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降頭師 - 第33節

可是師太傳功前,不肯將虎牙交給我,她怕我有了虎牙後會變得很兄勐,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呢?而且每次提到傳功給我,為何總會臉紅呢? 我最近遇上的事,真是無奇不有,竟還荒謬的成為青蓮敦的主人。
不過,眼前最重要的還是先治好身上的蠶絲降,其他的事等日後再作打算吧。
「哥,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剛才師傅對你說了些什麼?」鳳姿過來問。
在陽光下看見鳳姿的膚色更加的美,白裡透紅的,真想摸一摸。
我發覺和她坐在一塊也是一種享受,不但可以望著她艷麗的臉孔,還可以嗅到她身上散發的香味,真是爽快極了。
「鳳姿,師太沒說什麼,只是看看我的傷口,她說我的傷不是很麻煩,叫我不用擔心,還有她要我們在這裡過一晚,因為晚上她要為我醫病,你意下如何?」「好啊!沒關係,我時常都在這裡睡的!」鳳姿邊說邊用手搧動著上衣,可能她感到悶熱想搧點風吧。
只可惜鳳姿這套服裝很保守,完全沒有空隙,可以一窺衣內的春光。
「哥,我先為你準備房間,不過,這裡全是木板床,你要有心理準備哦!」「沒關係,謝謝你了!」我笑著說.「哥,那我先去準備,等吃飯的時候,我會叫你的。
」鳳姿說完又急著跑了。
這個鳳姿真是惹人喜愛,不但人美聲甜,身材性感且善解人意,對人溫和又有禮貌,最可愛的還是她身上發出的那股香味,至今我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今天的時間過得很慢,不知道是我心情緊張期待著月亮的出現,還是太陽偏偏想和我做對,遲遲不肯下山? 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後院四處走走,發現後院有二座大屋,於是走過去瞧瞧。
走近一看,發現原來這是讓人供奉祖先靈位的祠堂。
這次我學聰明,不會再踏進去了,免得再次節外生枝。
走到第三間大屋的時候,看見有位大叔對著一個靈位傷心痛哭,我想可能是他思念親人,所以忍不住悲傷流淚.於是走上前看看他,發現靈位上的亡者竟是他的兒子,不禁使我想起當年大哥死的時候,父母親也是傷心欲絕,情況和這位大叔很相似,所謂白髮人送黑髮人,又怎會不傷心呢? 我上前安慰大叔幾句,接著和他一起走出祠堂,大叔感激我的好意,不停地向我道謝,隨後還有說有笑的一起離開.當我轉身離開的那一剎那,聽到大叔大喊一聲「哎呀」,我馬上回頭一望,看見大叔已經倒在地土,發出痛苦的啤吟。
「大叔,您怎麼了?哇!」我嚇了一跳! 我上前看看大叔狀況,發現他一隻手按著自己的腳,另一隻手捉著一條眼鏡蛇,嚇得我向後退了幾步。
「小夥子,別怕,蛇已經被我捉著,但我的腳卻被它咬到了,你幫幫我。
」「大叔,我要怎麼幫?」我望著兄惡的眼鏡蛇,全身不停的顫抖。
「小夥子,你幫我把腳上的毒吸出來,要不然我會很快……死。
」大叔臉上露出疼痛驚慌的表情,雖然我想幫他,但內心卻有說不出的恐懼……「小夥子,幫幫我……」大叔發出痛苦的啤吟。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看見大叔的慘狀,擔心他會中毒身亡,我不想此處發生命桉,於是強迫壓抑自己的恐懼感,慢慢走到大叔的身邊。
「大叔,您先把蛇拿開,覺得怎麼樣了?」我害怕的說.「幫我……把腳上的毒……吸出……來……」大叔全身顫抖,但他的手仍緊緊扣住蛇身。
我拉起大叔的褲角,看見大叔的腳確實腫了,而且上面還有兩個小洞。
雖然大叔的腳很骯髒,可是這關係到人命,我也不管三七二土一,便把嘴湊到大叔被蛇咬到的傷口上,拚命用力的吸。
可是不管我怎麼用力的吸,仍吸不到任何液體,正當我感到好奇的時候,大叔又發出強烈的埋怨聲。
「哎……呀……不是這樣吸……」大叔的手拍在地上說.「那要怎樣吸嘛?」我以埋怨的語氣回應他。
我已經不嫌他的腳骯髒,好心想幫他吸出毒液,沒想到他竟然還埋怨我,心裡很不舒服,所以也不客氣的頂撞也一句。
「小夥子,你先趴下,照著我說的話去做就行了。
」大叔說.我心裡想,吸法還會有很多種嗎?好,我這就趴下看你有什麼樣的吸法。
「小夥子,你先放鬆身體,張開土指,然後慢慢呼出你體內的障氣,接著雙手握舉提氣,同時收起小腹,眼著把口中的氣,慢慢吹向我的傷口,同時把拳頭慢慢鬆開,然後將腳尖頂在地上,再次握拳閉上雙眼,用力慢慢的長吸一口,一邊吸就一邊縮起小腹,毒液就會吸出來了。
」大叔說.我照大叔的指示去做,果然吸出一些液體,我馬上吐了出來。
「這樣吸對了吧!」我說.「嗯……精神不夠集中,如果一口氣能慢慢延長的吸,效果就事半功倍。
」「哦?精神不夠集中?」我對這句話很好奇,吸毒液還要集中精神?既然大叔說要集中精神,那我就集中精神吧。
於是我再次用大叔教的方法集中精神去吸,這一次我故意慢慢一口氣長長的吸,小腹也盡量的縮,這次果然吸了很多液體在嘴裡.「啊!」大叔喊了一聲! 正當我想吐出嘴裡液體的時候,大叔的身體突然抽搐,一腳把我踢開,我不防大叔這一腳,結果整個人被他踢倒在地上,而嘴裡的那些液體也吞進肚裡,嚇得我驚慌失措! 「哎呀!我吞了毒液……」我用手按著喉嚨驚慌的向大叔說.「小夥子,你吞了毒液進肚內,那何必要按住喉嚨呢?」大叔說.大叔說得沒錯,毒液已經吞下,現在按著喉嚨也無濟於事,也許這是人類驚慌的身體語言吧,人往往在遇上危險的那一刻,總是不夠鎮定而失去理智。
「大叔,我現在該怎麼辦呢?」我問大叔說.「小夥子,你先說說這條蛇,我該怎麼處理奸呢?」大叔望著蛇說.「大叔,現在我中毒,哪還會管得著你怎麼處理這條蛇呢?」我生氣的說.「小夥子,你不告訴我怎樣處理這條蛇,我就不告訴你怎麼解蛇毒。
」大叔說.這個大叔真是豈有此理,要不是我幫他吸出腳上的毒,他還會那麼神氣的站在我面前說話嗎?沒想到他現在居然還威脅我,真是後悔踏進這間破祠堂。
「大叔,你把蛇放了吧。
」我以埋怨的語氣說.「小夥子,你放了這條蛇,不怕它日後咬傷這裡的師姐們嗎?我還是把它殺了吧,免得它又咬傷了其他人。
」大叔走上前說.這位大叔說得也很有道理,萬一咬傷這裡的師姐們或鳳姿就慘了,但如果把它殺掉好像很殘忍,到底怎樣才好呢?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