變主意,明白嗎?」雅素疑惑的說:「你的意思是說在還未找到巫爺之前,先與我許個承諾,好讓你日後無法違背諾言,必定會幫我剷除也篷?」我點頭說道 「當然!可是能否找到巫爺仍是個未知數,所以後個承諾並非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現在不知我們是否有必要進屋裡頭談個清楚呢?」雅素眉頭一皺的說:「開玩笑!你剛才不是說肯定會找我報復,那又怎麼會幫我對付也篷?我可不是二歲的小孩子!哼!」我從容不迫的回答說?「沒錯!我肯定會找你報復,但恩怨我也會分明,我會選擇報了恩再報復。
記得你曾經說過,在我和美芳最開心的一刻,則是你最傷心流淚的一刻,我不會讓你白白掉下眼淚,當然這也是我找到巫爺之後的事,至於你相不相信巫爺的存在,肯不肯賭上這一把,就看你的決定了,況且我可以拿了支票即刻下山,並不是一定要進屋裡頭的,難道你敢不給支票嗎?」雅素嘆了口氣,似解開心中的疑惑說:「好!我相信巫爺的法力,何況他老人家肯法駕金身前來救你,那你必有過人之處,進來吧……」我極力掩住心中的興奮說:「好!我欣賞你此刻說話的語氣,走……」幾經辛苦,費盡一番口舌,我終於戰勝了這場心理戰,雅素肯讓我進入屋內與她詳談,既然可以坐在一塊並肩作戰,那我尋找巫爺和對降頭術的疑問,照理她知道的都會——我解答,剎那間,內心湧起莫名的興奮,衝動之下,差點把她擁入懷內親上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